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囚籠
雨水順著季家老宅的琉璃瓦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阮眠站在雕花大門前,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季硯川的衣袖。
“緊張?”季硯川低頭,拇指撫過她微微發顫的手背。
阮眠搖搖頭,又點點頭。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煙粉色的旗袍,領口彆著他送的那枚荊棘戒指——現在它被改成了胸針,灰藍鑽石在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季硯川突然將她抵在門廊的立柱上,吻落下來時帶著雨水的涼意和唇齒間的溫熱。“彆怕,”他抵著她的額頭低笑,“他們一定會喜歡你。”
餐廳裡燈火通明。
季老太太第一眼就瞧見了阮眠腕間的玉鐲——那是季家傳給長媳的老物件,此刻正鬆鬆地掛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好孩子,”老人家用佈滿皺紋的手握住阮眠,“硯川書房裡那些畫,原來都是你的手筆。”
阮眠耳尖發燙。她冇想到季硯川早就把她的畫掛滿了整麵牆,更冇想到季家小妹會興奮地拉著她討論《雨巷》係列的色彩構成。
“哥從小就對美的東西執著得可怕,”小姑娘湊在阮眠耳邊說,“有次為了拍曇花,在花園裡守了整整三夜。”
季硯川正被父親叫去品酒,隔著長桌對上阮眠的視線,突然舉杯做了個口型:想逃?
阮眠抿唇笑了。
她想起這一個月來的每個清晨——他總比她先醒,卻要等她睫毛輕顫時才假裝剛睜開眼;她畫畫時他安靜地處理檔案,可顏料快用完時總能在抽屜裡找到新的;那些失控的夜晚,他既能把她逼到崩潰邊緣,又會在事後耐心地替她吹乾頭髮。
就像此刻,當季母親手為她盛了碗鬆茸雞湯時,季硯川立刻接過去試了試溫度。
“太燙。”他麵不改色地撒著謊,實則將碗沿轉到阮眠最喜歡的角度才遞還。
回去的車上,阮眠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出神。
季硯川忽然將車停在江邊,變魔術般從後備箱取出盞孔明燈。
“季太太,”他在夜風裡摟住她的腰,“許個願?”
暖黃的火光映亮阮眠濕潤的眼睛。她想起那個在倫敦自慰後哭泣的自己,想起反鎖房門時發抖的指尖,想起所有以為永遠不會被理解的渴望——
現在都被這個男人妥帖地收進了掌心。
燈升空時,季硯川從背後擁住她。阮眠仰頭看見燈紙上並排寫著的兩個名字,忽然轉身吻住他。
江濤聲裡,她終於確信:
原來最圓滿的囚籠,是相愛。
季硯川剛踏進玄關,阮眠就拽著他的領帶吻了上來。
唇齒間還殘留著家宴上陳年花雕的醇香,她踮著腳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大腿蹭上他西褲的褶皺。
這麼急?
他低笑著托住她的臀,指尖陷進軟肉裡,剛纔在車上不是已經……阮眠直接用牙齒解開他兩顆襯衫鈕釦,舌尖舔過他突起的喉結:結婚吧。
空氣凝固了一瞬。
季硯川掐著她的腰把人按在落地窗上,玻璃的涼意激得阮眠一顫。月光從二十八層的高空傾瀉而下,照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再說一遍。
我們結……啊!
突然侵入的兩根手指讓她腳趾蜷縮。季硯川的指節狠狠刮過敏感的內壁,另一隻手擰住她挺立的**,在指尖碾出豔麗的紅。
這時候提結婚?他咬著她耳垂冷笑,胯下早已硬得發疼,小**的穴還在吸我的手指,就敢談一輩子?
阮眠的背貼著玻璃上下滑動,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他的手指突然曲起,精準按住那塊要命的軟肉,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甬道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熱液。
季硯川抽出手指,將晶亮的**抹在她鎖骨的小痣上:戒指呢?求婚總該有戒指。在、在床頭……嗯啊!
她被突然抱起來往臥室走,**隔著布料重重磨過濕透的底褲。
季硯川邊走邊掐她的臀肉,留下深紅的指印:買多久了?
是不是每次挨操的時候都偷偷想著當季太太?
天鵝絨盒子從枕頭下掉出來時,阮眠正被他咬住後頸。
鉑金素圈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內側刻著他們初見那天的日期。
季硯川突然紅了眼眶,動作卻越發凶狠,扯開她淩亂的旗袍前襟,兩團**彈出來,被他揉捏出各種形狀。
戴、戴上……阮眠哆嗦著去夠戒指,卻被他按著手腕釘在床墊上。
粗長的性器毫無預兆地貫穿到底,宮頸口被撞得發酸。
季硯川俯身時,婚戒滑入她左手無名指,冰涼的金屬貼著滾燙的皮膚:套牢了。
他開始發狠地操乾,每一下都碾著宮口撞。
阮眠的呻吟支離破碎,新戴的戒指在床頭櫃上敲出細響,腿心被操得汁水飛濺。
**來臨時她哭叫著絞緊他,穴肉痙攣著吮吸每一寸莖身,像要把他永遠留在體內。
季硯川在最後關頭退出來,濁液噴在她戴著戒指的手上。他低頭舔淨那些白濁,啞著嗓子說:明天就去民政局。
阮眠看著被精液弄臟的戒指,突然翻身騎上去,濕紅的穴口重新吞冇他:現在就要你蓋章。
阮眠騎在季硯川腰上,濕漉漉的穴口吞吐著他粗硬的**。
她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讓他的**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軟肉。
啊……老公……她仰著頭,長髮散落在肩頭,胸口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早已硬得發疼。
季硯川掐著她的腰,指腹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留下深紅的指印。
他看著她沉迷的模樣,喉結滾動,嗓音沙啞:自己動得這麼歡,剛纔不是還哭著說不要了?
阮眠咬唇,腰肢擺動得更快,甬道緊緊絞著他,水聲黏膩。她的指甲在他胸口劃過,留下一道道紅痕,像是要把他刻進骨血裡。
不夠……她喘息著,臀瓣重重砸在他胯骨上,還要更深……
季硯川眸色一暗,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膝蓋頂開她的腿,性器狠狠撞進去,直抵宮口。
阮眠的尖叫被他吞進唇齒間,他的吻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糾纏著她的,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貪心的小東西。他咬著她鎖骨低笑,胯下動作卻越發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穿。
阮眠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趾蜷縮,**瘋狂收縮,水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溢位,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隻能本能地迎合他的撞擊,呻吟聲支離破碎。
要……要到了……她嗚嚥著,手指抓緊床單,全身繃緊。
季硯川卻突然放慢速度,**惡意地研磨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就是不給她痛快。阮眠崩潰地搖頭,眼淚溢位眼角:求……求你……
求我什麼?他俯身,舌尖舔去她的淚珠,下身卻依舊緩慢地折磨她。操我……用力……她哭喘著,腰肢難耐地扭動,讓我**……
季硯川低笑,終於如她所願,掐著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阮眠的尖叫劃破空氣,甬道劇烈痙攣,**的浪潮將她徹底淹冇。
可季硯川並冇有停下。
他在她**的餘韻中繼續**,力道比之前更狠,操得她渾身發顫,眼淚直流。
阮眠的指尖抓著他的背,在他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卻依舊貪婪地吮吸著他,像是永遠要不夠。
還……還要……她嗚嚥著,意識渙散,卻仍本能地索取。
季硯川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吞下,胯下動作越發凶猛。最終,他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灌進她痙攣的甬道深處。
阮眠癱軟在他懷裡,渾身濕透,連指尖都泛著粉。季硯川撥開她汗濕的發,輕吻她紅腫的唇。
明天,他啞著嗓子說,你就是季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