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十九章

禁閉的朱漆大門,將室內室外分成了兩個世界。室外是冷清肅穆的皇宮,室內卻是禁忌**的**世界。

偌大的書桌上,擺的卻不是奏章和書本,橫陳的是一個高大強健男人的身體。男人雙腿大張,裸露的後穴竟還插著一個碩大的性器,此時,那個肉刃還在不停地進出著男人的身體,狠狠地穿透破碎的***,每一下的進出和抽出都帶出了男人體內滿溢的液體,說不出的**。

男人的眼神渙散,臉上不知是痛苦還是喜悅的神色,讓他那一張算的上陽剛俊偉的臉顯的有些扭曲。男人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無數的紅痕,還有不知名的粘稠液體。胸前的那兩顆乳首也被玩弄的紅腫不堪,楚楚可憐地矗立在那。

“嗚……放,放開,嗚,啊!”又是一陣熟悉的歡娛湧入體內,男人痙攣著身子想要發泄,可是火熱衝到頂端的時候,卻被一雙美麗纖長的手給遏住了。男子惡意地捏住男人急欲發泄的**的頂端,不讓男人發泄。

“放開,求,求你,放開,放過,呃,我。”不知多少次了,男子隻顧自己在他體內發泄卻不讓他解放,那種**達頂點卻得不到發泄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被男子握住的**脹的生疼,他哀求著讓男子放手,可是男子充耳不聞,繼續在他體內衝刺著,快感一陣陣的湧來,男人想要掙開男子的束縛,可是疲軟的身子又怎麼掙的開?隻有繼續躺在那兒,慢慢體味男子給他的痛苦和歡娛,滿是**的臉上又多了兩道淚痕。

“呼——”終於,男子抱著他的身子,再次將火熱的液體注入了他的身體,然後就著這個姿勢壓在男人的身上喘了喘氣,手依然未有絲毫鬆動,緊緊束縛住男人的火熱。

“嗬嗬,很想射吧?”聲音帶著情事過後的慵懶的沙啞低沉地問。

“放,放開……”依然渙散的眼,對著男子美麗的臉,卻找不到焦距。

“隻要你下旨,我就鬆開。看啊,你的小東西好可憐啊,還在哭呢,我的手都讓它弄濕了。”挫弄著男人的頂端,讓男人本就在顫抖的身體更是像觸電一般的震顫了下。

“不……”

男子眉一挑,看著男人的眼裡又多了份狠戾。

“好,那這就是你自找的。”再次將碩大埋進男人的體內,重複著不知做了多少次的動作。

“嗚。”男人悶哼了聲,繼續忍受著這痛苦與快感並存的煎熬。突然,男人伸長了手臂,慢慢地將手圈到了男子的脖子上,輕輕觸碰男子的背脊。男子被男人像是求愛一般的動作弄的更加興奮,美麗的鳳眼裡**更盛,他更加用力的抽送,可是為何他冇有思索,男人的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如斯興奮?

手下的肌膚依然如第一次碰上去時那樣的光滑細膩,隻是,不難感受到,那肌膚下肌肉的緊繃結實。

是什麼時候,他已經不再是西子湖畔那個纖細瘦弱的少年了?身體依然纖瘦,卻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卻十分有力度的肌肉。身高也比初見時高的一大截,跟他幾乎齊平。麵容依舊美麗,可是卻少了一份純真清澈,多了一份冷硬邪魅,隻看過去,就知道不是容易招惹的角色。他已經成熟了,變強了,愈發美豔,愈發妖媚,愈發冷酷。他已經再也囚不住他了,或許,他真的應該放他走了……

西子湖畔的一次回首,換來他今生永遠的痛,無法驅除,無法遺忘……

“賢……”輕喚了聲,冇有得到迴應,“我下旨,放你走……”

男子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然後,迅速恢複了過來。

“你說什麼?”有些乾澀的聲音,聽不出絲毫喜悅。這不是他想要的嗎?他不就是為了這個才這樣折磨男人的身體,從昨日正午一直壓榨到現在,不斷的索取,不就是為了他的這句話嗎?為何冇有想象中的開心,冇有一絲輕鬆的感覺,為何心口那麼沉重?

“替我傳陳玉進來。”無限眷戀的看著男子的容顏,這是他今生唯一的至愛,可是卻不屬於他。心痛的像是被生生劃開,切成了碎片。我的愛人,你真的冇有一點愛我嗎?

男子放開了囚著他**的手,倏地一股灼液興奮地激灑了出來。雖然身體解放了,可是他的心呢?依舊解脫不了啊!

“傳朕口諭,俟日起,賜鸞華殿於董妃,自此,董妃入主鸞華殿,欽此——”

斷袖19

“哐鐺”

陶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顯的格外刺耳。

一推開門,滿屋子的酒氣撲鼻而來,偌大的宮殿裡充滿了刺鼻的酒氣,那麼濃的味道,不知要多少酒才能堆積到……

陳玉剛一進門,眼睛就被屋裡那唯一的身影給吸引了。他站在門口,癡癡地看著那抹不停的灌酒的身影,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愛慕與心疼。

那人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身旁是一堆有些濕潤的陶瓷碎片,張牙舞爪地橫亙在地上,好象一不注意,那尖刺就會插進那抹憔悴的身影。他的麵前還擺了無數個東倒西歪的酒壺,有的還在靜靜地向外滴著濃香的酒液,不停的加重室內的渾濁味道。

男人雙手都拿著酒壺,不停的向嘴裡灌酒。粗魯地喝著,許多透明的酒液順著男人的脖頸流下,流過衣襟大敞的胸前,勾勒出一條美麗的弧度,反射著些微的光亮,竟讓他感覺有些刺眼。

烏黑的發淩亂的披散著,隨意地搭在他的臉上,背上,他的胸前。髮絲被酒液打濕,沉重地搭在那,說不出的頹喪和狼狽。

男人毫無察覺他的到來,自顧自的喝酒。他的眼神迷離,是早已醉了,卻仍不肯停下灌酒的動作。將身心全都浸泡在那濃厚渾濁的酒香裡,不願清醒,是想醉死在那吧?

幾天了……自那人走後,他天天泡在他的宮裡,哪也不去,什麼也不管,誰都不見,每天隻讓人給他送酒。偌大的未央宮裡,他隻留了他一個,其他的宮人全被他趕了出去,連他也不例外。

可是,他再也不能忍受了,看他那般折磨自己,要他怎麼能放任不管!就這幾天的光景,那個男人已憔悴到非人的地步,連身形都瘦了一圈。這還是當初他見到的那個哀帝嗎?那剛毅有型的臉凹陷了下去,那強健挺拔的身子也萎靡了下去,還有那烏黑的眸子,黯然無光,完全失了顏色。你可知,你這樣,我比你更難受?

嘴張張合合,想要喚他,可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哽嚥著說不出話。慢慢地,有水光遮住了他的眼,讓他眼前那憔悴的身影變的模糊起來……

“皇上,彆再喝了……”移到男人身邊,一手扶住男人瘦了許多的腰身,一手按住男人往口中送酒的手。

“讓開,讓我喝!滾開!”扭動著身子想掙脫束縛,可是那看似纖細的手,卻始終掙脫不得。

“是誰準你進來的,給我滾,呃,放開,滾出去!”醉眼迷濛地看著眼前束縛著他的男子,那臉似曾相識,然混沌的頭腦卻是想不起了。

冇有回答劉欣,那手上的力道卻是冇有絲毫放鬆。將手移到男人的手上,奪去了男人手中的酒壺。

“不要,還給我,給我,嗚……”男人發覺手中的東西被人搶走了,開始使勁地掙紮。那種帶了絲恐懼的眼神,好象在說,他搶去的是他唯一的浮木,失去了它們,他就冇有救命的東西了,隻有被黑暗吞噬了。最後,男人的眼裡竟然出現了水光,淚慢慢滑落……

將手上的酒壺拋的遠遠的,纖細的手撫上男人的臉,輕輕為他拭去臉上的淚水,眼裡滿滿的是心疼。

一個用力,抱起男人的身體,踢開一地的酒壺,慢慢走到床邊,將男人的身子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男人停止哭泣,迷茫的眼停在了他的臉上。突然,好象有什麼光亮在他臉上閃過,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然後,抬起身子一把抱住陳玉纖瘦的身體。

陳玉刹時愣住了,僵硬著身體扔劉欣抱著。他是在做夢嗎?那個他愛的男人,那個他這輩子都無法靠近的男人,竟然主動抱著他?!激動的雙手有些顫抖,他緊緊地回抱了過去,緊緊地抱住男人健壯頎長的身體。能這樣抱著心愛的人,哪怕讓他現在死去也甘願啊!

突然,他聽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賢……”

透體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