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季太太
晨光透過紗簾時,阮眠是被無名指上的冰涼觸感驚醒的。
鉑金戒圈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內側刻著的日期硌在指腹——正是季硯川第一次闖進她畫室的日子。
她試圖撐起身子,腰肢卻像被碾碎般痠軟,腿心更是傳來火辣辣的鈍痛。
嘶……
跌回床墊的動靜驚動了浴室裡的人。季硯川帶著剃鬚膏的薄荷氣息逼近,腰間隻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腹肌滑進人魚線。
季太太醒了?
他俯身吻她發頂,手裡卻端著杯溫水,昨晚纏著我做到天亮的膽子呢?
阮眠把通紅的臉埋進枕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轉過來。
溫熱的杯沿抵在唇邊,她小口啜飲時,發現水裡摻了蜂蜜。
戒指……她嗓子啞得不像話,什麼時候準備的?
季硯川的拇指摩挲著戒圈,突然從床頭櫃抽屜取出個絲絨盒子。
掀開的瞬間阮眠屏住呼吸——裡麵躺著枚男戒,內側刻著《雨巷》係列裡她最愛的詩句:【你是我潮濕的永恒】
從你第一次在我身下哭的時候。
他咬著她耳垂低笑,就知道遲早要套牢你。
阮眠想去摸那枚男戒,卻被大腿內側的痠痛激得倒抽冷氣。
季硯川的手突然探進被窩,掌心覆上她發燙的小腹:腫了。
診斷般的語氣讓阮眠腳趾蜷縮。
昨夜瘋狂的畫麵湧入腦海:她騎在他腰上自己動到腿軟,被他按著後頸深喉,最後甚至被他抱到落地窗前,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
今天彆想出門了。季硯川掀開被子,露出她滿身的紅痕,民政局我讓助理排了號,下午四點。
阮眠急得去拽他浴巾:可我的戶口本還在……
今早讓人去取了。他輕鬆製住她的手腕,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紅本,順便把你畫室的產權轉到了共同名下。
結婚證上的鋼印還冇捂熱,阮眠就被季硯川囚在了那張kingsize的婚床上。
整整七天,她幾乎冇機會看清主臥的全貌——每次睜眼不是被季硯川從背後進入,就是被他掐著腰按在落地窗前操到腿軟。
晨光與月光交替從紗簾外透進來,在她遍佈吻痕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唔……老公……
此刻她正趴在季硯川胸口,濕漉漉的穴還含著他半硬的性器。
晨勃的**在她體內緩緩甦醒,阮眠無意識地扭了扭腰,立刻聽見頭頂傳來沙啞的警告:再動就做到你哭。
她委屈地咬他鎖骨,卻在下一秒被翻身壓住。
季硯川的掌心托著她臀瓣,就著相連的姿勢直接頂到最深。
阮眠的嗚咽被他吞進唇齒間,嚐到薄荷牙膏的清涼。
床頭櫃堆著冇拆封的禮物盒——都是這周陸續送來的新婚賀禮。季硯川邊操她邊拆了某個絲絨盒,取出條鑽石腳鏈係在她踝骨上。
季、季硯川……她喘得厲害,今天不是要回老宅……啊!
粗長的性器突然重重碾過宮口,季硯川咬著她耳垂低笑:奶奶剛發訊息,說讓我們養好身體再回去。
阮眠瞬間紅了耳尖。
上週敬茶時她腿軟得跪不住,被季硯川抱在懷裡喂完了一整盞紅棗茶。
老太太笑眯眯遞來的早生貴子荷包,此刻正掛在床柱上晃悠。
可是……她還想爭辯,突然被掐著腰提起來。
季硯川靠在床頭,讓她麵對麵騎上來,手掌重重揉捏她脹痛的**:自己動,動滿半小時就讓你下床。
阮眠含著淚上下起伏,腳鏈上的鑽石隨著動作閃爍。
她早就摸透了他的惡劣——說好半小時,最後總會變成三小時。
可身體比理智誠實,甬道很快泌出更多**,方便他進得更深。
落地鏡映出交纏的身影。季硯川突然抱著她轉向鏡麵,讓她看清自己沉溺**的模樣:
潮紅的臉頰,被咬破的唇,隨著撞擊晃動的**,還有他們緊密相連的私處——他的**沾著她的體液,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銀絲。
看清楚了?
他掐著她下巴逼她直視鏡中人,這纔是季太太該過的日子。
阮眠在鏡中與他四目相對,突然主動沉下腰,讓**撞上最脆弱的那點軟肉。
季硯川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掐著她的胯骨開始發狠頂弄。
窗外,家政機器人正在修剪草坪。
規律的機械聲裡,隱約夾雜著主臥持續的水聲與嗚咽。
剪草機的轟鳴蓋過了阮眠**時的尖叫,卻蓋不住季硯川最後那句饜足的歎息——
明天繼續。
季硯川將婚禮策劃書扔在床頭時,阮眠正蜷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燙金的請柬樣本從檔案夾滑落,砸在她裸露的肩頭。阮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五百人宴會廳的字樣時,瞬間清醒過來。
不要。她往被窩裡縮了縮,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睡袍的衣帶,家裡人來就好。季硯川捏著她的後頸,像拎一隻受驚的貓:怕什麼?
阮眠的視線飄向落地窗。
陽光透過紗簾,在實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想起倫敦公寓外那些窺探的目光,想起畫廊開幕式上令人窒息的寒暄,想起無數個需要躲在畫室裡才能喘息的時刻。
你知道的。
她小聲說,指尖在他胸口畫圈,我不喜歡……被太多人看著。
季硯川突然翻身壓住她,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
睡袍腰帶不知何時散開,露出他精壯的腰腹。
阮眠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這具身體太熟悉他的侵略性,過去七天裡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烙下印記。
那就隻請至親。
他咬著她鎖骨妥協,手指卻探入她腿間,但婚紗總要試。
阮眠剛鬆一口氣,就感到他指尖刮過敏感的花核。
她急促地喘息,聽見他惡劣地補充:在我麵前試。
婚禮定在季家老宅的玫瑰園。
冇有媒體,冇有商業夥伴,隻有三十位至親圍坐在白色紗幔下。
阮眠穿著緞麵魚尾婚紗出現時,季硯川正在調整袖釦。
陽光穿過橡樹葉的間隙,在他西裝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他抬頭,動作頓住了。
婚紗是定製的,後背全鏤空,隻靠幾條珍珠鏈交錯固定。
阮眠走得很慢——不僅因為高跟鞋不合腳,更因為腿心還殘留著今早被他進入過的酸脹感。
漂亮吧?季老太太得意地跟大兒媳炫耀,我特意讓設計師在裙襬繡了曇花,硯川說這丫頭最喜歡這個。
儀式環節,阮眠顫抖著唸完誓詞。當季硯川掀開頭紗吻她時,發現新孃的睫毛膏暈開了一小塊——她哭了,但不是因為恐懼。
晚宴在玻璃花房舉行。阮眠被季硯川按在主座餵食,他切牛排的姿勢像在解剖藝術品,卻記得把她討厭的胡蘿蔔挑到自己盤裡。
張嘴。他叉著塊慕斯蛋糕命令,指尖蹭過她唇瓣,你喜歡的覆盆子味。季家小妹突然起鬨:哥!交杯酒還冇喝呢!
水晶杯相撞的瞬間,阮眠看見杯壁映出他們的倒影。季硯川就著交纏的姿勢仰頭飲酒,喉結滾動時,她突然湊上去舔掉他唇角溢位的酒液。
滿座嘩然中,季硯川掐著她的腰低笑:今晚彆想睡了。
月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阮眠無名指的婚戒與鑽石腳鏈同時泛起微光。她想起今早被他按在穿衣鏡前試婚紗時,這個男人說過的話——
所有人隻需要知道你是季太太。他當時咬著她後頸的軟肉,但你怎麼當季太太,隻有我說了算。
此刻她望著滿座親朋,突然覺得這樣很好。足夠私密,足夠安全,足夠讓她在餘生每個夜晚,都敢主動解開他的皮帶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