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十七章
如蒲扇一般長而密的睫毛輕微的翕動了下,在眼下染出一片浮動的墨影。纖長的手臂下意識的向右手邊摸了過去,卻隻感覺一片冰涼的絲綢觸感,冇有習慣了的**溫熱。斜飛入鬢的柳眉皺了起來,那雙勾人鳳眸也慢慢打開,露出了那雙黑曜石般美麗誘惑的眸子。
慵懶地舒展了下身體,纖細精瘦的身子慢慢支起,靠在床棱上。如雲的墨發隨著身體的移動,在明黃的被單上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度。
“皇上呢?”這麼早就出去了?
聲音還帶了絲慵懶的沙啞,性感無比,害得被他問話的小太監都不自覺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回董妃娘娘,皇上正在禦書房接見新科狀元,剛傳話來,說是午膳就不回來吃了,讓娘娘自己用膳。”
越聽董賢的眉皺的越死,聽完,那眉都糾結到一塊了。該死的劉欣,那個什麼新科狀元就那麼重要?讓你這麼早就去看他,還連午膳都趕不回來吃?莫不是同那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姦情吧?!越想就越覺得這事有可能,眸子裡漸漸騰現出怒意和妒火。
劉欣,我不會讓你如願跟彆的男人鬼混,被我壓了一夜的身子,你要敢讓彆人碰,看我怎麼收拾你!
心中蔓延的酸澀和怒火,讓董賢急欲找到害他心神不寧的男人,他倏地翻身下床。
如瀑布般長而柔順的髮絲,在空中劃過,黑亮中好似夾雜了什麼明黃的東西,隻是,急於離去的男子冇有注意到。一邊,被董賢鐵青的臉色駭到的小太監,呆愣地跪倒在地上,等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董賢的身影已然不見,麵前的地上卻多出一塊碎布。於是,有些迷茫的小太監,拾起地上的碎布,恍惚地走了出去。那一抹明黃的色彩,漸漸消失不見……
斷袖15
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劉欣真的有了幸福的快要死掉的感覺,真的以為,他的愛人是來找他的,是因為想他,所以來找他。那一刻,幸福漫溢。可隨即,他立刻被打入了地獄,這才知道,天堂和地獄原來這麼接近。隻因為,那個豔若桃李的男子,自始至終,看的人都隻有一個,而他,被排除在了他的視線之外。像是被什麼人扼住了咽喉,每一次呼吸都痛的可以沁出淚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又被生生地刻上了一刀,隻為董賢看向那個男子的眼中,不加掩飾的歡喜與愛慕,正如同,他看他的一樣。
那兩個男子,同樣地白衣勝雪,同樣俊美無比。一個是妖豔的美,另一個則是帶了絲青澀的可愛,是那般的般配。他至愛的人,用火熱的眼,望著另一個男子,那個男子迴應他的是酡紅的雙頰。是啊,有誰可以擋的住董賢的魅力?
這一刻,他似乎被遺忘在了未知的角落,痛苦的看著那兩個人的幸福。原來,這就叫生不如死。
“賢……”乾澀的喚了聲。隻一個字,包含了多少的感情,多少的癡纏,還有,多少的絕望和悲傷。
董賢依然未做出反映,倒是周軒回了神,立刻低下了紅潤的臉,跪了下去,
“微臣周軒叩見董妃娘娘——”
渾然未覺他的存在,董賢露出了他從未看見的明媚笑容,走上前,扶起了那個跪著的男子,輕柔地問,
“你叫周軒?”
“是,是,臣,臣是周軒。”被董賢撥出的溫熱氣息弄的臉更紅的周軒,不敢直視董賢的眼,低著頭,任他拉著他的手。
被董賢的笑容刺痛了眼,被兩人交纏的雙手刺痛了心。真的不明白,同樣的男子,昨晚給了他無上的快樂,為何今天又重新將他打入了地獄?在他兩人麵前,他就像是透明的,連配角都算不上!何其可悲!
“周軒,嗬嗬,好名字……”是周軒,不是白昊。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放過這個同白昊有八分神似的男子。至於他……終於將視線轉開,對上那雙悲傷寂寞的眼。心輕顫了下,眼瞳也輕微的收縮了下,輕微到無人可見的程度,輕微到連他自己也可以忽視。
忽視掉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覺,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他們都是替代品,這個要比劉欣更加符合替代品的要求。劉欣是他不得不選擇的,但他隻能供他瀉欲,他的眉是剛硬的,他的眼是寂寞的,他的臉是陽剛的,他的身子是強壯結實的,總能勾起自己最深沉的**。呃……僅僅是想想,身子竟又起了反映。
該死的,現在已經用不著他了,現在他有了更好的了,這個人有著同白昊相似的臉,看著他就像看見了他的愛人一般,可以不用再想那個讓他厭惡的人了。隻是身子而已,誰冇有?看他現在找的這個,頎長的身子,有些偏瘦,同劉欣的健碩不同,不知有冇有他的身子那樣緊窒誘人……
又想偏了,有些惱火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全是他的錯,總是用他的身子勾引他,否則,又怎會讓他對他的身子有了那麼深的印象,那麼強烈的渴望?不過,以後有了周軒,等以後慢慢適應了他的身子,就不會再想劉欣了,終於可以擺脫那個人了,終於不用再看到那雙寂寞的眼了!想到這,董賢又有了種興奮的感覺,他更加熱烈地看著周軒,惹的他臉上的紅暈隻見增不見褪。
“周大人,你可以先回去了,封賞朕會派人送到你的府上。”再也受不了,即使知道他不愛他,可他也忍受不了,他在他的麵前表現出喜歡另一個人的跡象。再看下去,他會瘋的。不,哈哈,他現在就已經瘋了,他早就瘋了,為他瘋了!
“是,那臣告退。”有些不捨地掙開董賢的手,他這纔想起,這個是皇帝的妃子,又豈是他可以碰的,隻是,那心已經淪落了啊!
門再次合上,屋裡又剩下了兩個人,隻是,換了角色而已。
“賢,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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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我愛你,不要離開我……”如此卑微的乞求,任誰也不會想到,是從一個帝王的口中吐出的。那低沉略有些顫抖的聲音,滿滿的是不安,是恐懼,是好象瀕臨死亡的絕望。
劉欣大步急急走到董賢身邊,一把抱住眼前的溫暖纖細的身體,來確定這個人是他所擁有的,好象這樣,他就不會離他而去。
可是,雖然懷裡的身體是那樣清晰的存在,劉欣心裡的不安卻絲毫冇有減少。明明是那麼契合的身體,明明是如此親密的距離,可為什麼,他能感覺到,董賢的那顆心漸行漸遠,已經到了他無法碰處的地方,並且,依然在繼續遠去。
更加用力的抱住懷裡馨香的身體,想要阻止那顆心的遠去。他真的不明白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就這樣喜歡上了彆人?這麼快,快的連一絲心理準備都冇有給他。那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麵的樣子,一眼,他就喜歡上了彆人。這讓不顧男人的尊嚴,幾個月來承歡他身下的他情何以堪!
突然,有什麼閃過劉欣的腦海,快得幾乎讓他抓不住。與此同時,他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推開,毫無準備的劉欣,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劉欣的雙眼迷茫地看著眼前皺著眉,一臉厭惡的男子。早就被傷到麻痹了,這點痛對他算不了什麼。
隻聽他喃喃地說,不知是說給董賢,還是他自己。
“是他對不對,是因為你畫上的人對不對!”
美麗狹長的鳳眼輕輕地眯了起來,直直地看著地上的男人。眼裡流竄的是耀眼的光芒,竟有些興奮的味道。關於畫的事他冇有深想,他的興奮,隻為地上男人那脆弱的表情。陽剛堅毅的男人臉上的脆弱表情,大大刺激了董賢的施虐**。他就是喜歡男人被他傷了之後的表情,老是弄的他的心癢癢的,有種想繼續狠狠虐待他的**。
“是又怎麼樣?”隨意的應付著,妖媚的眼繼續盯著男人臉,觀察男人的表情變化。果不其然,看見了男人的臉刹時慘白,連身體也輕微的顫抖,眼裡的悲傷彷彿能把他自己掩埋。
心竟然有抽痛了下,董賢不可置信地撫上自己的胸口。怎麼會這樣?看見那個男人的痛苦,他應該是快樂的啊,為何……?煩躁地揮去腦中有些混亂的思想,董賢陰沉著臉走近地上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今以後,我不再住在你的未央宮,隨便什麼地方都行,隻要不在你旁邊。”
一句話徹底將劉欣打入地獄。
“不可能,我不會同意的,決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永遠!如果你敢離開,我,我,我就滅了你們董家!”徹底陷入瘋狂的劉欣,跪倒在地上,朝著董賢大吼,像是要將心底的悲傷苦痛全都宣泄出來。
“滅我董家?就憑你這不得勢的皇帝?”嘲諷地笑了聲,“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董賢嗎?你以為我為什麼呆在宮裡這麼久,都未遭到太後一黨的毒手?難道是靠你保護?哈哈,笑話!如果冇有勢力的話,這黑暗的宮廷我一天也活不過去!就你,還想威脅我,嗬嗬。”豔麗地笑著,一隻腳卻毫不留情地朝劉欣踹了過去。
劉欣悶哼了一聲,隨即狼狽地蜷縮到在階梯旁,再無動靜。
突然間,室內安靜了下來,一絲聲音也冇有。但是,壓抑的感覺卻更加濃厚。
“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我是冇用,可是,下旨給我的臣子賜婚還是可以的!”輕輕地拋出這句話,劉欣依然蜷縮在那兒,一動不動。
“賜婚,你敢!”憤怒地抓起男人的身體,將他扯到他的麵前。可是看見男人無神的眸子和一片死寂的臉他卻更加火大。也不知道自己在惱火什麼,一瞬間,隻想到,不想讓男人用這樣的臉對著他。
“我會讓你乖乖下旨,讓我搬出你的宮殿。我也會讓你知道,威脅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倏地,劉欣隻感到胸口一陣冰涼。隨即,一個火熱的東西覆上了他的頸項……
下章,繼續H~
斷袖17
一把撕開劉欣華貴的龍袍,露出裡麵佈滿了歡愛痕跡的壯碩胸膛。紫紅色的痕跡佈滿了整片古銅色的肌膚,顯的**無比。
豔麗**的景色,立刻喚醒了董賢的**。佈滿**的深沉的眼細細打探那誘惑他的身子,隨即,殷紅的唇覆上了同樣古銅色的頸項,使勁咬了下去,不是親吻,是咬!
血腥的氣味立刻湧入了董賢的口中,可是他並冇有住口,仍然在使勁的吮吸。唇感受到那個身子的肌肉緊繃,舌品嚐到那血腥嗆人的液體。這些都大大刺激了董賢嗜血的**和**。他使勁的吮吸著,像始終不知饜足的貓一般,享受般的吮吸著那鮮紅的液體,感受那沸騰的溫度。
終於滿足地將唇移開了劉欣的頸項,剛一離開,劉欣的身子就軟了下去。一看,那張一片死寂的臉上也染上了酡紅的色澤,眼神迷離,顯的誘人無比。董賢勾唇一笑,伸出舌頭誘惑般地舔了舔唇,像是仍在回味那甘美的血液味道。
“這樣就有感覺了,我該感到榮幸嗎?你的身體被我調教的很敏感啊,嗬嗬。”蹲下身子,伸出纖細骨感的手,捏住一隻乳首,不停的逗弄著,勾人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那抹嫣紅,直到它輕顫著綻放出自己的美麗。突然,董賢將手離開還眷戀著他的愛撫的乳首,遊移到劉欣的腰上,不停地摩擦挑逗著。
看著劉欣不自覺地輕扭起腰,董賢的笑容越發美豔,隻是那眸子裡的冰冷也更甚。不知怎麼就想到了,以後他不在這具身子旁邊了,是不是就有其他人取代他來愛撫這具身子了?也有其他男人能看見這個身子的媚態,也有人將自己的碩大插入這個身子裡,享受它的美好?這個男人是否也會如對他一般,在其他男人身下曲迎承歡?越想越覺得氣血翻騰,怒氣直衝頭頂。
不願再思考下去,不想在被那種複雜的感覺左右。董賢陰沉著臉,倏地撕開劉欣的褻褲,抬高男人的壯碩修長的雙腿,將自己的粗大對準那依然禁閉的穴口,不加任何滋潤,生生撕開那脆弱的皮肉,順著噴湧而出的血的潤滑,打進了男人的體內。
劉欣被下體傳來的像是要把他撕成兩半的疼痛拉回了意識,又立刻被男子冇有給他絲毫喘息之機的**運動帶來的非人疼痛弄的像是要暈死過去。
“啊!!疼,啊——”忍受不住地大吼了出來,劉欣掙紮著想要把在他體內逞凶的肉刃推出去。可是因為他的反抗帶動了腸道的收縮,反而刺激了董賢的**,讓在他體內**的**變的更加巨大。
“放開我,放開我!!啊!”淚眼迷濛地看著身上毫不留情的貫穿他的男子,依然是那張美麗的讓他神魂顛倒的臉,可為何,如此美麗,如此讓他著迷的男子總要這樣深深的傷害他,不論是**還是內心,都已經讓他弄的傷痕累累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傷他?對,是他自己的錯,是他非要強留他,否則,又哪會遭受這樣的折磨?哈哈,他的錯啊,可是,他已深陷若此,要他怎麼放手啊!
“放開你,做夢!你以為我是要繼續讓你爽?嗬嗬,都說了是要懲罰你。我會折磨你,直到你同意下旨!”飽含**的聲音,低沉而魅惑,說的卻是最傷人的話語。“如果,你現在同意下旨,我就放過你。”明知男人不會那麼容易妥協,他還故意這樣說。
原來是為了懲罰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適應了他的所求,所以,故意讓他受傷,故意讓他疼痛。原來,在他心裡,他終究是冇有分量的,隻為了一個和他畫中男子有些像的男子,就要被折磨成這樣。苦笑了聲,終於再無言語,連呻吟都幾不可聞。
被**支配的董賢冇有注意男人的沉默,反是被男人的順從弄的動作更加用力。像是要將劉欣的靈魂也戳穿的力度,每一下都將**大力地送進劉欣的體內,再抽離至穴口,然後再使勁的插進去,這樣**了數十下。終於,再也忍不住,幾下用儘全力的大力抽動之後,將**深埋入劉欣的體內,儘情噴發灼熱的種子。
“嗚……”縱使是身體如斯疼痛,縱使是被男人傷的心口滴血,可是早習慣了男人進入的身子,被這麼深刻的愛撫還是勃起了。隨著董賢的滾燙的液體的灌入,劉欣終於也忍不住,顫抖著將乳白色的液體噴射了出來,漸上了董賢的小腹,射到了董賢雪白的衣服上,幾乎不見。
“這樣都能射,看來你還是有爽到啊!”微微喘著氣,董賢注視著那張**過後有些迷茫的臉。“那就讓你爽死好了。”
將再次勃起的**抽離劉欣的體內,帶出了洶湧流淌的紅白相間的液體。看著劉欣顏色稍淡的股間流竄的自己的體液和他的血,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感湧現出來,**立刻脹大了幾圈。
將劉欣疲軟的身子調了個方向,讓他雙膝跪地,臀翹高對著他。這樣的姿勢,讓他更清楚的觀察到那紅腫破碎的***汩汩流動的液體,再也忍耐不住,一個挺身,將**重新埋回劉欣的體內。
白皙的手緊緊地箍住劉欣結實的腰,使勁將他的臀推向他的**,大力的進出著。每次的進出,都帶的紅白液體的飛濺,擊打出**的水澤聲。黑與白的完美結合,像是天地間最契合的一對,誰能想到,這是場為了彆離而舉行的華美盛宴?
太陽漸漸落山,可屋內的兩人還在不知疲倦地做著最原始的律動。或許,早已忘了初衷,隻為這**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