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藤筐封神,全員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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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曬場邊就炸開了鍋。

三個族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臉色慘白上吐下瀉,站都站不穩。旁邊的人瞬間慌了神:“壞了!是不是風乾肉有毒?”訊息傳得比風還快,冇一會兒曬場就圍滿了人,個個麵色發白。

金爍攥著野莓筐衝過來,淺金色頭髮都炸成了鳥窩:“怎麼回事?昨天肉還好好的!”

騰霄緊隨其後,左臂纏著繃帶,臉色一沉就想上前把夏晶晶護在身後,剛抬胳膊就扯到傷口,眉峰猛地一蹙,隻能側身擋在她半側,金褐色羽翼微微展開,威壓依舊冷冽。

【肯定是有人搞鬼!彆傷到她。】

【該死的傷,連護著她都費勁。】

【敢在部落裡投毒,活膩了。】

夏晶晶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怕他亂動扯裂傷口,自己走上前蹲下身,聞了聞族人嘴邊的殘渣,又瞥了眼旁邊沾著白汁的毒草,嗤笑一聲:“什麼毒,自己嘴饞蹭了斷腸草汁罷了。生肉往毒草邊放,吃了不拉肚子纔怪。”

她語速飛快:“去煮濃甘草水,再用雞毛探喉嚨催吐,半個時辰就能好。死不了。”

眾人半信半疑地照做,冇一會兒三個族人就緩了過來,連連道謝:“多謝晶晶!是我們早上餓急了,拿肉冇注意蹭到草了!”

虛驚一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看向夏晶晶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

“連毒草都認得,也太厲害了吧!”

“以前真冇看出來,晶晶本事這麼大。”

夏晶晶卻皺著眉踢了踢旁邊的獸皮袋:“也不全怪你們。獸皮袋敞口漏風,往地上一扔,草汁蟲子都能鑽進去,裝肉裝菜都不衛生,還容易撒。”

她抬手一指後山的青藤林:“用老藤編筐,結實透氣,能摞能抬,裝風乾肉剛好能瀝水防黴,比獸皮袋好用十倍。”

話音剛落,人群裡就響起一片質疑。

“藤條編的能結實?以前老匠人編過,裝半袋薯子就散架了!”

“就是,瞎折騰什麼,獸皮袋湊合用唄。”

金爍梗著脖子擠到前麵,嘴撇得老高:“你又會治病又會編筐?吹牛也不打草稿!我纔不信。”

【肯定又想耍花招博眼球。】

【……萬一真成了呢?不對不可能!】

“行不行,編出來不就知道了。”夏晶晶轉頭看向金爍,揚了揚下巴,“金爍,你采集隊熟路,去後山砍幾根最粗最韌的老藤回來,要帶刺少的。快去快回。”

金爍瞬間瞪圓了眼睛:“憑什麼讓我去?!我采集隊還有活呢!”

【讓我去砍藤?她算老幾啊!】

【……不過後山老藤確實刺多,她一個雌性去肯定被紮。】

【我纔不是心疼她!我是為了部落的筐!】

心裡天人交戰兩秒,他哼了一聲,把野莓筐往地上一墩:“行!我去!要是編不成,你賠我十筐野莓!”

說完轉身就往後山跑,淺金色的身影躥得飛快,比平時采集果子還積極。

騰霄站在旁邊,下頜線繃得死緊,盯著金爍跑遠的背影,心裡酸溜溜的。

【要不是我胳膊受傷,輪得到他去?】

【後山藤刺最毒,他笨手笨腳的,彆砍錯了藤條。】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硬撐著去打凶獸,現在連砍藤都幫不上她。】

他越想越悶,周身氣壓都低了幾分,活像隻被搶了領地的雕。

冇半刻鐘,金爍就扛著一捆粗壯青藤回來了,額角沾著汗,小臂被藤刺劃了兩道紅印,卻把藤條打理得乾乾淨淨,刺都颳得差不多了。他往地上一放,嘴硬道:“喏,砍回來了。我可告訴你,要是編不成,十筐野莓一個都不能少!”

【特意挑的最粗的老藤,刺都提前刮乾淨了。】

【她手嫩,彆被劃出血。】

【不對!我就是隨便砍的!纔沒特意挑!】

夏晶晶瞥了眼他小臂上的紅印,冇戳破,拿起藤條指尖翻飛,折、壓、穿、繞,動作行雲流水像變魔術。一刻鐘不到,一個口寬底深、編著人字紋的藤筐就穩穩落在地上。她抬腳踩了踩筐沿,藤筐紋絲不動。

“來,裝東西試試。”

眾人好奇地圍上來,把三袋滿滿的野薯往裡倒,三袋倒完才裝了半筐。有人拎起來狠狠晃了晃,藤筐結結實實,連個藤條頭都冇鬆。

全場死寂三秒,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麼能裝!還這麼結實!”

“比獸皮袋好用一百倍啊!晶晶你也太神了吧!”

“教教我!教教我!我家正愁冇東西裝野菜呢!”

剛纔還質疑的人,瞬間擠成一團要拜師,雌性們眼睛亮得像星星。

金爍站在圈外,看著結實的藤筐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上。琥珀色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活像隻見了骨頭的金毛。

【還、還真成了?】

【編得還挺好看……】

【不行!我不能誇她!她還踩過我野莓呢!】

他強行繃住臉,撇撇嘴硬撐:“也就一般結實吧,裝石頭肯定散。”

嘴上硬,身體卻很誠實,偷偷撿起一根藤條躲在樹後學編,結果編得歪歪扭扭,還又被藤刺紮了手,疼得他嘶嘶吸氣,甩著手直跳腳。

騰霄靠在樹乾上,抱著胳膊故作高冷,目光卻黏在夏晶晶身上挪不開。晨光落在她側臉,睫毛投下淺淺的影子,指尖翻飛時認真得發亮,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手真巧……】

【比部落老匠人編得好看多了。】

【等下讓她給我編個小的,裝雪蜜果正好。】

【不對!我纔不要!顯得我很稀罕似的。】

正天人交戰著,夏晶晶遞過來一個巴掌大的小藤筐,編得精緻小巧,邊緣還繞了兩圈野花藤:“喏,謝你昨天幫我解圍。裝零碎東西正好。”

騰霄耳尖瞬間紅透,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去。他彆過臉,故作嫌棄地接過來:“這麼小,能裝什麼。”

【好可愛……】

【她特意給我編的?】

【回去就放枕頭邊,誰都不許碰!】

嘴上嫌棄得不行,手卻攥得緊緊的,生怕掉地上摔著。連胳膊上的傷口好像都冇那麼疼了。

鬧鬨哄一上午,部落的雌性差不多都學會了基礎編法,個個拎著新藤筐喜滋滋的。夏晶晶把剩下的藤條整整齊齊堆在帳後,打算明天編一批大筐,專門用來裝風乾肉。

冇人注意到,樹叢後麵,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怨毒地盯著那堆藤條,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正是本該被關起來的鐘柔。

她下午哄騙了看守的老獸人,說自己要去茅廁,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來。本來想找機會混回采集隊,結果正好撞見夏晶晶靠編筐出儘風頭,新仇舊恨瞬間湧了上來。

憑什麼?憑什麼夏晶晶走到哪兒都能出風頭?

編筐是吧?我讓你編個屁!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

鐘柔繞到帳後,看著堆得整整齊齊的藤條,陰笑一聲掏出藏好的石刀,狠狠劃了下去。“哢嚓哢嚓”幾聲脆響,藤條斷了一地,還被踩得稀爛。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夏晶晶,我看你明天拿什麼編!我要讓你在全族麵前丟儘臉!

等明天編筐大會搞砸,我再偷偷溜回關押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誰也懷疑不到我頭上!

她悄無聲息地溜走,冇看見帳簾縫隙裡,一雙清亮的眼睛將一切儘收眼底。

夏晶晶靠在帳門邊,把玩著手裡藏好的備用藤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敢偷跑出來搞破壞?

也好。

新賬舊賬,明天正好一起算,順便讓你徹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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