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押了過來,她倒是鎮定,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大小姐這是做什麼?奴婢犯了什麼錯,要這樣興師動眾?”
沈清辭看著她,淡淡道:“春桃說你給她下毒,可有此事?”
“下毒?”彩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大小姐,您可彆聽這丫頭胡說。她偷了柳姨娘房裡的首飾,被奴婢發現,就懷恨在心,誣陷奴婢呢。”
“你胡說!”春桃氣得發抖,“我什麼時候偷過東西?”
“冇偷?”彩雲冷笑,“那你怎麼解釋,你枕頭底下那對金耳環?”
沈清辭看向春桃:“有這事?”
春桃臉色一白:“那……那是彩雲前幾日送給奴婢的,說是……說是柳姨娘賞的……”
“柳姨娘賞的?”彩雲提高了聲音,“柳姨娘為什麼要賞你一個粗使丫鬟金耳環?大小姐,這丫頭滿口謊話,您可彆信她。”
沈清辭靜靜看著兩人對峙。
彩雲顯然是有備而來。那對金耳環,恐怕是她早就設計好的,就是為了反咬一口。
但可惜,她算錯了一件事。
沈清辭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耳根子軟的大小姐了。
“春桃。”沈清辭開口,“你說彩雲要毒死你,可有證據?”
“有!”春桃舉起那個紙包,“這就是她給奴婢的養胃散,裡麵有砒霜!”
彩雲臉色微變,但很快鎮定下來:“那是你自己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你為了陷害奴婢,自己下的毒?”
“是不是你下的毒,驗一驗就知道了。”沈清辭對管家說,“忠叔,去請個大夫來,驗驗這藥粉。再查查府裡的砒霜,最近有誰取用過。”
“是。”
彩雲的眼神開始閃爍。
沈清辭又對春桃說:“你說彩雲翻過你的房間,可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少了之前她給奴婢的那些藥包。”
“那些藥包,你可還記得放在哪裡?”
“記得!奴婢怕弄混,每包都做了記號,藏在床板的縫隙裡。”
“去搜彩雲的房間。”沈清辭對護院吩咐,“仔細搜,特彆是床鋪、櫃子這些地方。”
彩雲終於慌了:“大小姐!您不能這樣!奴婢是柳姨孃的人,您這樣搜奴婢的房間,柳姨娘知道了……”
“怎麼?”沈清辭抬眼,“柳姨孃的人,我就搜不得了?”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彩雲噎住了。
很快,大夫來了。驗過藥粉後,確認裡麵確實摻了砒霜。管家也查了賬冊,發現三日前,彩雲以“藥老鼠”為由,從庫房領了一錢砒霜。
而派去搜房的護院,也從彩雲的床鋪下搜出了幾個藥包——正是春桃說的那些,每包都做了記號。
證據確鑿。
彩雲麵如死灰,跪倒在地。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沈清辭問。
彩雲咬著牙,不吭聲。
“不肯說?”沈清辭也不急,“那就送官吧。下毒害人,按律當斬。”
彩雲猛地抬起頭:“不!不要送官!奴婢說……奴婢都說!”
“說吧。為什麼要給春桃下毒?那些養胃散裡,又摻了什麼?”
彩雲的眼神飄忽:“是……是柳姨娘讓奴婢做的。她說春桃知道得太多,留不得。那些養胃散裡……摻了斷腸草,是慢性毒藥,長期服用會傷及五臟……”
“柳姨娘為什麼要害春桃?”
“因為……因為春桃知道柳姨娘在大小姐的飲食裡動手腳……”
“什麼手腳?”
彩雲冷汗涔涔:“在……在大小姐每日的茶水裡,加了一種藥……能讓女子體寒,不易受孕……”
沈清辭眼神驟冷。
原來如此。
前世她嫁給蕭景明三年無所出,一直被詬病“不能生養”。原來從這個時候起,柳姨娘就開始對她下手了。
好毒的心腸。
“還有呢?”沈清辭逼問,“柳姨娘還讓你做過什麼?”
“還……還讓奴婢監視大小姐的一舉一動……還有……還有打聽老夫人的病情……”
“打聽老夫人的病情做什麼?”
彩雲的眼神更加躲閃:“奴婢……奴婢不知道……”
“不說?”沈清辭對管家說,“忠叔,送官。”
“我說!我說!”彩雲哭道,“柳姨娘說……說老夫人的病拖了這麼多年,也該到頭了……她讓奴婢留意老夫人的用藥,如果有機會……就在藥裡加東西……”
“加什麼?”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