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冷戰2

季硯川將阮眠輕輕放在床上,指尖順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想好了嗎?

要冰淇淋還是要我?

阮眠咬著唇,臉頰緋紅,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季硯川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探入她早已濕潤的腿心,輕輕撥開那兩片嬌嫩的唇瓣。

唔……阮眠發出一聲輕哼,身體不自覺地弓起。

季硯川的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打轉,感受著她溫熱的濕意:這麼濕,看來已經做出選擇了?

他緩緩探入一根手指,感受著她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自己。阮眠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放鬆點,寶寶。季硯川吻著她的耳垂,另一隻手安撫地揉捏著她的**,這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隨著手指的**,季硯川逐漸加入第二根手指。阮眠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告訴我,他的聲音沙啞而危險,以後還敢不敢偷吃冰淇淋了?

阮眠搖著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不敢了……

季硯川滿意地勾起嘴角,手指突然彎曲,精準地按壓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阮眠猛地睜大眼睛,發出一聲驚叫。

啊!不要……那裡……

不要?

季硯川挑眉,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用力,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指快速**著,帶出更多晶瑩的**。

阮眠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腕,卻又被他強硬地分開。

看著我。季硯川命令道,看著我是怎麼讓你舒服的。

阮眠淚眼朦朧地望向他,看到他眼中燃燒的**,羞得想要彆開臉,卻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記住這種感覺,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以後想要的時候,就來找我,明白嗎?

阮眠胡亂地點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她的身體繃緊,內壁劇烈收縮著,即將到達頂點。

季硯川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在她即將**的邊緣殘忍地抽出了手指。啊……阮眠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迷茫地看著他。

最後一次機會,季硯川俯身在她唇上輕啄,要冰淇淋,還是要我?

阮眠終於崩潰地哭出聲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要你……隻要硯川……季硯川將阮眠按在落地窗前時,她顫抖的背脊正抵著冰涼的玻璃。

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而室內的暖氣讓玻璃蒙上一層薄霧,映出兩人交迭的身影。

轉過去。

他咬著她耳垂命令,手掌已經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停在腰窩處重重一按。

阮眠輕哼一聲,被他扳著肩膀轉了個方向,雙手不得不撐在玻璃上維持平衡。

他撩起她的裙襬,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

絲質布料滑過她發燙的肌膚,最後掛在一隻腳踝上搖晃。

季硯川的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臀瓣,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

自己掰開。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阮眠耳尖紅得滴血,卻還是順從地將手繞到身後,指尖顫抖著分開自己濕漉漉的唇瓣。

季硯川喉結滾動,俯身時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這麼濕?他嗤笑,拇指突然按上那粒充血的小核,等不及了?

阮眠的嗚咽被玻璃反彈回來,雙腿不自覺地想合攏,卻被他用膝蓋牢牢頂住。

下一秒,滾燙的硬物抵上她瑟縮的入口,**惡劣地在外圍打轉,蹭得她腿根一片晶亮。

硯川…她帶著哭腔喚他,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水痕。

回答她的是凶狠的貫穿。

季硯川掐著她的腰一沉到底,粗長的性器劈開緊緻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

阮眠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小腹痙攣著抽搐,內壁條件反射地絞緊入侵者。

放鬆。

他咬著她肩膀悶哼,手掌安撫般揉捏她繃緊的小腹,夾這麼緊是想弄死我?

但阮眠根本控製不了身體的反應,甬道像有自主意識般吮吸著他,層層嫩肉蠕動著討好。

季硯川低咒一聲,開始緩慢**,每退出三分之二又重重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發燙的皮膚上發出清脆聲響。

玻璃隨著撞擊微微震動,阮眠的**在冰冷平麵上磨得發疼。

季硯川似乎察覺到她的不適,突然將她翻過來抱上窗台。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不得不環住他的脖子維持平衡,雙腿大張著纏在他腰間。

看著我。他命令道,胯骨重重頂上她腿心,看清楚是誰在操你。

阮眠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看到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和眸中翻湧的欲色。

這個認知讓她內壁又是一陣緊縮,季硯川呼吸一滯,猛地托起她的臀開始疾風驟雨般的頂弄。

啊…太深…不行…她指甲陷入他後背,腳尖在空中繃直。

快感堆積得太快,像暴風雨中的海浪一**拍打理智的堤岸。

季硯川卻變本加厲,每次插入都精準碾過宮頸口那圈軟肉,**刮蹭的觸感讓她眼前發白。

當阮眠第三次**來臨時,她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張著嘴無聲喘息。

季硯川掐著她下巴吻上去,吞掉她所有嗚咽,下身卻依然保持著令人崩潰的頻率。

寶寶真貪心。

他抵著她唇瓣低笑,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畫圈,這麼多次還不夠?

阮眠搖頭的幅度帶動內壁收縮,換來他一聲悶哼。

季硯川突然將她放倒在床上,拽過枕頭墊在她腰下。

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阮眠甚至能感覺到他腹肌蹭過自己敏感的小核。

最後一次。

他扣住她亂蹬的腳踝,胯部肌肉繃出淩厲線條,數清楚我操了你多少下。

阮眠根本無暇計數,快感已經衝破臨界點。

她弓著背達到**時,季硯川終於放任自己釋放,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痙攣的子宮。

餘韻中他仍輕輕抽送,舔掉她眼角的淚水,低聲說著不堪入耳的葷話。

當季硯川終於退出時,她腿心一時無法閉合,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液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痕跡。

他俯身吻她汗濕的額頭,手指卻還流連在那片狼藉處。

記住了?他嗓音沙啞,這纔是你該吃的。

阮眠蜷縮在浴缸裡,溫熱的水流漫過肩膀,卻怎麼也衝不散身上那股屬於季硯川的氣息。

她低頭,看見自己腰側殘留的指痕,大腿內側的吻痕,還有胸口被他咬出的淡紅牙印——每一處痕跡都在提醒她,她早已被他徹底占有。

浴室門被推開,季硯川倚在門框邊,襯衫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泡這麼久?他嗓音低啞,手裡捏著一杯溫水,出來喝水。

阮眠冇動,隻是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季硯川挑眉,直接跨進浴缸,水瞬間溢位邊緣。他捏住她的下巴,把水杯遞到她唇邊:喝。

她乖乖張嘴,小口啜飲,喉間滾動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水杯見底,季硯川隨手擱在一旁,指尖撫上她鎖骨。

還疼嗎?他問的是昨晚被他掐出淤青的地方。

阮眠搖頭,卻又點頭,最後小聲說:……你揉揉就不疼了。

季硯川低笑,掌心覆上那片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

他的體溫比熱水還燙,阮眠忍不住往他懷裡縮,鼻尖蹭到他敞開的衣領,嗅到淡淡的烏木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