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唔……”男人輕輕地呻吟了一聲,然後慢慢睜開了還十分酸澀的眼。
剛甦醒的男人下意識的把頭轉向一邊,對著空了的半邊床鋪怔了半晌,然後苦笑了聲,果然,他已經走了。
那天,睜開眼突然就看到了與他靠得極近的男子。略有些詫異,他何時已經來的,又是何時與他靠得如此近的,他竟然一點都冇有察覺。
本是想那時候就和他說清楚了,還未說出一個字,就被臉色不知為何陰沉的嚇人的男子拖回了寢宮。還未等他回過神,就被男子壓在了床上。男子似乎心情不好,那一天做的分外用力,直要了他整整一夜,累得他渾身痠疼,昏昏沉沉就暈睡了過去,終是什麼都冇說成。
自那天以後,他就每天到他這來,像是還住在他的未央宮一般,每日糾纏。隻是他每次都是半夜纔來,折騰他整個晚上然後在天明的時候離開,而他,則是因身體和精神都太過疲憊,一直睡到晌午才醒來。
看來,他是未尋到白昊,否則也不會來。終是還抱了那麼一線幾乎不存在的希望,休妻的話終是冇說出口。
其實,他是知道的。知道為什麼每天男子都是半夜纔過來。因為,他的寢宮裡也住著一個人,他每次都是和那個人纏綿過後,纔到他這裡來,然後天明回去,再躺在依舊沉睡的那人枕側,好像從未離開過,從未同他糾纏過。
他是怎麼知道的?是男子親口告訴他的。他嘴角噙著抹妖嬈的笑,笑著對他說。他知道,他是想看他難過的樣子,他知道,折磨他是男子最大的樂趣。所以,他如他所願,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麵暴露在男子麵前。
和男子的纏綿依舊是那麼的火熱,他們之間的結合從來就不是溫潤如水的,一直以來都是如火一般的激情膠合,瘋狂的如獸。隻是,他的心卻在這一次次的火熱中慢慢冷卻,像是陷入冰窟一般寒冷,血液彷彿都在慢慢凝固。他是他的妃子,他卻要每天守在這等他的寵幸。等他和彆人纏綿過後,再帶著未滿足的身體占有他,在他身下呻吟承歡,這要他情何以堪!
“皇上,您醒拉。”
“恩。”看著準時出現在這裡的太監,他忍不住苦笑。他身邊已經全是他的人了,他們的關係在這個宮殿裡已經不是秘密,他也不必刻意地掩蓋自己那一身幾乎未褪過的紅痕,甚至連正規的外袍都不必換上了。男子是連一點尊嚴都不肯給他留下。
“讓奴才伺候您梳洗吧。”
“恩。”男人有些艱難地抬起痠軟的身體,慢慢從床上挪下來。
現在男人基本上是已經足不出戶了。這時候才起床,早朝是肯定趕不上了,而且他也不想再去麵對那群人醜陋的嘴臉。自從上次他們把他弄到禦書房想逼他去遼邦和談之後,他就再也不想花心思對付他們了,是連看到都覺得噁心。
隻穿了一件簡易的袍子,頭上挽了個簡易的髮髻,男人揮手示意太監出去。
“皇上,軍部尚書許大人求見。”邁著小碎步進來的小太監,對著劉欣施了個宮禮,低著頭,用著太監特殊的尖細聲音說道。
許非文?
男人垂下眼,略微思索了下。
“宣。”
“是,奴才告退。”
人群徐徐退了出去,本來還顯的有些熱鬨的內室慢慢又恢複了冷清,卻是男人所熟悉的寂靜。
男人輕輕站起身子,踱到視窗邊站定。眼睛凝視著窗外紛飛的落葉,思緒卻不知飄到了哪裡。
他來做什麼?
不想見到任何跟朝廷有關的人,卻也明白,他的身份不允許他的任性。他,軍部尚書,太後最寵愛的臣子,他不能也無法拒絕他的求見。
應廣大同胞的意見。。。減少H,寫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