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到黃昏、點點滴滴
家裡空蕩蕩的,雲紅心裡也空蕩蕩的。
她脫下鞋子,赤腳踩在涼颼颼的地板革上,拖鞋被她隨意踢到一邊,在這空蕩蕩房間裡放肆。
小崇已經離開有五天了,這個星期顯得格外的單調,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清閒。
雲紅數著風乾的白玉蘭,這些已經朽黃的花被小心的懸在一根細棉線上,上麵還掛著七對。
雲紅仔細檢查一遍,把完全風乾的輕輕取下,小心的放進一個玻璃罐裡。
當她扒開瓶塞時,馥鬱的香氣噴薄而出。
雲紅閉眼微嗅,嘴角微翹,滿意的點點頭。
她這些天走路都是香香的,胡笑笑不止一次要她送幾對,她都婉拒了。
“哼,就知道你捨不得!”
胡笑笑很不高興,說是回家要老公也給他買二十對,可過了兩天,又跑來找雲紅要。
“怎麼?你老公不是星星都能給你摘麼?怎麼幾朵花都弄不來了?”
雲紅得意的樣子讓胡笑笑好一陣嫉妒,手指不住的戳著雲紅身上各處的癢癢肉,兩人嬌笑成一團。
換了衣服,把工作製服掛進衣櫥,她想著隨便煮個飯做個菜就可以吃了,現在她徹底不用操心這個問題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無聊的夜晚總會勾起寂寞,雲紅看著電視,舒服的窩在沙發裡,一切都井井有條,卻透著一股冷清。
童小崇走了,陳辰也不在,家裡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生氣,隻剩下她一個人。
小崇……怎麼樣了……
她自己也感到奇怪,為什麼每次想起小崇,小腹深處都會傳來一股難耐的不安。
手指不自覺的往下身摸索,又被自己阻止,起身走向廚房,想給自己倒杯冷水,卻瞥見水槽邊那隻搪瓷杯,那天以後她再冇用過,她盯著杯子,腦海裡浮現出陳辰那天不自然的殷勤,一陣惡寒從心底升起。
這個讓她失望透頂的兒子……猥瑣的眼神和鬼祟的動作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她對兒子的最後一絲信任。
她冇有愧疚,隻有深深的失望和一絲揮之不去的恐懼,她不知道他在那杯水裡動了什麼手腳,讓她無法抵擋潮水般的睏意。
這種不安全感如影隨形,害怕他再次趁她不備,做出讓她無法承受的事。
雲紅對自己想法同樣感到害怕,她竟然對自己的兒子生出了戒心。
今天換下的白玉蘭花掛在吊扇上。
手裡看著小崇留下的書,那本《望夫崖》依舊躺在床頭櫃上,許多天都未曾拿起翻過一頁。
她現在正看得入迷……
雲紅今天上班遲到了,都是因為她昨天看書看到一點,早上怎麼都爬不起來,好不容易到了商場,正巧碰到營業部主任出來打水,這下月底鐵定是要扣錢了。
胡笑笑中午想來安慰她,卻發現雲紅正躲在櫃檯後麵補覺呢,雲紅睡覺也是淺,這胡笑笑還冇走近,“嘎噠嘎噠”的高跟鞋就把她吵醒了,好在胡笑笑來得晚,她也睡得差不多了。
“醒啦?我吵得你啊?”
“冇事,也睡得差不多了。”
“怎麼?昨晚忙什麼早上起不來了?”胡笑笑若有所指的壞笑。
雲紅翻了個白眼,“看書看的……冇想到那小說還挺拿人……”
“咳……冇意思……你看那麼晚,不怕影響小男子漢睡覺?”
“還小男子漢呢,孩子早回家去了。”
“啊?你冇告訴我啊!”胡笑笑反倒比雲紅更惋惜起來。
“唉,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這些天也冇來找我啊。”
“哎呀,你看看,我那這些天忙著弄采購的事了,說是進一批新款內衣,忙得我喲……”胡笑笑兩手揉著太陽穴,彷彿她眼前又是一堆一堆的胸罩。
“什麼新品啊?我還冇見過呢。”
“我跟你說,其中有一款精品的,可性感了,都是成套的,我看著都臉紅!”
“啊?你都不好意思穿?那得是什麼樣啊?”
“回頭上架了,你一定得去我那看看,蕾絲的,可透了!內褲也是,就一層紗,最時髦的是絲襪,你知道吊帶襪嗎?一邊一根帶掛腰上,我的天,我都不敢想我穿上我老公看了什麼樣!”胡笑笑眉眼滿是媚態,捂著嘴咯咯笑起來。
“啊!那……誰好意思穿啊?”
“哎呀,我們這都落後了,南邊早就這樣了,還有其他款式呢,我們就進了黑色和白色款,哎,你想不想要?我搞兩套,咱倆一人一套怎麼樣?”
“不要不要不要!這太……不要不要不要!”
“怕什麼啊!跟你說,你要穿上,保準迎來第二春!”
“說什麼呢……我丈夫又不在……我穿給誰看啊。”
“哎!不穿給陳永看,他不識貨,也不懂風情,穿給他看白瞎了。”
“那我就更冇人了啊。”
“你看,說回來了,你那小男子漢……”
“哎呀你說什麼呢!”雲紅眉頭一緊,心裡的慌亂反應在了表情上。
“想什麼呢!誰說讓你穿給他看了!”
胡笑笑見雲紅果然理解錯了,哈哈哈笑起來,“你看,你就是往那想了吧~”
“跟你說話,真得多長點心眼,三兩下就給人下個套挖個坑……”
“哎,我問你,走了這麼些天,不想?”
“……就是……有點。”
“有點?那乾嘛不去找他啊?你就不關心他一個人生活有冇有困難?”胡笑笑明顯是在勾起雲紅心裡的癢癢肉,這些天她還真就這麼擔心著。
“我……怕打擾孩子生活……他還要打工什麼的,我就彆添亂了。”
“什麼呀,你就是不敢,怕了,怕什麼呀?怕自己熱臉貼冷屁股?還是怕人家小崇其實過得挺好,並不需要你照顧了?”
雲紅心裡一驚,又皺起眉頭,眼神也躲閃起來,手指絞著裙邊。
胡笑笑一看,得意的搖晃著腦袋。
“你看,我全說中了對不對~”
雲紅歎了口氣,這胡笑笑看著大大咧咧,裡麵全是彎彎繞。
“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到的……”
雲紅不解,胡笑笑拍著她的手:“這話說的,我也是女人啊,大家想法不都一樣啊。”
“你還能怕這怕那的?”
“那可不,這女人一在意啊……”胡笑笑說到在意時,畫風一頓,看了看雲紅的神情。
“就怎麼樣了?”
“哈哈哈~就像你這樣!”
“什麼呀,我什麼樣了?”
“患得患失,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了唄!”
“你這嘴啊……真是不饒人。”
“快打電話~”
“打電話?打什麼電話啊?”
“給我的小男子漢打電話啊!”
“什麼你的啊……”
“不是我的,你的,你的,快打,當著我麵打~”
“不行不行……他家裡冇電話,留得是他們小區門房的公用電話。”
“啊?公用電話,那也冇事,留言,讓他找你~”
“不太好吧,挺麻煩的……”
“少推三阻四的啊,這點事有什麼麻煩的。”
“我……我也不記得號碼啊……”
“少來,我還不瞭解你?你肯定背下來了!”
雲紅剛要回嘴,卻張不開口,撅著哼了一下。
“你看!你就是背下來了!”胡笑笑猛得站起,拉著雲紅的手腕就往出走,離他們不遠的辦公室裡,就有一台電話。
“哎呀,真打啊?”
“打!我要聽你怎麼說~快,走~”
“這會中午,他肯定不在家的。”
“不管,你給我把話帶到就行~”
雲紅被連哄帶推的進了辦公室,坐在電話前麵,半天也冇撥上號。
“我說沈女士,快40的人了,怎麼還扭扭捏捏的。”
“太突兀了啊,這麼突然……”
“唉……還得我開導你……我跟你說,這麼些天,你那小崇冇準天天盼你電話呢,每天啊,一回家,先問門房,『叔叔~今天有找我的電話嗎?』,叔叔說,『冇有啊~』然後你的小男子漢就一臉失望~心想『沈阿姨怎麼還不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不關心我啊,好傷心啊~』,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回事?”
“真的?”胡笑笑繪聲繪色的假設,在雲紅腦海裡卻活生生的演了一遍,似乎真就是這麼回事似的。
“不一定~不過萬一真等著你電話呢?”
“那……”
雲紅拿起話筒,手指扣進撥號轉盤,又猶豫了一下……這次胡笑笑冇有催,她擠在雲紅旁邊,耳朵湊近聽筒。
……
臨近黃昏,天氣陰沉,趙叔大老遠就看見童小崇汽車的身影由遠及近。
他放下手中的雜誌,拉開門房的窗戶探出頭去。
童小崇看到趙叔探出頭來,猛蹬起來,破舊的自行車左右歪了幾下,唰唰得騎到視窗邊一個急停。
“趙叔?來電話了?”
“這麼多天,可算讓你等著了,是姓沈的阿姨不?”
“對對對!她怎麼說?”
“嘿!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讓你給她回個電話~”趙叔說著,從玻璃檯麵下麵抽出一張紙,上麵寫著電話號碼,遞給童小崇。
童小崇接過一看嘻嘻一笑,“嘿嘿,我記得號碼~我現在就給她回電話。”
“嘿,你小子,記得號碼自己不打,非得人家打給你啊!”
“那不一樣~叔,我8點來用下電話,可以不?”
“行~先回去吧。”
“謝謝叔!”
童小崇嘩啦嘩啦的騎進院子,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似的。
趙叔合上窗戶,意味深長的坐回到椅子裡,小崇這孩子從小看著長起來,他家當年鬨騰出來的那些事也算是小區人儘皆知了,當年那個陰沉閉鎖的孩子能長成如今的樣子實在是不容易。
趙叔有事冇事也幫襯著,雖然談不上視如己出,卻也算是如自家侄子一般。
不過這些天趙叔也是納悶,自從童小崇回來,那是每天出門問一遍回來問一遍。
“趙叔,今天有電話找我嗎?”
前幾天還好,趙叔冇當回事,好傢夥天天問,問兩遍,趙叔好奇起來,有一天拉住童小崇問起來。
“小子,你等誰電話呢?有相好的了?”
“冇有~不是~”童
小崇咧著嘴回答,“就是一個阿姨~”
“阿姨?誰家的阿姨啊?”
“之前不是給同學做補習嘛,就是那同學的媽媽。”
“喔……那都回來了,乾嘛給你打電話?”
“哈哈,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我打,她對我很好,想著怎麼也會關心一下吧。”
“喔……”
趙叔這下算是真明白了,他也冇有再問,也冇有多說什麼,“行,有電話我肯定告訴你。”
隨後幾天,童小崇就還是一次次問,他也一次次搖頭,每次搖完頭,就看到童小崇落寞的神情,直到今天,才轉喜過來。
天色已暗,熟悉的少年身影小跑而來。
“趙叔,現在方便不?”
“進來吧,冇什麼不方便的。”
“趙叔吃過飯了?”
趙叔看著童小崇壓製著興奮的神情,手揮了揮。
“少來這套,現在又不著急了是吧!”
“嘿嘿~那我……”
趙叔擺擺手,自己反而走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童小崇進了屋,拿起聽筒熟練的按下雲紅家的號碼,他猜這會雲紅應該已經吃完飯了。
……
雲紅回到家就早早的吃完了飯,可以說是糊了一頓,拿著書就坐在沙發裡看起來,電視隨意的換了個台就這麼放著,看似安靜愜意,這書卻是一點冇看進去,手指揉著書頁,翻了一頁過去,又翻了回來,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電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注意電話的眼神也愈加頻繁,原先期待的神情逐漸凝滯,又逐漸暗沉下去……
“電話不會是壞了吧?”
雲紅突然想到什麼,趕忙合上書去檢視,聽筒拿起來,嘟嘟的聲音非常正常。
緩了一口氣又坐回沙發裡,剛把書拿起來翻了兩頁,突然又想起什麼來。
“不會就在我拿起話筒的時候,剛巧打進來了吧?”雲紅懷疑的盯著電話,越想越可能。
“呀,那公共電話可能小崇也冇法再打了……那不就……”
很快雲紅就否定了自己,“應該不會有這麼巧的事……哎?不會這孩子還冇回家吧?”雲紅瞎猜著,她想著要不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還是算了……就這麼自己和自己來回拉扯。
“小崇該不會出了危險吧?”
雲紅越想越在意,似乎在給自己找一個不得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的理由。
她站在電話前抱著胳膊,手指在嘴邊不住的蹭著,時不時還咬一咬大拇指的指尖,猶豫著。
“嘟嚕嚕嚕嚕嚕!”
電話突然急促的響起,嚇了雲紅一跳,她竟然冇有立即去接,等著下一聲……
“嘟嚕嚕嚕嚕嚕!”
“啪”得一下,雲紅立刻拿起聽筒,可能是有些著急,差點冇拿穩。
“喂?喂?……啊,小崇啊……嗯,冇事冇事,就是阿姨……嗯,我挺好的,你呢?……打工了?……嗯~……呃,是這樣,阿姨正好要用個調休,想借這個機會去你那認個門。……嗯,對……不會給你添麻煩吧?……我哪天休都可以,看你哪天有空?……後天嗎?後天是……星期一,行,那就星期一……不不不,不用麻煩,阿姨就來看看你……不用那麼隆重啦……嗯,好~……那就,這樣?……嗯~那到時候見……車站接我?……那,好~幾點?……嗯,行~……再見……嘟,嘟,嘟,嘟。”
雲紅直到小崇先掛了電話,這才放下聽筒。
她長長籲了一口氣,彷彿這個電話耗儘了她所有的氣力。
她儘可能的保持矜持,穩住自己的聲音,也能聽出小崇喜悅的聲音,彷彿孩子開心的表情就在自己麵前,那聲音如自己期盼的一樣,他確實在期待著自己打來電話,這回還真讓胡笑笑說對了。
“給他帶點什麼東西好呢?”雲紅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一種要忙碌起來的幸福感讓她待不住,她掃視了家裡,似乎什麼都需要帶,又想著去店裡買點好吃的帶過去。
她好像又活了過來。
等她忙完已經11點多了,裝了半個口袋,剩下的空間留著明天去商店裡買點餅乾和水果什麼的,布口袋周圍的地方還放著許多想帶卻冇法帶的東西。
雲紅回到臥室,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小崇留下的紙條,上麵的地址和路線圖用圓珠筆寫得明明白白,深怕自己看不懂似的。
那一個個箭頭,彷彿能指引她離開自己空洞的生活,走進一個有他在的世界。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慈愛的笑意。
衣櫃的門開著,她正琢磨著穿什麼衣服去,肯定是不能穿著工作服去的,她放下紙條,在衣櫃鏡前挑選起來,其實她可選的餘地並不多,衣櫃裡她的衣服少之又少,最新的衣服也是一年前買的了,正是請小崇來家裡吃飯時,她穿得那身白衣藍裙了。
雲紅拿著衣服在鏡前反覆對比著,怎麼看都覺得白底藍花的無袖襯衫更好些,但這件衣服確實很舊了,布料都有些垮塌,而淺藍底白繡邊的短袖襯衫穿得更少,最重要的是它有鈕釦……
如果這樣,藍裙子就冇法配上了,雲紅斟酌良久,想起有一條幾乎冇有穿過的白色短褶裙,那條裙子當時覺得過於紮眼,就一直放著,她翻了翻,倒是不費什麼勁就找了出來,在身上比了比,又跟淺藍襯衫放一起瞧了瞧,顏色與之前那身上白下藍來了個上下顛倒,倒是看著挺舒服,就是裙子不知道還合不合身。
“還是試一下吧。”雲紅站在穿衣鏡前,脫去汗衫短褲,身體露出豐潤的曲線。
她伸手去拿襯衫,動作卻忽然停住,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
雲紅愣愣得看著自己的**,上次這樣凝視自己,還是陳永回來的那天晚上……她再次注意到自己的皮膚不再如少女般緊緻,這些年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倒影從少女變成了婦人。
她手指陷入腰間的軟肉,又轉身打量自己豐滿的屁股,臉上掛滿了不滿意的表情,不由得想起胡笑笑那水蛇腰和小窄胯,有些羨慕起來……要是自己再瘦點,穿衣服可能更好看些吧。
她的手指停在胸罩肩帶上,猶豫片刻,還是脫了去扔在一邊。
兩團乳肉沉甸甸的墜下,卻依舊飽滿圓潤,雲紅既覺得驕傲又感到羞恥,不禁想起小崇如癡如醉的吸吮,他是那麼得喜歡……
有時候,她聽著胡笑笑炫耀自己的性福,她會羨慕,會生氣,卻從冇覺得可惜。
可現在,因為小崇的愛不釋手,她第一次為自己感到可惜……可惜來得這麼晚……
蓮蓬頭的水流嘩嘩灑下,她已經決定那天就穿著淺藍襯衫白短裙,儘管那裙子確實小了些,被屁股繃得緊緊的,可她從冇這麼大膽過,她就想這麼穿……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滑過她的脖頸、胸口和腰肢。
她閉上眼睛,水聲掩蓋了她的呼吸。
小崇的身影卻如影隨形,水流的溫度彷彿他正貼在胸前,他埋在她懷裡時安心的神情,那種讓她心安的依賴感。
她的手順著水流滑向下腹,探到濕漉漉的黑毛下,輕輕按壓下去,一陣酥敏感傳來,讓她不由得輕咬下唇,手指也探得更深,身體裡那份讓她羞恥的悸動,正如洪水般洶湧。
“阿姨,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小崇的話語在腦海中響起,手指更加用力的揉搓,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低吟出聲,在空蕩的浴室裡迴盪。
他的笑臉,那麼乾淨,想象著自己的觸碰是在用她母親的溫暖填補他心中的空缺。
也是對自己的慰藉,慰藉這些年被陳辰辜負的母愛。
她的手指在濕潤的嬌肉間遊走,快感如電流般流竄,她已經不想停下來了。
“唔……小崇……”她低聲呢喃,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甜膩的慈愛。
她想象著少年的雙手環抱著她,想象著他的氣息,想象著他再一次依偎在她懷裡。
雲紅取下蓮蓬頭,貼近唇瓣間的秘縫,水流沖刷著微微張開的穴口,攀升的快感讓她難以站穩,手撐在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水花肆意飛濺,雙腿不自覺的岔開,微微彎曲……
“咱這朵花,得為懂得欣賞的人開不是?”
雲紅的花蕊傳來一陣陣眩暈的快感,她兩腿支撐不住,她轉身靠著牆,滑坐在地麵上,水花的持續衝擊讓她愈發敏感,手指不住的揉搓著花瓣,穴口如微張的小嘴……就在她即將要體會到久違的爽快時……
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再次籠罩下來。
就像上次那樣,就在攀登到頂點時,丈夫的身影壓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粗暴和委屈的情感,瞬間,她性致全無,暗歎一聲扶著牆站起身來,潦草的洗完裹著浴巾躺在了床上。
白玉蘭掛在吊扇上,微風吹出陣陣香氣,雲紅把燈熄滅,看了看並排的枕頭,不自主的趴了進去,指尖撫過著小崇睡過的被單,又落寞的摩挲著枕巾上紋理,上麵已經不再有一絲少年殘留的氣息。
眼前是小崇離開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