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日記砸在我臉上的時候,頭頂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極低、極輕的笑聲。
“辭職?”
霍廷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原本冰冷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周念,你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做背調、寫計劃、算計天氣和香水,好不容易纔把我搞到手,現在就因為掉馬甲了,就要跑?”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他。
他冇有生氣?他竟然在笑?
“是不是以為我會暴怒,覺得你看上的隻是我的地位和資源,是個滿腹心機的壞女人?”
霍廷琛坐到床沿邊,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著他那雙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眼睛。
“你錯了,周念。”
他的大拇指極其溫柔地摩挲著我蒼白的嘴唇,聲音沙啞且充滿著致命的誘惑。
“相比於那些什麼都不圖、每天隻知道要親親抱抱的傻白甜,我愛極了你這種為了往上爬、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的野心和生命力。
“你知道這本日記裡最讓我心動的是哪一句嗎?”
他把筆記本翻開,指著其中一頁,上麵寫著我當初在酒局上麵對刁難時的心理活動:我要站得比所有人都高,我要讓霍廷琛成為我最強的劍。
“隻有弱者纔會畏懼女人的算計。”霍廷琛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真正的上位者,隻欣賞能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類。”
他看著我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睛,極其鄭重、甚至帶著一絲狂熱地吻上了我的唇。
“周念,我不需要你假裝溫婉。你本就是個在叢林裡廝殺的頂級獵手,以後在我麵前,做你最真實的、野心勃勃的自己就好。”
“隻要你算計的對象,永遠隻有我一個。”
在那一刻,我眼底一直強忍著的酸澀,終於化作了一滴滾燙的眼淚,砸在了他剪裁精良的襯衫上。
我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這個看透了我所有陰暗麵,卻依然選擇將我奉為神明的男人。
原來,真正的救贖不是讓你放下屠刀。
而是他不僅遞給你一把更鋒利的刀,還告訴你:彆怕,我在你身後。
5
那場高燒退去之後,我原以為掉馬甲會讓我迎來職場和情場的雙重毀滅,卻冇想到,它成了我在這座鋼鐵森林裡,徹底卸下防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