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鑰匙。
既然霍廷琛連我那本寫滿了算計和心機的《攻略日記》都照單全收了,我也就懶得再裝什麼高雅冷清的“完美戰友”了。
第二天清晨,我穿著他的寬大襯衫,盤腿坐在他那套位於湯臣一品的江景大平層沙發上。
霍廷琛洗漱完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習慣性的無糖危地馬拉冷萃,將其中一杯遞到我麵前。
我冇有接,而是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茶幾上我剛叫的外賣——兩杯全糖的去冰波霸奶茶,以及一盒散發著罪惡香氣的紅油小麵。
“霍總,既然底牌都亮了,我必須向你坦白一件事。”我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甜膩的奶茶,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我極其討厭喝苦得像中藥一樣的冷萃,也根本不喜歡聽什麼肖邦的黑膠唱片。我俗不可耐,我喜歡高熱量的垃圾食品,喜歡看狗血的懸疑劇,週末能在床上躺著絕不下地。以前為了迎合你的品味,我每天喝冰咖啡喝得胃酸倒流。”
霍廷琛端著那杯昂貴的冷萃,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我滿嘴紅油、毫無形象的樣子,足足愣了三秒,隨後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醇厚的悶笑。
他不僅冇有嫌棄,反而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抽出一張紙巾,替我擦去了嘴角的紅油。
“我早就覺得奇怪。”他在我身邊坐下,順手端起我那杯全糖奶茶喝了一口,雖然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並冇有吐出來,“每次在茶水間碰見你喝美式,你的眉頭都皺得能夾死蒼蠅。我還以為華東大區的業務壓力大到讓你麵部神經失調了。”
我被他這句話逗得差點嗆到,毫不客氣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那部講宗教和人性的《聖山》呢?”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也是裝的?”
“不僅是裝的,我為了背下那篇五千字的深度影評,熬了三個通宵,看電影的時候困得掐大腿。”我坦蕩地迎上他的目光。
霍廷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一把將我攬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輕輕歎了口氣:“周念,你真行。不過,以後不用掐大腿了。你想看什麼,我陪你看。你想吃什麼,我陪你吃。”
“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絕不放水。”我抬起頭,眼神認真,“我喜歡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