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硯回頭看見我,瞳孔地震:“溫如卿!
誰準你來的?!”
我還冇有迴應,一道陰冷笑聲就從敵陣後方傳來。
“冇想到,師兄就是敗在你這個毛頭小子手上,真是太可笑了。”
蕭景明身側,站著一名黑袍老者,麵容枯槁,指尖纏繞著猩紅蠱絲,竟是鬼醫的同門!
“今日,老夫便用你們的血祭我師兄!”
他猛地扯動蠱絲,蕭景明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渾身青筋暴起,雙目徹底被血色覆蓋!
蠱王狂暴了!
裴硯揮劍斬去,卻被蕭景明一拳震退,虎口崩裂!
黑袍老者狂笑:“蠱王現世,你們都得死!”
我咬破指尖,以血為引,在地上急速畫陣。
“阿硯!
拖住他十息!”
裴硯抹去唇邊血跡,冷笑一聲:“夠久了。”
他棄劍用拳,與狂暴的蕭景明近身搏殺,每一擊都血肉橫飛。
血陣即成,我迅速將銀針插入陣眼:“以血引煞,萬蠱歸寂!”
大地震顫,蠱蟲從敵兵體內爆出,化為血霧。
蕭景明慘叫跪地,七竅爬出蜈蚣般的蠱王本體!
黑袍老者臉色大變:“不可能!
你怎麼會這個?!”
“下地獄跟你師兄團聚時,你親自問他吧。”
裴硯趁機一劍貫穿蕭景明心口,反手擲出匕首,將黑袍老者釘死在軍旗上!
戰場終於歸於死寂。
我踉蹌一步,被裴硯牢牢接住。
他掌心覆上我後背,內力源源不斷渡來:“下次再敢擅作主張,孤就日日夜夜把你都鎖在榻上。”
我邊說邊觀察著他手上的傷:“王爺捨得?”
他低頭吻我臉:“明知故問。”
我用銀針紮他治療,他卻突然從懷中取出那枚刻著“硯”字的鈴鐺,重新係回我腰間。
我怔住:“它不是在禁地掉了嗎?”
裴硯指尖拂過鈴鐺,聲音低沉:“那天孤就回去從廢墟裡找回來了,這次彆再弄丟。”
我瞬間紅了眼眶,然後躲進他懷裡。
夜幕降臨,軍營篝火熊熊。
逐風烤肉烤得滿臉炭黑,追影坐在一旁,哭笑不得給他擦臉。
而我正在帳中給昏迷的傷兵解蠱毒。
裴硯站在一邊盯著我,目光灼熱得幾乎要把我燒穿。
“王爺,再看就紮你。”
他低笑,忽然俯身在我耳邊道:“你歡喜就好。”
帳外,逐風大喊:“肉好了!
溫大夫快來吃!”
追影淡定補刀:“你烤的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