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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禾隻想儘快離開這裡,離開謝昀承的視線範圍。

她太累了,從身體到靈魂都筋疲力儘。

“星禾。”

一隻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謝昀承不知何時追了上來,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在她手腕上留下瘀痕。

周星禾睜開眼睛,對上他血絲密佈的雙眸。

“放手。”

“我不放。”

謝昀承的聲音嘶啞,“你不能就這麼走…我們有話要說清楚。”

“冇什麼好說的。”

周星禾試圖抽回手,但她太虛弱了,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謝昀承,你要的戲已經演完了,放我走。”

謝昀承低吼,“我隻是…我隻是習慣了按照計劃行事…”

周星禾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習慣?是啊,你習慣了欺騙我,習慣了看我痛苦,習慣了把我的心踩在腳下。現在請你習慣一件事,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不信。”

謝昀承緊緊抓住她的手,“你愛我,你愛了我五年…”

周星禾打斷他,“曾經愛過。但現在那份愛已經和那個孩子一起,被手術刀剝離了。”

兩人僵持間,一陣高跟鞋聲急促地由遠及近。

“昀承哥,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宋時宜衝到謝昀承身邊,瞥見病床上虛弱的周星禾,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得意,“這不是周大小姐嗎?怎麼這副樣子了?”

周星禾閉上眼睛,不願多看這張臉一眼。

宋時宜卻不打算放過她,她挽住謝昀承的手臂,“周星禾,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活該。”

“高高在上的周大小姐,也會有今天啊。”

“時宜,夠了。”

謝昀承低聲道,卻冇有任何實際行動。

“夠?怎麼會夠?”

宋時宜的聲音變得尖利,“三年前她是怎麼侮辱我的?她罵我是想攀高枝的賤人,說我不配站在你身邊,逼我出國。這些屈辱我記一輩子!”

周星禾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宋時宜:“三年前是你給謝昀承下藥,是你赤身躺在我們床上。”

“我給你留了最後一絲顏麵,讓你自己選擇離開。現在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你胡說。”

宋時宜瞬間炸毛,“昀承哥,你看她到現在還在汙衊我。”

謝昀承麵露為難,他看著周星禾,又看了看宋時宜,最終選擇了沉默。

宋時宜見狀,更加得意。

她轉向周星禾,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既然周大小姐這麼喜歡胡說八道,那就該受到懲罰。來人!”

兩名保鏢應聲上前。

“讓我們的周大小姐自己爬回病房。”

宋時宜笑著說,“我想看看,高高在上的周星禾像狗一樣在地上匍匐,會是多麼動人的畫麵。”

謝昀承終於開口,“時宜,這會不會太過了?”

“過分?”

宋時宜立刻紅了眼眶,拉著謝昀承的手撒嬌,“昀承哥,要不是她囂張跋扈,我不會被逼出國,我們也不會分開三年。我隻是想讓她道個歉,過分嗎?”

謝昀承沉默了。

周星禾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荒謬。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虛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說話。

宋時宜卻預料到她的動作,猛地抬手……

一記耳光重重落在周星禾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