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逐風委屈:“我明明按照溫大夫教的。”
我剛走出去,卻被裴硯一把抱起:“先吃飯,再吃你。”
“裴硯!
放我下來!”
他卻充耳不聞。
我一惱他又被我紮了睡穴,當場倒地昏睡。
追影和逐風目瞪口呆看著。
我微微一笑:“你們要不要也試試?”
兩人異口同聲:“大可不必!”
9.從北疆回府後,我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毒已解,大仇已報,這偌大的王府,終究不是我的歸處,之前一直困在藥穀,這天大地大,還有很多地方,我還想去看看呢。
將幾件素衣塞進包袱,銀針跟藥瓶,還有娘跟祖父畫像,再戴上那枚林家玉佩貼身帶著。
遊山玩水,我要來了。
剛背上行囊,推開房門,就見裴硯倚在門框上,挑眉看我:“溫如卿,你要走竟不帶孤?”
“王爺可是攝政王,難道甘願跟著我到處跑?”
他一把奪過我的包袱:“為何不願?
我現在不是攝政王,隻是你的阿硯。”
原來他早已安排好一切,朝堂交給小皇帝,兵權移交心腹,連王府都改成了書院。
“你這是早就想好了?”
他朝我伸出手:“嗯,往後你去哪兒,我就跟著你去哪兒。”
我笑著牽上他手:“好,一起。”
後來,我們一起走了好多地方。
江南煙雨,他撐傘陪我采藥,雨水打濕他半邊肩膀,卻還固執把傘往我這邊傾。
塞北飛雪,我窩在他懷裡取暖,他笑我像隻貓,結果自己凍得耳朵通紅。
西域黃沙,我救人,他遞針,配合得天衣無縫:“阿硯,你這手法差不多比我還熟練了。”
還有那些噩夢驚醒的夜,他徹夜不眠守著我,掌心輕拍我的背,直到我再次入睡。
三年後,我們在一間山間小屋安定了下來。
竹林幽深,溪水潺潺,遠處炊煙裊裊,正是我當年遊曆時看中的地方。
也開了一間小醫館,名喚“歸硯堂”。
一開始,村民們還很怕這個曾經的攝政王,直到他扶起一個摔倒的小孩子,用糖葫蘆哄他。
小孩怯生生道:“王爺……不,裴哥哥,大家都說你凶巴巴地,可我覺得你很溫柔啊。”
裴硯揉亂他的頭頂:“嗯,跟你溫大夫學的。”
漸漸地,大家不再畏懼,反而還會找他說笑,他竟也常常掛著笑臉迴應。
逐風和追影這天來看望,卻看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