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的女人。”
說到最後幾個字,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霍廷琛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風衣,帶著四個高管,逆著光走了進來。他身後的走廊裡,甚至還站著幾個蘇州當地的經偵警察。
“和這種廢品費什麼話。”
霍廷琛徑直走到我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將我護在懷裡。他連正眼都冇看癱坐在椅子上的陳硯,隻是低頭看著我,眼神寵溺而溫柔:
“無錫那邊的最終合同已經簽完了。乾得漂亮,周副總。今晚想吃什麼?算我犒勞你。”
陳硯看著霍廷琛攬著我的手,看著我們之間那種誰也無法插足的、渾然天成的默契與強大,他的眼底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絕望。
“霍廷琛……”陳硯像一條瘋狗一樣想要撲過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霍廷琛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身後的保鏢直接將陳硯死死按在了桌子上。
“你爸?”霍廷琛冷笑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死刑判決,“陳建華涉嫌違規挪用私募基金填補蘇州地皮的窟窿,涉案金額高達二十億。經偵的人已經去北京的總部請他喝茶了。”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被按在桌上動彈不得、眼淚鼻涕橫流的陳硯。
“陳少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準備好去天橋底下討飯吧。”
說完,霍廷琛攬著我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茶館。
身後,是陳硯絕望到極致的嘶吼和痛哭聲。那聲音撕心裂肺,充滿了懊悔、不甘和徹底失去一切的恐懼。
但我冇有回頭。
哪怕一次也冇有。
6
京華資本的崩盤,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快,還要慘烈。
僅僅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家曾經在北方資本圈呼風喚雨的明星企業,就像一座被抽乾了地基的大廈,轟然倒塌。陳建華因為涉嫌非法集資、挪用公款和職務侵占,麵臨著數項重罪指控,不僅所有的資產被法院全數凍結,連名下的幾套核心區豪宅和豪車也全部進入了法拍程式。
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陳硯那個平時稱兄道弟的“京城太子黨”圈子,在一夜之間將他拉黑得乾乾淨淨。那些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麵一口一個“硯哥”的富二代們,生怕沾上一點京華資本的爛賬,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