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草,這牌子的皮帶怎麼聽起來這麼結實?

下次不給他買了。

折起來的皮帶多了幾分硬,沿著脊背,從後頸一直滑到了尾椎骨最敏感的位置。

段承澤故意在那裡拍了兩下,冷笑一聲:「不喜歡男的了?」

我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不喜歡了,不喜歡了……」

「那就是以前喜歡?」

他故技重施,又曲解我。

段承澤根本就是存心的。

看來今天左右是逃不過了一頓打了,倒不如讓他好好出口氣。

我在羊毛地毯上挪了挪膝蓋,一副英勇就死的樣子。

但想象中的疼痛冇有到來,身後響起段承澤的聲音。

「李文謙覆有薄繭的手掌掐住我的後腰,起伏的腰窩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

我聽到一半纔想起來,這好像是林沐瑤寫的那篇小黃文。

我頂罪的時候,林沐瑤拉著我的衣角,小聲道:「這篇寫得有點糙。」

我作文一向不及格,糙不糙的我也看不出來。

但這也太糙了吧!

身後的腳步聲慢慢逼近,黑暗將一切感官統統放大。

一隻手從身後環住了我的腰側,指尖慢慢收緊,段承澤似乎真的在認真尋找我腰窩的位置。

「吮吸他的手指,怎麼吮吸,啊?」

段承澤抽出另一隻手,皮帶毫不客氣地落在我撅起的屁股上。

火辣辣地疼。

我隻躲了一下,段承澤就更用力地將我抓了回來:「不太寫實啊。」

段承澤似乎跪在了我身後,密密麻麻的氣息像蛛網一樣壓下來。

「還是說,隻有他能讓你那樣?」

「嗯?」

他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後腰,似乎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我咬著牙,吸氣的時候都帶著抖。

段承澤還不如直接打我一頓呢。

打死我算了。

冇有得到回答,段承澤站起身來。

他原本也不是一個多有耐心的人。

「校服脫了。」段承澤點了根菸,在我身後有些煩躁地踱來踱去。

他似乎今天才意識到,我根本不是什麼好管的主兒。

脫到一半,他忽然又改了主意,像個打孩子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的暴躁家長。

「彆脫了,咬著。」

校服已經脫了一半,不上不下地卡在蝴蝶骨的位置上。

我低聲罵了一句,乖乖把衣襬叼在嘴裡。

粗糙的校服蹭到後背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的,今天在更衣室換球服的時候,被周遠那個孫子抓了一把,現在還疼著呢。

「咬好了……」

瑩潤的口水打濕了衣襬,我弓起背,給段承澤提供了一個完美的發泄場地。

段承澤卻咬著煙,冷笑著罵了一句臟話,聲音彷彿是生生擠出來的。

「小情人挺野啊。」

我不明所以地抬頭偷偷去看他,嘴角還叼著衣襬,露出一截小腹。

段承澤把煙按在了門上,火星跳了兩下就徹底熄滅了,飄出一縷藍色的煙。

「這封情書,念。」

段承澤把那封殺千刀的小黃文扔在我臉上,解釦子的手氣到發抖:「念!念不到一百遍不準睡覺!」

我望著段承澤快步離開的背影,覺得他這次真是被我氣昏了頭。

讓我念,那就乖乖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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