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更粗的毛筆
筆尖在她濕滑緊窒的花徑入口處,惡劣地又往裡頂送了半分。
“衛衍衛衍,求你停下…”
林清身體因極致的羞恥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嚐到血腥味,淚珠大顆大顆滾落,沾濕了衛衍胸前的衣襟。
看著她崩潰的姿態,衛衍眼中翻湧的晦暗**,最終還是被一聲歎息取代。
“好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指腹再次拂去她眼角的淚痕,他俯身,灼熱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抱你到書案上時,影衛就已退至院外了。”
林清所有的掙紮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看向衛衍,瞳孔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水光。
反應過來後,被愚弄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淹冇了方纔的恐懼,隻剩下滿心的委屈和羞惱。
她嘴唇哆嗦著,喉頭哽咽,用儘力氣捶打他堅實的胸膛,抽抽搭搭地控訴:“你,你剛纔騙我!”
那聲音又軟又糯,滿是委屈,像被踩了尾巴又淋了雨的貓,可憐得緊。
“嗯,是我不對,莫哭了。”
他微微低頭,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拂過她哭得嫣紅的臉頰:“向你賠罪,可好?”
執著紫毫筆的手腕,試探性地動了一下,深陷在花穴入口的筆尖,隨著他細微的動作,向後抽離了毫厘。
“嗯……”
林清喉間立刻溢位一聲細弱的抽氣聲。
筆桿在衛衍指間微微後撤,花穴內壁便傳來貪婪的吮吸挽留,他喉結滾了滾,猛地將筆桿向前貫入。
“啊……!!”
粗糲的紫毫毛尖在緊窒穴道裡炸開毛刺般的刮擦感,彷彿無數細小的荊棘碾過嬌嫩媚肉。
衛衍將紫毫筆在花徑中攪出黏膩水聲,筆桿沾滿晶亮蜜液,他垂眸看著筆鋒被絞吮的弧度,評價道:“這毛筆太細,不夠吃。”
林清忽覺腿心一空,作亂的紫毫被驟然抽離,帶出細弱銀絲。她還未來得及喘勻氣息,便見衛衍長臂探向筆懸。
更粗的狼毫筆被他拈在指尖。深褐色筆桿泛著幽光,筆鋒飽滿,茸毛根根分明,足有方纔紫毫的兩倍粗碩。
“此狼毫以貂尾硬毫所製,最宜書寫狂草。”
他指腹拂過筆尖,粗硬毛鋒刮擦指腹發出簌簌輕響。
林清腿根下意識繃緊,冰涼的筆桿已抵上**的蕊珠,粗礪毛尖碾過敏感貝肉,帶起一陣細密的刺癢,衛衍手腕陡然下壓。
“狼毫吃墨深,應多潤潤。”
林清指尖深掐進他臂膀錦緞,筆桿緩慢旋轉著向深處頂入,每一寸推進都帶起媚肉痙攣的吮吸。
她的腿根不受控地顫抖,筆鋒卻趁勢撐開翕張的穴口,粗糲毛刺刮擦著嬌嫩褶襞,發出黏膩輕響,猙獰毛鋒如同無數細小的倒鉤,反覆刮刺著敏感肉壁。
“抖什麼?”
衛衍喉間溢位輕笑,掌心覆上她繃緊的小腹,粗硬毫尖隨著他手腕的轉動,在緊窒甬道裡凶狠旋磨,毛刺刮過敏感軟肉。
“啊啊!彆…刮到了…嗚…”
林清腳趾死死蜷起。毛鋒的每一次刮刺都像帶電的細針紮進花心,黏滑**被毛叢反覆搗弄,順著筆桿蜿蜒流出。
筆桿被猛的抽出半截,下一秒又以迅雷之勢貫入,筆鋒狠狠撞上花心。
“呃嗯……啊啊!!”
筆桿在他掌心化作凶器,短促凶悍地**搗弄,毛叢刮擦肉壁的簌簌聲清晰可聞。花穴擠出的蜜液,將深褐筆桿染成**的暗色。
筆尖在嬌嫩敏感的花徑狠狠刮磨,林清眼前炸開刺目的白光。
滅頂的酥麻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她淹冇,花穴死死咬住作惡的狼毫筆,試圖鎖住即將潰堤的洪流。
衛衍手腕一撤,狼毫筆桿被驟然抽出,帶出一聲清晰黏膩的輕響,連帶著翻卷出更多晶亮滑膩的汁液。
深褐色的筆桿已不複最初的乾爽,被稠密的蜜液浸透,筆鋒的硬毫更是濕漉漉地。
衛衍將沾滿蜜液的狼毫筆隨意擲回筆山,深褐筆桿在青玉座上滾了半圈,留下濕黏的痕跡,他戲謔開口:“清清怕不是把整硯池的水兒,都澆給這杆筆了?”
林清剛從餘韻中稍稍抽離,臉頰酡紅,迷濛的雙眼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清那支濕得不成樣子的筆,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次他並未再出言逗弄,隻是伸出手將她散開的衣襟盤扣仔細繫好。
空氣彷彿凝固,隻有他指尖整理衣料發出的細微聲響,和林清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終於,衣物恢複了體麵。
衛衍的手臂再次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腰,穩穩地將她從桌案上抱下來。
雙腳重新接觸地麵,林清隻覺得兩條腿有些虛軟。
“可還能自己回去?”
衛衍垂眸,手掌仍虛扶在她腰側,已恢複了幾分平日的清冷。
“能,能的。”
林清心尖一顫,慌忙點頭,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啞。
“嗯,回去好好歇著。”
確認她能站穩,衛衍緩緩收回了扶在她腰側的手。
林清應了聲,挪著步子朝門口走去。指尖觸到冰涼的門框時,她纔敢輕輕撥出一口氣,臉頰的熱度被微涼的風驅散些許。
她根本不敢回頭看書案後那個重新執筆的身影,隻想快些回到自己房中,將門緊緊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