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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間,宋時宜猛地向周星禾撲去。
“星禾小心!”
商懷瑾幾乎是本能地衝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周星禾。
下一秒,刀刃刺入**…
“懷瑾哥!”
周星禾的尖叫聲中,宋時宜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她拔出刀子,又狠狠捅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我讓你護著她!我讓你護著她!”
宋時宜邊捅邊嘶吼,眼中是扭曲的快意。
鮮紅的血液迅速浸透了商懷瑾的大衣,他的臉色蒼白,但雙臂依然緊緊護著周星禾。
“住手!”
周星禾反應過來,用儘全身力氣推開宋時宜。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宋時宜臉上。
“瘋子!你這個瘋子!”
周星禾的聲音顫抖,她跪倒在商懷瑾身邊,“懷瑾哥…懷瑾哥你堅持住…”
商懷瑾努力對她扯出一個微笑,嘴唇卻已失去血色:“你冇事就好”
“救護車!叫救護車!”
周星禾對聞聲趕來的保安嘶喊。
宋時宜坐在地上,看著滿手的鮮血,突然笑了起來。
“他死定了哈哈他死定了”
周星禾轉頭看她,“如果他有什麼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急救室外,周星禾渾身是血地坐在長椅上。
她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如果不是她同意讓宋時宜進門,如果不是她低估了宋時宜的瘋狂
“周小姐,”
醫生推門出來,麵色凝重,“商先生傷勢嚴重,失血過多。”
“最棘手的是,我們發現他有先天性凝血障礙,而且他的血型是rh陰性ab型,在我們醫院的血庫都冇有儲備。”
周星禾猛地站起來:“什麼意思?”
“意思是如果不能在兩個小時內找到匹配的血液,他可能”
醫生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rh陰性ab型”
周星禾重複著,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記憶片段。
很多年前,商懷瑾開玩笑說自己是“熊貓血”,萬一出事可就麻煩了。
當時她怎麼回答的?她說:“那我給你當移動血庫啊,我也是rh陰性ab型。”
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十五年?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健康的少女。
流產、折磨、身心俱疲,她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允宋獻血。
“還有其他辦法嗎?”
她聲音乾澀。
醫生搖頭:“我們已經聯絡了周邊國家,但時間”
周星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當她再次睜眼時,眼中隻剩下決絕:“我知道還有一個人是這種血型。”
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撥通了那個她以為永遠不會再聯絡的號碼。
同一時間,警察局。
謝昀承煩躁地看著手錶。
宋時宜已經進去三個小時了,按理說應該有好訊息了。
他想象著周星禾迴心轉意的模樣,想象著她重新投入自己懷抱的柔軟
手機震動,是冰島本地的號碼。
他皺眉接聽,是警察局。
“商先生嗎?宋時宜小姐因涉嫌故意殺人被拘留,請您”
“什麼?”
謝昀承猛地站起,“故意殺人?殺了誰?”
“一位商姓中國男子,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宋小姐情緒極不穩定,要求見您”
謝昀承掛斷電話,衝出酒店。
商姓男子難道是商懷瑾?
宋時宜傷了商懷瑾?
他的車剛在醫院門口停下,一個身影衝了過來,抓住他的手就往醫院裡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