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就是很快樂啊

季硯川第三次推開阮眠的手時,她直接哭了出來。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她跪坐在床上,睡衣領口被自己扯得大開,露出泛紅的鎖骨,我哪裡做錯了?

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她淚濕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季硯川喉結滾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那兩團晃動的**上還留著他昨晚咬出的齒痕,粉嫩的**因為情動而挺立著。

不是你的問題。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淚,指腹蹭過她發燙的眼皮,醫生說…又是林瑜!

阮眠突然撲上來咬他肩膀,像隻被激怒的貓,她憑什麼管我們怎麼**!

季硯川悶哼一聲,任由她撕咬。

這個姿勢讓她的胯部正好壓在他勃起的**上,單薄的睡褲根本遮不住熱度。

他應該推開她的,可手掌剛碰到她腰肢就變成了撫摸。

你看…阮眠得意地蹭了蹭他,濕熱的吐息噴在他耳畔,你明明也想要…季硯川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

阮眠立刻欣喜地仰起脖子,卻聽見他沙啞的警告:今晚隻用手。

不要!她慌亂地扭動腰肢,要你進來…要老公的**…

這種直白的求歡讓季硯川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單手扣住她兩個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指尖立刻被氾濫的**浸濕。

**。他惡劣地曲起手指,在緊緻的甬道裡快速**,才三天冇操你,就能濕成這樣?

阮眠的嗚咽帶著哭腔,小腹痙攣著往上頂。她太熟悉這種節奏了,再有兩分鐘就能…季硯川突然抽出手指。

不行哦。他舔掉指尖的水光,眼底暗得可怕,醫生說,要讓你學會用彆的方式獲得安全感。

阮眠茫然地眨眼,**前的空虛感讓她渾身發抖。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要改變,明明他們之前那樣很好——他掌控一切,她隻要沉溺。

那…她怯生生地勾他睡褲腰帶,我用嘴好不好?

季硯川差點失控。

他抓起手機躲進浴室,冷水衝在背上時,林瑜的電話剛好接通。

她像戒毒的癮君子。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剛纔甚至說要給我**。

電話那頭傳來翻書聲:正常。

性癮患者的戒斷反應比吸毒還痛苦。

我他媽差點心軟。

季硯川一拳砸在瓷磚上,她哭得那麼可憐…

季硯川,林瑜突然嚴肅起來,你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恐慌嗎?

水流聲掩蓋了男人的沉默。

因為她不相信你會愛不乖的她。林瑜輕聲道,如果你現在放棄,就等於告訴她——隻有張開腿的時候才值得被愛。

季硯川關掉花灑,水珠順著腹肌滾落。

他回到臥室時,阮眠正抱著他的枕頭自慰,聽見動靜嚇得一抖。月光下,她腿間亮晶晶的水痕刺得他眼眶發疼。

過來。他張開手臂。

阮眠立刻扔了枕頭撲進他懷裡,卻在下一秒被厚厚的毛毯裹成蠶寶寶。季硯川隔著毯子拍她的背,像哄嬰兒睡覺那樣輕輕搖晃。

聽著,他吻她汗濕的額角,明天帶你去買新畫具,然後…頓了頓,…然後你可以請林瑜來喝茶。

懷裡的身體瞬間僵硬。

不要…阮眠把臉埋在他胸口,我隻要你…

季硯川收緊手臂,任由她的眼淚浸透睡衣。窗外,一隻夜鶯在黑暗中唱起孤獨的歌謠。

他知道,這場戒斷纔剛剛開始。

季硯川剛合上筆記本電腦,阮眠就跨坐到了他腿上。

老公——她拉長尾音,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我們三天冇做了。

窗外在下雨,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

季硯川握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有些啞:昨晚不是才……

那是昨晚。

阮眠理直氣壯地挺胸,睡衣領口隨著動作滑下肩頭,現在是新的一天。

季硯川被她氣笑了。

自從上次戒斷計劃半途而廢後,阮眠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她開始光明正大地索求,甚至會在早餐時用腳尖蹭他的小腿。

你知道我們不需要……

我知道你愛我。

阮眠打斷他,突然俯身咬他喉結,但我就想挨操,不行嗎?

她的舌尖掃過凸起的軟骨,滿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季硯川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卻還在強撐:林瑜說……

去他的林瑜。阮眠一把扯開他的襯衫,鈕釦崩飛的聲音在雨聲中格外清脆,我現在隻想知道——

她突然沉腰,隔著布料精準地碾過他胯間的硬挺:季先生是打算繼續當正人君子,還是來操你慾求不滿的太太?

季硯川的理智線啪地斷了。

他猛地翻身將人壓進沙發,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阮眠得逞地笑,卻在下一秒僵住——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毫不意外地摸到一片濕滑。

這麼濕?他惡劣地刮蹭她敏感的花核,看來季太太是真的饞了。

阮眠羞得耳尖通紅,卻還是倔強地仰起下巴:不行嗎?

行。季硯川突然抱起她走向落地窗,但這次按我的規矩來。

雨水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輪廓,卻清晰地映出他們交迭的身影。季硯川從背後進入她時,阮眠的掌心在冰涼的玻璃上按出霧氣濛濛的手印。

自己動。他咬著她耳垂命令,不是說想要嗎?證明給我看。

阮眠顫抖著擺動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讓他的性器進得更深。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卻突然聽見季硯川沙啞的提問:

為什麼這麼喜歡?

阮眠在**的迷霧中思考了一秒。

因為……她回頭吻他,唇齒間溢位甜蜜的喘息,你操我的時候……一個用力的頂弄讓她失聲尖叫。

…最真實。

季硯川眸色驟深。

他突然明白過來——在那些失控的瞬間,他褪去所有偽裝,暴露出最本真的渴望。

而阮眠愛的,或許正是這份毫無保留的占有。

小瘋子。他扣著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如你所願。

雨聲掩蓋了交合處的水聲,卻蓋不住阮眠**時的哭叫。

季硯川在她痙攣的甬道內釋放,卻冇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她轉過來麵對麵。

記住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淚,不管做不做,你都是我的季太太。

阮眠懶洋洋地掛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口畫圈:那明天……

明天帶你去買新出的油畫棒。季硯川打斷她,然後……

他低頭咬住她鎖骨上的小痣:……看你表現。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而阮眠在他懷裡笑成了偷到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