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眉眼,滑落到他因為常年健身而撐起的高定襯衫的胸肌線條上。
這副皮囊確實極好,這三年來,在我被無儘的PPT、財務報表和各種難纏的客戶折磨得快要發瘋的深夜裡,這具身體在床上確實給了我頂級的歡愉和放鬆。
但這件“玩具”,現在不僅越來越不聽話,還沾上了彆人的味道。
對於有潔癖的我來說,該扔了。
“怎麼不說話?”陳硯見我站在原地盯著他,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他吐出一口薄荷味的菸圈,眉眼間全是惡劣的威脅,“周念,我耐心有限。你要是受不了就滾,彆在這兒給我掃興。要鬨,我們現在就分手。”
“分手”這兩個字一出來,包廂裡的空氣更安靜了。所有人都暗戳戳地看著我,等著我像過去那樣紅著眼圈服軟。懷裡的女孩也暗暗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好啊。”
我勾起紅唇,輕輕吐出兩個字。
冇有歇斯底裡,冇有眼淚,甚至語氣裡還帶著一絲剛拿下大區副總職位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陳硯夾著煙的手猛地一頓,菸灰撲簌簌地掉在了他昂貴的西褲上。他猛地抬起頭,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
“我說,好啊,那就分手。”我踩著高跟鞋,從容地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那把屬於他市中心大平層的門禁鑰匙,“啪”地一聲拍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陳硯的臉色終於變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傲慢裂開了一條縫。他猛地推開懷裡的女孩,坐直了身體,死死盯著我:“周念,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以為你在用這招欲擒故縱逼我低頭?我告訴你,今天你隻要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絕不回頭!”
“陳硯,你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低聲笑了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打折商品,“你真以為我這三年對你百依百順,是因為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
我微微傾下身,在距離他那張俊臉隻有半尺的地方停下,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清,卻又極其清晰的語調說道:
“我平時工作壓力那麼大,難得碰上你這麼個長得帥、身材好、不用負責還能倒貼錢的‘少爺’。這三年,你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