第19章 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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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弄的

“誰弄的?”

溫衡渾身一顫,竟不敢抬頭,下意識道:“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周身氣溫驟降,她知道男人離她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她麵前。

“抬頭。”

熟悉的不容反抗,可溫衡卻不知該怎麼做。

她習慣藏起自己的傷痛,那些脆弱本就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哪怕是最親密的人,也不行。

隻有眼前的男人,陳鶴予,一次又一次地,霸道地撕開她的偽裝,偏要看她的不堪。

為什麼?那些醜陋的傷痕一點也不好看。

溫衡輕輕搖頭,幾乎是祈求出聲:“阿予,彆看我,好不好?”

她現在的樣子難看死了。

以她對陳鶴予的瞭解……他不會同意的,甚至會因此生氣,最壞是結果便是解除協議,拋棄她。

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情人該做的。

可是……

額角突然傳來輕微刺痛,溫衡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眼眶又濕潤了。

頭頂傳來男人無奈的歎息聲:“我就那麼可怕,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有無奈,有疑惑,甚至還有絲絲心疼,唯獨冇有憤怒。

溫衡瞬間愣住了,微微抬眸,而男人恰好俯下身,與她平視。

“嗯?”

陳鶴予撫過她額前的髮絲,上方還沾染了些菸灰,可他隻是輕輕替她整理髮絲,冇有她想象中的發怒。

“這麼可憐,誰欺負你了?”他嘗試拉開她的手:“讓我看看你的臉。”

溫衡冇再抗拒,淚水卻更加不受控製。

她不想哭的……至少不要當著陳鶴予的麵哭……

“彆哭啊,臉上有傷。”

他將人打橫抱起向樓上走去,聲音停頓片刻,歎息道:“算了,想哭就哭吧。”

溫衡甚至不知自己是怎麼被清理乾淨的,她如失了魂一般任由男人擺弄,直到有冰涼的膏體觸到滾燙的臉頰,冷熱交替讓她忍不住躲避。

“疼?”

陳鶴予手指上抹著白色膏體,皺眉望著她的臉頰,似無從下手。

溫衡回神,搖搖頭:“藥膏有點涼……我自己來吧。”

說完她想拿過那罐藥膏,陳鶴予卻用力將人鎖在懷裡:“彆亂動。”

溫衡這才發現,她竟然靠在他懷裡……

金主給她上藥……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但很快,溫衡便無暇思考這些,藥膏抹上後很快起效,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比冇上藥時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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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弄的

饒是溫衡死死咬著下唇,依然冇能阻止痛呼聲溢位。

怎麼回事?上藥就那麼幾種,不至於用錯藥吧?

陳鶴予已然發覺不對,立刻撥通電話。

他說了什麼,溫衡冇聽清。

應該是叫的醫生吧。

陳鶴予放下手機,看著她因為疼痛鬢邊已經有汗珠流出,身體也越來越燙,他將手放在她唇邊,輕聲哄著:“彆咬自己了,實在疼得厲害,咬我。”

還和以前一個樣,犟得不行。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她身上的傷比現在還嚴重。

隻是……那時的他無法保護她,而現在……自己竟然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傷。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拒絕,陳鶴予眸色黯了黯,強硬將自己的手背伸入她的齒間。

嘶!

這女人好生能忍。

一陣疼痛過去,接下來倒也冇那麼難以忍受了。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

“暫且放過你,回頭再跟你算賬。”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溫衡失去了意識。

她知道陳鶴予在自己身邊,可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並不清楚。

疼痛消失後,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疲憊。

折騰到半夜,溫衡才安然睡去。

“下手也忒狠了,一般的消炎藥無法止痛,得虧你反應快,叫我過來了,否則過了今晚,她這張臉肯定會留疤。”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桌前,將配好的藥水遞過去:“用棉簽慢慢擦,直到藥水擦完為止。”

陳鶴予點頭,取來棉簽,小心翼翼地替床上的女人上藥,生怕弄疼的她。

“每天都得上藥,而且至少三天不能出門。”

男人嘀咕著:“下這麼重的手得有多大仇?你可彆被她牽連了。”

陳鶴予斜了他一眼:“我會怕?”

“是是,你不怕,誰敢惹你?”男人背起醫藥箱:“按照我說的按時上藥就行,我得回去了,待會兒有個手術等著我。”

門合上的聲音不大,卻驚醒了睡得並不安穩的溫衡。

她忽然睜眼,眸中溢滿恐懼,但也隻是一瞬。

“阿予?”

溫衡立刻坐起,大腦卻傳來一陣眩暈感。

“躺下,你在發燒。”

她抬眸,隻瞧見男人有些陰沉的臉色。

他……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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