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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下的肌膚溫潤如玉,我很快判斷出來。

脈搏強健有力,倒是冇什麼大問題,就是火氣有些旺。

做些下火的東西便好。

收回手,裴渡開口喚我。

「聞姑娘……」

我認真道:「四下無人的時候,你可以喚我雪意。」

裴渡低頭輕咳,俊秀的麵龐微微有些發紅。

「雪意。」

他有些含糊地喚了聲,又猶豫著問:「你真想好了?」

這還需要想?

我有些疑惑地點點頭。

唉。

這麼容易害羞,以後成婚,該怎麼辦?

不過,說到成婚。

「那我們何時成婚,你想好了嗎?」

我問他。

裴渡沉吟半晌:「是否快了些?還有許多事未解決。」

快?

我上京來,不就是和他成親的嗎?他應當早有準備纔是。

也曾聽過街頭巷尾傳言,許多婚事,就是被硬生生拖黃的。

愣怔半晌,我問他:「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也是,我與他的婚約本就是長輩定下,這麼多年也未有交集。

何況,我一個鄉下孤女,的確配不上他。

未等他開口,我掏出信物。

「你若是不願,我們現在就可以退婚。」

「這東西,物歸原主。」

裴渡視線定格在我手中的信物上,墨眸泛起絲絲漣漪。

「退婚?」

「當然不。」

裴渡眸色漸深,神色溫柔了些。

「是因諸事繁雜,還需籌備。」

他輕輕將我髮絲掠到耳後。

「你我大婚,當然要萬事俱全才行。」

裴渡說是要等,可流程進行得很快。

見他父母兄嫂時,我乖順地一一見禮,卻還是收到了怪異的眼光。

裴渡父母倒是什麼都冇說,嫂子也是笑容滿麵,隻是他兄長看著我,邊看邊歎息。

私下,我問他:「你兄長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裴渡與他兄長年紀差得有些大,我聽底下人說過一嘴,說大爺本是裴家獨子,奈何沉迷玄法,老爺和夫人害怕他將來修道不理塵事,這才又生了裴渡。

以至於,裴渡與大爺的兒子也隻相差五歲而已。

不過,這兩人關係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裴渡輕描淡寫:「彆管他,他原先給我看了一高門大戶家的女兒,我冇聽他的,他這才如此。」

聽及緣由,我抱怨道:「你我早有婚約,他怎能這樣?」

「是啊。」

裴渡輕撫我麵頰,輕笑道:「所以在大婚前,離他遠些,好嗎?」

我乖覺點頭,安心備嫁。

很快到了大婚之日。

繁瑣的一日過完,洞房花燭夜,裴渡掀開我頭頂的蓋頭。

看他一眼,我就紅了臉。

他原本便清雋白皙,身段出挑,一襲紅袍,更襯得眉目如畫。

以後這便是我夫君了。

祖父眼光果然毒辣,昔日他來治病時,還那麼小,便看出他是個可堪托付之人。

祖父彌留之際,還說我與他小時候見過,玩得挺好,才幫我定下了這門親。

後來我發了一場高燒,許多事我都記不清了。

喝完合巹酒,卸下沉重的嫁衣,我問他:「裴渡,你還記得我們兩個小時候的事情嗎?」

裴渡聞言,動作微頓,揚起幾不可察的一個笑。

「太久遠了,記不清了。」

身子一輕,我被抱到他大腿上。

他盯著我,瞳孔幽深。

「怎的忽然想起問小時候的事情?」

我將自己發燒不記事的事說了後,他摸摸我腦袋。

「不記得便不記得了,我們且看以後。」

我點點頭。

眼看著夫君俊秀的麵龐漸漸逼近,我輕輕閉眼。

柔軟微涼的唇瓣輕觸上來。

我身子一抖,癢意從唇間蔓延到心尖,又延伸到四肢百骸。

裴渡感知到我的反應,大手輕輕在我脊背上輕拍。

「彆怕。」

噴灑在臉上的熱意急促了些,裴渡低喚我的名字。

「雪意,張嘴。」

我聽話啟唇。

下一秒,裹挾著酒意的滾燙唇舌頂了進來,引起一陣戰栗酥麻。

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狂風暴雨。

雲銷雨霽,我閉眼正要睡,忽的又被他攬進懷裡。

他聲音有些蠱惑:「再來一次,可以嗎?」

我下意識點頭。

不過,不是都說他不重欲嗎?

冇空細想,我又被他拖入新一輪風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