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掌。

他一邊將愛我演得人儘皆知,一邊將利刃對準我的要害,逼我裝傻。 攜手七載,今日我纔看清他的真麵目——自私自利,虛偽至極。 可他怎就忘了,對待至親之人,我從不手軟。

我能為他捨生忘死,亦能為守護之人取他性命。 想拿捏我,他們還不配。 我藏起恨意,低頭淺笑。 “或許,你說得有理。”

可我心中另有打算。 轉身,我對叔父道: “多謝叔父提醒,若瑤受教了。我也有份禮要送您。” 叔父不明所以,在蕭逸塵的注視下伸出手。

我微笑著將柳梅被打落的兩顆門牙放在他掌心。 他驚恐萬狀。 我笑得暢快: “有仇當場報,相公說的。這次言語冒犯,打落門牙,下次再敢張狂,我便挖了她的雙眼。

叔父知道,我說到做到。” 叔父嚇得麵如土色,渾身顫抖。 “好了!” 蕭逸塵鬆了口氣,自顧自牽起我的手: “就為這點小事鬨成這樣?”

“牙也打掉了,氣也出了,行了吧?” 這就算出氣?那我孃親豈不是白死,我兩個孩子的命就如此輕賤? 要出氣,就該讓他們也嚐嚐我受過的痛。

“若瑤,你我如今身份不同,做事不可任性。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錯了,到了魚死網破之時,隻看誰手段更高,冇有餘地可言。

“這荷葉酥,我讓叔父買給你的,嚐嚐吧。” 蕭逸塵將愛我演得爐火純青,竟能坦然自若,看都不看身後書房一眼。 我自是不信,可躲在書房門口,咬著唇委屈落淚的林婉柔信了。

趁我身邊無人,她衝到我跟前。 茶肆二樓臨窗雅座,我將新身份文牒與一萬兩銀票遞給趙世子,他微微一怔: “你當真要捨棄京城一切,用這身份重新開始?”

我輕輕點頭: “一個無親無故、暴斃深山的采藥女,與我容貌相仿,我收了她的屍,這身份正合用。” 更何況,我給蕭、林兩家準備的,是滅頂之災。

不逃,難道坐等與他們玉石俱焚? 成年人,要現實。握住利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