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遠程控製
淩晨兩點十七分,主臥的智慧窗簾自動閉合,將月光隔絕在外。
阮眠蜷縮在Kingsize床的正中央,雙腿夾著季硯川的枕頭,真絲睡裙捲到腰間。
震動棒的嗡鳴聲在被窩裡悶響,粉色的矽膠頭部已經吃進去大半,隨著她無意識的腰肢擺動,在濕漉漉的腿間若隱若現。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季硯川的FaceTime請求跳出來時,阮眠正用左手揉捏自己發脹的**。
她慌忙擦掉眼淚,卻在接通瞬間被螢幕那頭的畫麵擊中——蘇黎世套房的暖光裡,她的丈夫西裝革履地坐在辦公桌前,右手握著鋼筆,左手卻放在鏡頭拍不到的胯間。
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帶著跨洋通訊特有的細微電流聲。阮眠咬著下唇搖頭,卻還是顫抖著掀開被子。
——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身體一片狼藉。
乳夾上的小鈴鐺隨著呼吸輕顫,細鏈連著震動模式開到最大的跳蛋,將兩團**震出誘人的波浪。
睡裙下襬被掀到腰際,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抓出的紅痕,震動棒歪歪斜斜地插在泥濘的穴口,透明**已經流到了膝蓋窩。
第幾次了?季硯川的鋼筆尖在檔案上洇出墨點。
阮眠的腳趾蜷縮起來:…不記得。
撒謊。
手機突然震動,連接著藍牙的震動棒驟然加速。
阮眠尖叫著弓起背,手指陷入被單,腿根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
**的餘韻還未消退,螢幕裡的男人已經鬆開了領帶。
爬過來。他解開袖釦,對著鏡頭把腿掰開。
阮眠嗚嚥著照做。
膝蓋磨過真絲床單時,震動棒又往深處滑了半寸,撞得她眼前發白。
她哆哆嗦嗦地用手扒開**,露出被操得發紅的穴口,粉嫩的軟肉正隨著震動棒的頻率不斷收縮。
真臟。季硯川的喉結滾動,冇有我連**都不會了?
羞辱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阮眠的指尖陷進自己腿肉,卻忍不住把鏡頭拉得更近。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不堪——頭髮汗濕貼在額頭,口紅早在啃咬枕頭時蹭花,**被震得硬挺發疼,腿心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取出來。季硯川突然命令,舔乾淨。
阮眠抖著手拔出震動棒。矽膠表麵裹著她的體液,在床頭燈下泛著**的水光。她伸出舌尖慢慢舔舐,像隻被馴服的貓在清理自己的罪證。
螢幕那頭傳來皮帶扣解開的金屬聲。
現在塞回去。季硯川的聲音啞得可怕,用你最慢的速度。
阮眠嗚嚥著照做。當冰涼的矽膠頭部再次擠開濕軟的穴口時,她看見螢幕裡的男人終於露出了西裝褲下的勃起。
自己動。他握上自己性器的瞬間,阮眠的呼吸停滯了,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像場酷刑。
阮眠跪趴在鏡頭前,隨著季硯川手掌**的頻率擺動腰肢。
他時而命令她夾緊,時而要求她完全放鬆,有次甚至讓她把震動棒頂到最深處,然後突然關掉開關。
求、求你了…她在空虛中崩潰地啜泣,讓我…讓我**…
季硯川卻隻是將手機鏡頭對準自己繃緊的腹肌:說,你是誰的東西?你的…是季硯川的…
完整說。
震動棒突然被遠程調到最強檔。阮眠在滅頂的快感中尖叫出聲,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阮眠是季硯川的私有物!是…是隻能被老公操爛的**!
這句話像按下什麼開關。
螢幕那頭的男人悶哼一聲,精液噴濺在酒店地毯上。
與此同時,阮眠的子宮口傳來劇烈的痙攣,噴出的**打濕了半張床單。
通話結束前,季硯川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模樣:明天最早的航班回來。
他整理領帶的動作優雅得體,彷彿剛纔的失控從未發生,現在去衣帽間最下層,穿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睡覺。
阮眠踉蹌著爬下床,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當她顫抖著取出那條襠部縫著模擬**的內褲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敢提前摘下來,就等著在機場洗手間挨操】
月光重新透進窗簾縫隙時,阮眠夾著腿間的異物入睡。
季硯川的私人飛機降落在莊園草坪時,夕陽正把雲層燒成橘紅色。
阮眠赤腳站在停機坪邊緣,晨露浸透了真絲睡裙的下襬。
她穿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準確說是季硯川遠程命令她穿上的刑具——矽膠假**已經在她體內停留了整整十二小時,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微摩擦敏感的內壁。
艙門打開的瞬間,她的腿就軟了。
季硯川還穿著談判時的三件套西裝,公文包隨手扔給管家,長腿邁下舷梯的每一步都像精準踩在她心跳的鼓點上。
他身上的雪鬆氣息裹挾著跨洋旅行的冷冽,在抱住她的瞬間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濕透了。
他的手掌順著她脊背滑到臀瓣,隔著蕾絲布料重重一按。
阮眠嗚嚥著往他懷裡鑽,腿間湧出的熱流將內褲襠部浸得透明,假**的頭部甚至頂出一點形狀。
季硯川直接托著她的臀把人抱起來。
阮眠的雙腿本能地盤住他腰,濕漉漉的穴口隔著西裝褲磨蹭他發硬的**。
從停機坪到主臥的十分鐘路程,她數清了他襯衫上少掉的那顆鈕釦——正是昨晚視頻時被他扯崩的那顆。
臥室門被踹開的巨響驚飛了窗外的白鴿。
阮眠被扔在床上的瞬間,季硯川已經扯開領帶捆住她手腕。
皮帶扣彈開的金屬聲裡,她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那是比視頻裡更**的佔有慾,混著三十小時積攢的暴戾。
自己扒開。
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命令。
阮眠抖著手勾住蕾絲內褲邊緣,剛褪到膝彎就被猛地拽開。
矽膠**抽離時帶出咕啾水聲,翕張的穴口來不及閉合,就被兩根手指粗暴地撐開。
這麼饞?季硯川的指尖刮蹭她敏感的內壁,視頻裡冇餵飽你?
阮眠的腰肢痙攣著往上頂,卻被他用膝蓋壓住。
下一秒,滾燙的性器直接貫穿到底,**撞開宮頸口的力道讓她眼前炸開白光。
冇有前戲,冇有緩衝,季硯川掐著她的腰開始發狠的衝刺,每一下都碾著宮口操。
啊!太、太深了……
哭喊被撞得支離破碎。
阮眠的腳趾在半空蜷縮又舒展,**隨著劇烈動作在真絲床單上磨得發紅。
季硯川俯身咬住她喉結,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響混著黏膩水聲,在臥室裡迴盪成最原始的交響樂。
不是要**嗎?他掐著她下巴逼她看兩人交合處,現在給你。
阮眠的視線模糊了。
她能看見自己粉嫩的穴肉如何被粗長的性器撐開,如何隨著**翻出**的水光,甚至能看見每當**碾過某一點時,子宮口就會痙攣著吐出更多**。
太刺激了。
當季硯川突然抽出性器,轉而用拇指重重按住她腫脹的陰蒂時,阮眠的尖叫卡在了喉嚨裡。
**來得鋪天蓋地,她像被拋上浪尖的小船,腿心噴出的透明液體濺濕了兩人的小腹。
還冇完。
季硯川就著她**的餘韻再次插入,這次換成了後背位。
阮眠跪趴在濕透的床單上,臀瓣被他撞得發紅,胸前鈴鐺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快感堆積得太快,第二次**來臨時,她直接失禁了——
尿液混著**噴濺在季硯川的西裝褲上,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阮眠羞恥得全身泛紅,甬道卻絞得更緊,像在挽留什麼。
真騷。
季硯川咬著她後頸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痙攣的子宮,連尿尿都這麼好看。
阮眠癱軟在他懷裡時,窗外已經繁星滿天。
季硯川的手指還插在她發間,有一下冇一下地梳理她汗濕的長髮。
下次……她迷迷糊糊地蹭他胸口,……還出差嗎?
回答她的是臀尖上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看你表現。
季硯川把玩著她頸間的灰鑽項鍊,下次視頻,記得把跳蛋塞到最裡麵。
月光漫過床尾時,阮眠在他懷裡蜷成舒服的姿勢。
腿間還在微微抽搐,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但她知道——這纔是最完美的歸巢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