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下賤!”

林婉柔咯咯嬌笑: “死在姐夫身下,做鬼也風流。不過,要說舒服,哪兒都比不上姐姐的溫泉池。姐夫何時再帶我去逍遙一回?”

我手一抖,不禁失笑。 城外那溫泉,是我小產後傷了身子,蕭逸塵向皇上苦求而來,為我調養身體的地方,曾是全京城女子豔羨的獨寵。

可誰能想到,他們竟也在那裡放縱。 愛已腐朽,如同蕭逸塵這人一般。我胃裡一陣翻騰,噁心至極,身子冷得厲害,蜷縮起來。

“嘩啦”一聲,門被推開。 “聰明人,就該懂得裝糊塗。” 叔父慢悠悠走來,手裡提著我最愛的荷葉酥,笑得無比嘲諷: “像你孃親那般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最後困住的隻有自己。”

“林家不會為了你得罪蕭相,你若執意和離,可有善後之力?想想你舅父吧,他如今身體每況愈下,能扛得住蕭相的打壓?”

“對了,你不會以為一年前蕭相提攜你表弟,是為了討好你吧?” 仿若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舅父為給孃親討公道,一介商賈,竟敢狀告朝廷命官,滾釘床、挨板子,纔將叔父告上公堂。

可惜那時我年幼,冇留下絲毫證據。叔父矢口否認柳梅母女,逃過一劫,舅父卻自此落下病根,臥病多年。 舅父膝下唯有讀書出眾的表弟。

表弟與蕭逸塵交好,對他滿心信任。蕭逸塵讓他去麾下曆練,他毫不猶豫就去了。 他說: “這世上唯有姐夫對錶姐好,他不會害表姐的。

隻要為表姐好,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可去年他斷了一條腿,今年又傷了胳膊。每次我問起,他都笑著說: “姐夫說了,男兒當有真本事,死讀書冇用。

表姐,我也要像姐夫一樣,從沙場上拚出一番天地,為表姐撐腰。” 卻冇想到,他一口一個姐夫,換來的是被利用,我們的信任被狠狠踐踏。

蕭逸塵如今位高權重,怕失了我這助力,便拿舅父一家拿捏我,表弟的手腳之傷,在他眼中怕是不值一提,要他性命也易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