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伺候得我挺舒服,就當是我白玩了你三年。現在我玩膩了,你那些破事我連看一眼都嫌噁心。”

陳硯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鐵青,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周念!你他媽說什麼?!”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

我卻冇再給他任何發泄的機會。

我直起身,優雅地攏了攏風衣的領口,視線掃過旁邊目瞪口呆的那群富二代和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小黑天鵝”,最後落回陳硯身上。

“不用送了。祝你和你的小黑天鵝,百年好合,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我毫不留戀地轉過身,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背影挺拔地走出了包廂。

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玻璃酒杯砸碎在地上的聲音,以及陳硯暴怒的咆哮聲:“周念!你給老子滾回來!!”

我連腳步都冇頓一下。

走出MUSE酒吧的大門,三月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暢快。

我坐在出租車後座上,冷漠地點開微信,找到陳硯的頭像。

冇有寫任何小作文,冇有發泄任何情緒,乾脆利落地點擊刪除聯絡人。

接著是電話號碼、微博取關、清空一切合照,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看著徹底乾淨了的手機螢幕,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再見了,我的極品“解壓玩具”。

明天上午十點,飛往上海浦東的航班已經就緒。

周副總的獵殺時刻,纔剛剛開始。

2

飛往上海的航班穿破了雲層,也徹底斬斷了我和過去那段劣質關係的最後一點牽絲攀藤。

落地後的第一個月,我幾乎把全部精力都砸在了新工作上。

華東大區副總的位置不好坐,底下的人個個都是人精,欺生排外是職場的常態。但我用了不到三週的時間,連開除三個試圖糊弄我的部門總監,雷厲風行地重組了業務線,徹底把局麵鎮了下來。

我從來不相信眼淚,隻相信手裡的權力和銀行卡裡的餘額。

男人會背叛,但你拿下的項目和分到手的期權永遠不會。

直到第四周的週一,集團總部空降了一位新任的執行總裁,也就是整個華東大區真正的一把手——霍廷琛。

如果說陳硯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