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不情,我不願

等陳辰跑到飯店時,他爸麵如死灰的坐在那兒,模樣難堪極了。

他小心的從後門溜進來,前台的小夥子瞧見他,示意他躲在前台後麵,這當然是顧老大早就吩咐好的。

“你……你威脅我?”

陳辰剛一露頭,就聽見他爸說出這句話來。看著自己父親這副吃癟的模樣,他心裡一陣快意。

“嗨!拿過來!”

前台的小夥子立刻應聲,從陳辰身邊的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夾,小跑著遞過去。

“你!你……早就盤算好了!”

他爸的聲音更咬牙切齒了幾分,姿態卻已縮得像一團肉球,而顧老大則坐得舒展從容,在陳辰眼裡,簡直威風極了。

他爸簽了字,陳辰知道他簽的是什麼,在心底,他曾有過一絲微弱的期盼,希望父親不會這麼做。

可正如顧老大所料,他爸就這樣把媽媽給賣了……自己父親都能做出這種事,那他自己乾得……又算得了什麼呢?

看著他爸惱火的走了出去,腳步沉重,輸的體無完膚,再看看顧老大,多牛逼,三言兩語就把他爸逼得啞口無言,這掌控一切的勁兒,讓他覺得自己父親活像個窩囊廢。

陳辰從前台後麵走出來,胖臉紅撲撲的,滿臉都是驕傲與崇拜,望著得勝的顧老大,已經忍不住湊上前去討好。

“老大……你太厲害了!把我爸壓得一個屁都放不出來,我聽著都解氣!”

顧老大轉頭看他,眯著眼笑:

“小子,偷聽呢?聽見什麼了?”

陳辰吞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說。

“全聽見了……我爸……把我媽賣給你了。”

顧老大得意的抖了抖簽了陳永名字的字據,陳辰瞥見“轉讓”、“所有權”、“任由處置”這些字眼,腦子“轟”得要炸了似的,**硬挺挺的杵在褲襠裡。

顧老大看出他的異樣,愣了愣,覺得這小子荒唐得可笑,便咧嘴逗他一句。

“看見冇,回頭我操了你媽,我就成你爹了!哈哈哈,你小子還得管我叫爸呢!”

說完,顧老大和前台小夥子一起鬨笑起來,誰知道陳辰卻眼睛直愣愣的,嘴唇顫抖,雙膝一軟,撲通跪下了。

“爸!”

“啊?”

顧老大懵了,看了看小夥子,像在問“什麼**情況?”,小夥子也是瞬間冇了笑容,愣愣的看著顧老大,一臉“我他媽怎麼知道”的樣子。

“老大!那你就是我爸了!”

“caonima的,瞎喊什麼!”

顧老大一腳踹翻了小胖子,臉上滿是不悅。

“不是……老大,你說的,操我媽你就是我爸了啊?”

“我他媽過過嘴癮,誰真要你這貨做兒子,少做夢啊!”

陳辰爬起來,情緒低落,顧老大搖搖頭,轉念一想,這小子還有用,又耐著性子勸慰道。

“行了行了,做你爹我還得養你,你吃這麼胖,老子可養不起,這次你冇掉鏈子,也是大功一件……這樣吧……作為獎勵,今晚……讓惠姐陪你一晚吧,給你破個處。”

陳辰一聽,剛纔的低落一掃而空,瞬間陷入狂喜,撲通又跪下了。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嗤……行了行了。”顧老大轉頭跟小夥子又交代下,“去看看惠姐完事冇,完事了,讓她洗洗乾淨,去……‘熟韻’吧,在那等我們。”

“好的,老大。”

“對了對了,說起惠姐我想起來,我侄子跟我說最近有個人經常進出惠姐家,你找人看看怎麼回事,彆讓她知道,聽見冇。”

“好,我這就去辦。”

顧老大交代完,轉身朝一臉癡呆相的陳辰喝了一聲。

“哎!跟我走!”

陳辰滿臉漲紅的期待著,像中了彩票似的,心裡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終於,能嚐嚐女人的滋味了,而且是惠姐,最像媽媽的女人!

……

“這叫什麼事啊……操……”

陳永暗罵著,他已經多少年冇這麼屈辱了?

從飯店裡出來,他的腳步帶著蹣跚,無精打采的走出街去,熱鬨拋在腦後,街燈越明亮,周圍越暗淡。

陳永喘著粗氣,胖臉上的贅肉高頻率的顫抖著,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剛纔的一切,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從哪開始?

絕不會是拿到照片的時候,肯定要更早,早到他回來?

甚至早到聽說顧虎開始?

“王八蛋的!”

陳永想起兒子那張跟自己差不多的肥臉。

難道那個連自己都覺得蠢得冒煙的兒子攪和進去了?

仔細想想,許多關鍵資訊都是從兒子嘴裡獲得的……他想立刻回家找陳辰問個清楚,可他已經趕兒子回學校了。老婆應該還在家裡。

沈雲紅……

他一步步踩進陷阱裡,顧虎那孫子,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逼他就範了,還錯怪了雲紅……

這女人這些年是冇讓他省心,和公婆處不好,孩子也冇教出個樣……可至少,她冇真乾出吃裡扒外的事。

自己他媽的像個shabi似的扇了她耳光,還自爆似的帶裴杏回家耀武揚威,現在想想,這麼多年真是白混了,還罵兒子,自己不是一樣蠢?

家裡冇人。

“雲紅!沈雲紅!?”

陳永喊了兩聲,臥室、衛生間、陽台、陳辰的房間,都看了一遍,確實不在家。

“人呢?”

陳永想著可能性,出去散心了?或者是委屈不知道跑哪哭去了?也許又去那個胡笑笑家了吧……

“操!管她呢!”

陳永惡狠狠的平衡著自己的內心,為自己的行為摳出可以支撐的理由。

“錯怪就錯怪了,有什麼?”

陳永抄起電話,撥了賓館的號碼,嘴裡嘀咕罵咧著。

“處處一副賢妻良母的假模樣,還敢頂嘴,敢跟我吼,操,教訓教訓她也是應該的,老子在外頭掙錢養家,她在家享清福,還他媽不識好歹。”

想著想著,陳永心裡舒服多了,“老子在外掙錢養家”已經成了他最理直氣壯的理由。

心氣順了,一切都順了,他不會放過顧虎,想憑這些就拿捏住他,未免也太小看他陳永了。

被耍了的負麵情緒需要傾瀉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來一炮。

“喂,是我!我馬上過來。”

說完就掛了電話,迅速離開家,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

裴杏掛了電話,不爽之情浮於臉上,這明擺著是來找自己發泄的,要是能把她伺候舒服了倒也算值,可那胖子幾時真滿足過她了……

裴杏咬咬牙,從行李箱裡翻出一件這趟還冇穿過的睡裙,半透的材質,豔粉的花邊,算是陳永最吃的一套,每次她想快點結束戰鬥,就會穿上這身。

陳永他老婆並不如她想象的那麼“黃臉婆”,甚至算是可人,那麼有料的身材,麵孔上也是精緻的,要不是那一身的土氣罩著,自己恐怕要處於下風了。

這都留不住陳永這胖子的心,多半是這老婆不會用自己天大的優勢,可能保守老實得緊,總之自己不下點硬功夫,這胖子也不算十拿九穩。

陳永進屋帶著暴躁的凶氣,“哐當”一下把門關上。

“老公~怎麼了?突然忍不住要臨幸我了?”

裴杏扭著腰肢,**在粉色類似下挺翹搖晃,奶頭硬硬凸起,故意挺著脯子左搖右晃,這浪勁比先前還賣力了幾分。

陳永二話不說撲上去,粗暴的揉捏,甩開衣服,掏出傢夥事。

“還是你懂我~最得意你穿這件了!”

胖豬似的男人呼哧呼哧的掀開女人的雙腿,裴杏毫無感覺,早早在穴口抹好了潤油,看起來油光水滑,早已發了春的樣子。

“謔!怎麼,今天也這麼有感覺?”

“那可不~老公你電話一打來,我就濕得冇停呢~就喜歡你那麼強硬的命令我,太有感覺了!”

陳永聽得**硬得像鐵棍,掰開女人兩條腿,毫無憐憫的直頂進屄裡。

“哎呀!老公你今天又不帶套**我嗎?”

“不帶!今天要乾大你的肚子,讓你他媽懷上老子的種!”

“哎呀~啊~不行啊老公~你還冇離婚呢,我這懷上你的種了,我男人不打死我啊~嗯啊~”

陳永低吼著加速,**在濕滑的逼裡進出得啪啪響,卵蛋拍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

“等事情成了,各自離婚,老子娶你!媽的,給老子再生一個兒子傳宗接代!我那兒子是徹底廢了!”

“哎呀~那你可說話算話啊~你比我那老公強多了,跟你太爽了……哦啊……就想給你……給你搞大肚子……生兒子~好猛啊老公,你今天好猛哦!”

“來了來了!接好了!”

“啊~親爹啊~射進來!乾大人家肚子~親爹~”

陳永大吼一聲,那種報複的快感讓他覺得暫時找回了點男人的尊嚴。

兩輪過後。

陳永死豬一樣躺在床上,裴杏起身去浴室洗漱,下體的稀湯隨著衝淋流出。

“誰他媽要懷你的種……”裴杏冷冷的,“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能心甘情願當婊子?這死胖子,以為自己牛得很,娶我?做夢吧……”

她擦拭著身體,磕出一片藥就著水吞下去。

看著鏡子裡道道紅痕的**,柔柔得摸著小腹,眼神涼薄,其中還帶著表演的疲憊。

……

“你們有病吧?!”

惠姐坐在“熟韻”間的圓盤沙發上,抱著胳膊看著進來的兩人,顧老大在獰笑,陳辰則猥瑣不堪。

“這小胖子立下大功,你讓他嚐嚐滋味。”

“喂!我不是什麼獎品,彆太過分了!”

惠姐一聽顧老大這話,臉色頓時變了,猛得坐起身,拽緊衣服就要出門。

顧老大臉色一沉,大手一拽拉住惠姐的胳膊。

“你搞清楚你的身份,彆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不乾!我不是東西,不是你隨便賞給誰的東西!”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睛裡湧起不堪貶低的怒火。

顧虎邪笑了一下。

“你確實不是東西……”

“你!”

惠姐剛要發作,顧老大抬手製止。

“你真是糊塗啊,這樣,這次也算進總賬裡,給你再減一部分利息,怎麼樣?”

“又來這套!你以為就拿這個就可以隨便要挾我了?”

“當然啊,你那髮廊的本金差不多還完了,利息嘛……也不算多,你都已經乾到這份上了,現在打退堂鼓,不全白費了?”

“哼!誰知道你那利滾利,我什麼時候才能還完!”

“咱說好的啊,你幫我,全部免單,包括利息,一筆勾銷。”

“我越來越不信你這鬼話了……乾完一件又一件,還要我陪這賣媽的小chusheng睡覺?真他媽想的出來!”

陳辰在一邊愣著,心裡也不是滋味,自己親媽嫌棄自己,現在連個“雞”也瞧不上自己,眼神露出不忿的凶光。

“瞪什麼眼!毛都冇長齊的小**還想入老孃的身!”

顧老大依舊笑吟吟的,語氣愈發輕緩。

“不願意?行啊,你那髮廊老子明天就招商賣了,全套正規手續,你想從良是吧,那恐怕得等你屄鬆胸垮的時候了,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你……你……”

惠姐咬著牙,眼睛都紅了,可又冇法不從……這幾年她苦苦掙紮,就為了一天能洗白上岸,過上普通人的日子,可顧虎這混蛋,總拿店的事兒卡她脖子,一次次把她拉回這泥潭裡。

一邊是那夢寐以求的從良機會;另一邊是這屈辱的現實,全都捏在顧老大手心裡,她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一想到自己要躺在床上,任由那小chusheng糟蹋,心裡湧起一股噁心和絕望。

為什麼偏偏是她?為什麼總得低頭?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那個模糊的“他”——那個能填補遺憾的人,如果是和他,她或許還能忍。

“王八蛋,早晚有一天,老孃要讓你們後悔……”

這話說得毫無底氣,在顧虎耳裡更是等同於妥協。

“以後得事以後再說,等你自由了,你會感謝我的~好了,快去換個良家婦女的衣服。”

陳辰一看說定了,激動的手腳發抖,這顧老大在他眼裡已如神人一般,拿捏了他爸,又拿捏了惠姐,他深深的覺得,這顧老大怎麼那麼有辦法。

惠姐抹掉豔妝,頭髮盤起,換了身棉質家居服,跟雲紅的不大一樣,但已經看不出絲毫的“雞”味兒。

她往房間中心的圓床上一坐,深深呼了口氣。

“趕緊的!”

顧老大把門關上,靠在牆上,嗤笑著。

“什麼態度~溫柔點,像個當媽的。”

“你不走?要在這看著?”

“那當然了~冇準我也要插一杠子呢~”

“流氓……”

惠姐低聲罵著,顧老大全然不在意,點了根菸,坐進沙發裡,兩腿翹在茶幾上,享受得像在看戲。

她定了定神,那麼艱難的路都走過來了,一個小chusheng而已,快得很,忍忍就過去了。

“好吧……來吧,想我怎麼樣?”

“可……可以叫你……媽嗎?”

陳辰那死樣子讓她看都不想看。

“唉……叫吧。”

“媽~媽!你終於接受我了!”

惠姐點點頭,這小子比她入戲快多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明顯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叫沈雲紅的了。

“小辰……?”

惠姐試著叫著,看了眼顧老大,顧老大點點頭。

“小辰,喜歡媽媽嗎?”

“喜歡!媽!我……”

陳辰猴急的樣子令她噁心,噘著嘴就要親過來。

“哎哎?不行~你現在還不能親媽媽~你得先把媽媽伺候舒服了,纔可以~”

“啊?那我要怎麼做?”

惠姐挺了挺脯子,她打心裡希望這小子摸了胸就射褲襠裡。

陳辰像是得到了天大的獎賞,貪婪的爬到床上,跪坐在她身邊,隔著衣服捉住**就揉啊捏啊,嘴裡喃喃:

“媽……媽……你好大!好軟,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唔……輕點~想不想看媽媽的……**啊?”

“想!想!”

惠姐撩開單衣,兩隻大奶墜在陳辰眼前,如此真切。

“噢!好大!好香!”

陳辰兩手同時抓了上去,眼睛直愣愣的,張著大嘴就要包上去,冇想到又被惠姐阻止了。

“哎!彆急嘛~還有下麵呢~”

“下……下麵?”

陳辰完全被惠姐牽著走,引得顧老大笑出聲來,惠姐忙瞪了他一眼。

“媽媽下麵好多毛,你會不會不喜歡?”

“喜歡!媽什麼樣我都喜歡!”

“來,來摸摸媽媽的……騷·屄~”

惠姐湊在小胖子耳邊,故意把這話說得淫蕩至極,那小胖子果然一臉爽翻了的表情。

“媽!裡麵……好熱,好軟!”

小胖子一根手指軟軟陷進縫裡,濕漉漉的感覺裹上來。

“想不想進來?用你的……大**?”

“想!想!我這就……這就……”

陳辰著急忙慌的用剩下那隻手把褲子褪下,那根小**露出來,硬得跟個筍尖似的。

“哎呀~這就是兒子的~”惠姐挑逗似的撥楞了兩下,“兒子長大了~都快趕上你爸了~”

“真的?!”

陳辰聽了簡直太開心了,手指在惠姐下麵越摳越用力。

“哎呀,輕點!”惠姐疼痛,不耐的一聲喝止,陳辰嚇了一跳,**瞬間冇有了根勁。

“不是……哎呀,你摳疼媽媽了,對媽媽要溫柔點,你可是從媽媽這裡出來的呢……”

“我是從這裡……”

陳辰恢複了一些,手指抽回,上麵全身亮晶晶的淫液。

“媽媽的……水,啊唔……”

小胖子一口含進嘴裡,“啪嘰啪嘰”吃得津津有味,惠姐皺著眉頭一陣反胃,這樣的客人她接過不少,可表情冇有比這小胖子再難看的了。

“來嘛~兒子~媽媽都濕成這樣了,你還不來~”

“來!我就這來!”

陳辰忙扶住**,剛要挺進,惠姐又是一推。

“哎~讓媽媽給你把套戴上~”

“戴套?”陳辰心想著,他也用上成人用品了?

新奇的把自己**翹了翹,迎上惠姐手上的橡膠圓環,可冇想到這套子大了不少,鬆鬆垮垮的覆蓋在不相稱的**上。

陳辰一陣難受,這觸感可談不上舒服,惠姐已經敞開雙腿,屄縫大開,就在他的**頭隔著套子觸到軟肉的一瞬,根勁卻冇了,眼看著這筍尖就蔫了下去。

“啊?不是,那個……”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小胖子大急起來,趕忙頂在惠姐屄口上硬擠,他這一急,**無可救藥的徹底軟了下去,不論他再怎麼擼動夾挺,**就是軟塌塌的……

這眼看著濕洞就在眼前,可就是無能為力,慌亂之下就壓在惠姐身上,下體拚命蹭著穴口,急得他臉紅脖子粗。

“哎?我……馬上就,就好……”

惠姐躺在粉紅燈光下,小胖子焦急的觸碰讓她翻起一股厭惡,她想推開他,可眼下不演戲不行啊……這小子不搞出汁水來,怕是過不了這關……隻能咬牙忍著,她勉強擠出個媚笑,輕聲哄道。

“兒子~彆急……媽媽教你,來,摸這兒……”

一邊說,一邊引導他的手往胸上探,陳辰似乎放鬆了一些,可下麵卻半點動靜也冇有。

顧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像是早料到會這樣似的,忍不住大笑:“哈哈,小子,你這不行啊!第一次就軟了?”

“不是,我……”

陳辰剛平穩的心情又被打擊了一下,看著顧老大一步步走過來,嚇得直起身,心裡一百個不甘心,能感覺到自己破處的機會就要這麼流失掉了。

“起開!”

顧老大走到床邊,已經脫得赤條條,露出那根粗壯的**,陳辰被一把推開,從容的抓起惠姐兩隻腳踝。

“哎哎哎!戴套子,要戴套啊!”

惠姐的要求被當成了屁,顧老大手一邊揉著她的**,一邊腰部用力,**挺身而入,惠姐“啊”得一聲,扭著腰叫出聲來,奶頭被捏得硬挺,臉上泛起紅潮,心裡則在暗罵。

“原來打得這主意……這倆挨千刀的不把我當人,早晚遭報應!”

心裡這麼想,身體卻自覺迴應著粗暴的入侵,生理上已經習慣性的生出職業般的快感,像毒藥般侵蝕著她,讓她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為什麼身體這麼賤?明明心裡鄙夷得要死,卻還得岔開腿迎合?

她喘著氣,低聲呻吟。

“虎哥……輕點……你……我還冇那麼濕……輕點啊……”話裡帶著一絲乞求,心裡卻在咒罵。

顧老大一把扯開衣服,白肉泛著誘人的光澤,胸口起伏著,一隻**溢在外麵,上麵被顧老大嘬食得口水沾得發亮,衣衫不整的樣子帶著淩亂的騷氣。

“小子,看好了,老子教你怎麼操屄!”

顧老大得意的逞著凶悍,粗暴的抓起惠姐的雙腿架在肩上,**直搗花心,邊乾邊喘著粗氣描述。

“想象這是你媽,**這麼大,我他媽正**你那個賤媽!”

**在越來越濕滑的屄肉裡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白沫,粉紅燈光下,一對肉**隨著撞擊發出啪啪聲,乳暈被扯得發紅,**硬挺得像兩顆大櫻桃。

陳辰跪在床邊,看著這一切,腦子裡嗡嗡的如唸經般催眠了自己,顧老大就是爸,惠姐就是媽,而他陳辰,終於能近距離、光明正大的“觀看”這一切了。

一陣猛衝後,顧老大喘了口氣,瞥了眼陳辰,那小子眼睛都直了,臉紅得像燒紅的鐵。

他故意猛挺了幾下胯,惠姐立刻就被頂得嗷嗷亂叫,聲音粗喘帶著戲謔。

“怎麼樣?看你媽被我**成這騷樣,還不自己鬆快鬆快?可彆憋壞了啊~”

陳辰一聽,像得了聖旨似的,嚥了口吐沫,趕緊又上前一步,幾乎要趴在他們身上。

“老……老大,我可以嗎?我又來感覺了……”

他那根小**重新硬了起來,甚至比剛纔還紫了一分,頂端還滲著水。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需要更硬的男人,替自己硬起來。

這才配得上媽媽……這纔是他唯一的路。

陳辰盯著惠姐那張臉,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重疊,看著越來越像媽媽,眼睛眯著,嘴巴微張,被頂得發出的嗚咽、求饒、斷斷續續的“輕點……彆……啊……”,在陳辰耳朵裡,一字一句都變成了媽媽的聲音。

這種錯亂的融合讓他既痛苦又極度興奮。

“爸……爸……你真的在操媽……”

他覺得自己通過顧老大的**,“進入”了母親的身體,他既嫉妒得發狂,又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共享感”。

“滾蛋!自己一邊擼去!你媽哪有你上的份!”

顧老大的羞辱讓他覺得理所應當,索性一把抓住自己的傢夥,上下擼動起來,手勁兒大得像要扯斷似的,眼睛死死盯著惠姐被乾的騷樣,帶著一種病態補償而獲得的興奮。

“媽……你叫這麼騷……你其實喜歡被爸這樣操,對不對?”

陳辰哭腔的聲音溢位狂熱。

“你平時在家管我罵我……可你骨子裡就是個**……被爸操得流水……被爸乾得求饒……”

顧老大聽到陳辰的低語,忽然笑得更猥瑣,故意放慢節奏,讓**在惠姐屄裡緩緩攪動,**一下下碾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惠姐喘著粗氣,臉紅得像顆粉桃,她瞥了眼陳辰那根小**,嫌棄的悶哼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那聲音聽著跟雲紅平時說話似的,柔柔的,卻又帶著股子浪勁兒。

“聽見冇?你兒子都說你騷到骨子裡了。”

顧老大低頭咬住惠姐的**,用力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來,給兒子叫兩聲,告訴他你被老子操得多爽。”

惠姐渾身一顫,內心衝突已經到了臨界點,但她還是咬牙,擠出更浪的叫聲:“啊……虎哥……你好猛……**得人家要死了……屄要被你操爛了……”

陳辰聽著那浪語,腦子都要炸了,他擼得更快了,眼睛紅紅的,嘴裡不停唸叨著淫詞豔語,算是自己給自己添作料了。

“對……媽你就是……爸把你**服了……你再也不是那個隻會數落我的媽了……你現在就是爸的騷屄……爸的……”

顧老大也是玩心大起,把惠姐兩條肉腿向兩邊大大翻開,讓陳辰看到交合的部分。

“操!小胖子,你他媽真會想!”顧老大喘著粗氣,衝陳辰吼道,“看好了,老子現在就當著你麵,把你媽操射!操到她尿出來!”

陳辰的腦子嗡的一聲爆開。

他眼前的一切都徹底變成了虛幻的疊影。

他親眼看著“父親”把“母親”操得**連連,操得屄口外翻,操得**亂晃,操得滿床都是水漬。

這種強烈的自卑、屈辱、興奮、崇拜混合在一起,像毒品一樣刺激著他的大腦。

“爸……爸……用力……把媽操壞……把媽操成你的賤貨……”陳辰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硬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媽……你看……爸的**好粗……把你撐得這麼滿……你舒服嗎?媽……你舒服嗎?”

顧老大反而被陳辰的話語挑逗的越發得意,看著自己那根出入之處青筋暴起,心裡大爽。

惠姐被頂得咬牙切齒,卻還強忍著迴應。

“舒服……啊……好舒服……虎哥……再深點……**死我吧……”

這根大棒正一下下頂進濕漉漉屄裡,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他加快節奏,調整了角度,好讓小胖子更清晰的捕捉到那根在惠姐屄口進進出出的樣子。

“瞧老子這根,給你媽騷逼撐得滿滿噹噹的~”

越凶狠,越強大……

顧老大shiwei似的衝著陳辰,這傢夥都快擼出火星子了。

惠姐心裡不齒,這人總愛逼著女人承認他那點本錢。

心裡這麼想,可她卻配合得天衣無縫,忙裡偷閒的唱出淫詞,好讓這場荒唐的鬨劇趕緊結束。

“哎喲,虎哥,你這根……真他媽大,**得人家下麵要飛了……嗯啊……再深點,**爛我這騷媽屄吧!”

顧老大聞言,得意的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他猛得一挺腰,整根冇入,撞得惠姐的屄肉隨著棍棒的進出內外翻卷,**四濺。

他抓著她的腰肢,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碾壓著她的花心,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身體弓起,發出低低的痛吟。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這種機械的快感混雜著厭倦。

“唔唔,虎哥,來,榨乾我……唔唔,也榨乾你這個糟逼兒子……”

惠姐一邊撩撥顧老大,一邊撩撥陳辰,比之前可熟練的多了。

顧老大剛為自己的大**自豪了一把,這灌精而出的感覺也跟著來了,可彆說惠姐了,那小胖子還冇要收汁的意思,自己要是這麼交了貨可太冇麵子了,心一橫,乾脆“噗”得把**挑出淫窩,忙平緩了氣息,惠姐還在哼哼,見下身了有喘息之機,忙收緊了雙腿,哪怕這時候,自己多少也是要臉的。

顧老大緩了緩節奏,壓著肉頭再次滑入肉穴,節奏遲緩不少,可力度不降反增,頂得惠姐兩隻肉球躍然飛甩,騷水越來越黏滑。

顧老大也頂得來勁,**像打樁似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惠姐的屄肉被乾得紅腫腫的,終於開始求饒。

“虎哥~彆……彆射裡麵……你冇戴,彆搞裡麵……啊~”

顧老大冇理她,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在屄裡攪得咕嘰亂響,惠姐哎喲喲的亂叫,再冇一點雲紅的感覺,一邊推搡顧老大一邊哼出了豬哼的鼻音。

“哎呀,吭……虎哥……輕點……吭,**死我了……啊……彆射……彆射裡麵,吭……”

陳辰也忍不住了,那畫麵太他媽刺激了,媽被搞的淩亂不堪,**搖晃的眼暈,一副被乾爛的樣子。

這一刻,媽媽是屬於“他們”的,而不是屬於那個無能的生父。

“媽……媽要被爸射了……媽的騷逼要被爸灌滿了……我……我也……嗷——!”

陳辰身體猛得一抖,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自己手心裡,滾燙,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快感。

那一瞬間,他腦海裡畫麵定格:

媽媽被顧老大壓在身下,**痙攣,而自己跪在一旁,射在自己手上……從冇出來這麼多過。

“這就不行了?”

顧老大出言嘲諷,陳辰似充耳不聞,喘著粗氣,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惠姐的屄,顧老大大見小胖子出了貨,笑著爽翻了天,他終於不用再控製,加緊了**,惠姐腰肢被頂得懸空,豬哼聲更響了幾分,“喔喔啊啊”叫的不停。

“操!射了射了!”

“喔噢,彆!拔出來!喔!”

顧老大隨著最後有力一頂,猛得抽出棍棒,一股腦噴射在惠姐肚子上,白濁濁的精液淌下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我操!爽!”

顧老大泄完就起了身,倒在一旁,一邊哈哈樂著,他纔不會真搞進去,要是懷了,還怎麼接客。

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看著旁邊的陳辰,這貨還跪在床邊盯著惠姐被**紅的肉穴愣神呢,這惠姐現在也是好手段,就讓這小胖子什麼實惠也冇得到,也就摸了個胸摳了個屄,是親也冇親到日也冇日到。

陳辰跪在那裡,手裡還握著自己軟下去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癡呆的笑容。

惠姐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後麵走,丟下一句厭惡的話來。

“看你那冇出息的樣,趕緊收拾收拾,臟了吧唧的!”

陳辰擦著手心的精液,臉紅紅的,低著頭點點頭。

他即滿足又更不滿足了,反而生出更深的空虛和饑渴,這種通過“看爸爸操媽媽”才能獲得的勃起和快感,正在把他拖進更深的深淵。

但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那麼……臟,卻又那麼……真實。

陳辰自己覺得,今天,他已經不是處男了。

就在他自以為頓悟和昇華的時候,在一個他全然不覺的角落,他真正的母親,也已悄然踏上了一段無法回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