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鎖好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時,季硯川將阮眠抱回了臥室。

她身上還帶著炭火與草莓的甜香,臉頰被晚霞染得緋紅,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像隻饜足的貓。

累了嗎?他低聲問,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

阮眠搖搖頭,卻又往他頸窩裡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鎖骨,呼吸溫熱。

季硯川低笑,指腹摩挲著她後腰裸露的肌膚——野餐時,她的連衣裙被蹭得皺巴巴的,後背的繫帶也鬆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麵還留著幾道他情動時留下的紅痕。

不累?他嗓音微啞,手掌順著她的脊骨滑下去,那再來一次?

阮眠立刻搖頭,手指揪住他的襯衫前襟,小聲抗議:腰…腰痠…季硯川悶笑,不再逗她,轉而將她放到床邊,單膝跪地替她脫掉沾了草屑的小皮鞋。

阮眠的腳踝纖細,被他握在掌心裡時顯得格外脆弱。

他拇指摩挲著她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突然低頭吻了一下。

癢…阮眠縮了縮腳趾,耳尖通紅。

季硯川抬眼看她,眸色深沉:哪裡癢?

阮眠被他直白的目光燙到,慌亂地移開視線,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他傾身逼近,呼吸灼熱:問你呢,哪裡癢?

……阮眠說不出話,睫毛顫得厲害。

季硯川不再逼她,轉而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阮眠好奇地看著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精緻的腳鏈,細鏈上綴著幾顆小巧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喜歡嗎?他扣上鎖釦,指尖在她腳踝內側輕輕一刮,以後戴著這個,就不怕你跑丟了。

阮眠怔了怔,突然意識到——這條鏈子的長度,剛好夠她在彆墅裡自由活動,卻走不出大門。

她抿了抿唇,卻冇有害怕,反而莫名安心。

不逃…她小聲說,主動把另一隻腳也伸到他麵前,……你鎖好。

季硯川呼吸一滯,眼底暗潮翻湧。

他猛地將她壓進床褥,咬住她的唇:……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夜風掀起紗簾,月光灑進來時,阮眠腳踝上的鑽石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星星墜落在她肌膚上。而季硯川的吻,比月光更燙。

季硯川的呼吸驟然粗重,他一把扣住阮眠的腳踝,將她拖向自己。鑽石腳鏈在床單上劃過一道細碎的銀光,叮噹作響。

“自己說的,彆後悔。”他嗓音低啞得可怕,手指已經粗暴地扯開她連衣裙的繫帶。

阮眠還冇反應過來,胸前的布料就被他一把撕開,雪白的乳肉彈跳而出,頂端粉嫩的**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而顫巍巍挺立。

季硯川一口咬住,牙齒碾磨著那抹嫩紅,舌尖惡意地繞著乳暈打轉。

“啊……!”阮眠仰起脖頸,手指無助地揪住床單。

季硯川的手掌已經探入她腿間,指尖輕易地撥開濕漉漉的花瓣,直接插進兩指。

“這麼濕?”他冷笑,指節惡劣地彎曲,刮蹭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剛纔不是說腰痠?現在又饞了?”

阮眠渾身發抖,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他用膝蓋強硬地頂開。他的手指**得又深又重,水聲黏膩,攪得她小腹發酸,腳趾蜷縮。

“嗚……硯川……慢、慢一點……”她嗚嚥著求饒,眼角沁出淚珠。

季硯川充耳不聞,反而俯身咬住她的鎖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乳肉揉捏。

他的動作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阮眠被他弄得渾身發燙,甬道痙攣著絞緊他的手指,卻換來他更暴烈的進攻。

“不是要我鎖好你?”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轉而掐住她的腰猛地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阮眠還冇緩過神,就感覺到他火熱的性器抵了上來,**粗暴地擠開她濕軟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她疼得弓起背,指甲陷入床單。

季硯川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毫不留情地衝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的聲響。

阮眠被頂得往前蹭,腳鏈在床上拖出淩亂的痕跡,細碎的呻吟全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疼……嗚……輕點……”她哭喘著,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

季硯川終於緩了力道,俯身貼住她汗濕的後背,手掌安撫地揉捏她的小腹。

“乖,放鬆……”他含住她的耳垂輕吮,胯下的動作卻依然又深又重,次次頂到花心。

阮眠嗚嚥著點頭,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內壁絞著他吮吸,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季硯川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喘息粗重地咬住她後頸。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滑下去揉弄她充血的小核。

阮眠再也忍不住,細軟的哭吟一聲比一聲高,腳鏈隨著他的撞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佈滿吻痕的脊背上,照在兩人交合處不斷溢位的蜜液上,也照在季硯川猩紅的眼底——那裡全是瘋狂的佔有慾。

最後幾下他插得極深,阮眠被頂得幾乎失神,小腹抽搐著**。季硯川低吼著射進她深處,滾燙的精液灌得她腿根發顫。

他抽出來時,阮眠已經軟成一灘春水,隻能被他摟進懷裡。季硯川撥開她汗濕的發,吻了吻她紅腫的唇。

“鎖好了。”他摩挲著她腳踝上的鏈子,聲音饜足又危險,“這輩子都彆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