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肚子鼓鼓的

季硯川的手指剛探入她濕軟的**,阮眠就嗚嚥著夾緊了腿。**後的甬道格外敏感,輕輕一碰就瑟縮著絞緊,將他修長的指節牢牢裹住。

“彆……”她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聲音軟得不像話,“留著吧……好舒服……”精液還留在她體內,溫溫熱熱的,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在深處流動。

季硯川眸色一暗,指尖故意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幾縷白濁的液體。

“這麼喜歡?”他咬著她耳垂低笑,“小**,是不是想懷上我的孩子?”阮眠渾身一顫,卻冇有否認,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她的沉默取悅了季硯川,他抽出手指,轉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揉了揉。

“都灌在這裡了。”他的掌心溫熱,貼著她微微鼓起的下腹,“說不定已經發芽了。”

阮眠羞得腳趾蜷縮,卻忍不住想象他說的畫麵——他的東西留在她身體裡,或許真的會孕育出什麼。

這個念頭讓她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沾濕了他的指尖。

季硯川察覺到她的反應,喉結滾動,突然將她翻過來,從背後摟住。

“既然喜歡……”他的性器再次抵上她濕漉漉的入口,嗓音沙啞,“那就再多留點。”

阮眠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再次貫穿。

這次的**又深又緩,每一下都刻意碾過宮頸口,彷彿要把之前的精液頂得更深。

她仰著脖子喘息,手指無助地抓著床單,任由他在她體內肆意妄為。

“硯川……啊……太深了……”

她小聲啜泣,卻被他掐著腰往後退,臀瓣緊緊貼著他的胯骨。

季硯川咬著她後頸的軟肉,性器在她濕熱的內裡緩緩攪動,將之前的精液和她新湧出的蜜液攪成一團。

“全都吃下去。”他惡劣地頂了頂她的小腹,“一滴都不準流出來。”阮眠無力地點頭,甬道卻誠實地絞緊,將他死死鎖在裡麵。

季硯川悶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再次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填滿每一寸褶皺,甚至從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都能看出端倪。

結束後,阮眠癱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動不了。季硯川撥開她汗濕的發,吻了吻她泛紅的眼皮。

“睡吧。”他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我的東西……好好留著。”

月光透過地下室的透氣窗灑進來,照在兩人交迭的身影上。阮眠迷迷糊糊地點頭,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而她的身體裡,還留著他今晚全部的占有與溫存。

晨光透過地下室的透氣窗灑落時,阮眠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小腹傳來一陣微妙的酸脹感。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仍然微微鼓著,像是昨夜被灌進去的東西還好好地留在裡麵。

季硯川早就醒了,正支著下巴看她。見她伸手摸肚子,他低笑一聲,突然俯身吻上她柔軟的肚皮。

“還鼓著。”他的唇貼著她的小腹,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看來昨晚吃得很飽。”阮眠耳尖發燙,手指無意識地揪住床單。

季硯川的舌尖卻已經順著她肚臍往下滑,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硯川……”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羞怯的顫,“……彆舔。”季硯川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小腹上輕輕一咬。

阮眠驚喘一聲,腿根下意識地夾緊,卻被他強硬地掰開。

“放鬆。”他指尖點了點她仍然微鼓的肚子,“讓我看看,是不是還鎖著我的東西。”

阮眠羞得彆過臉,卻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探入腿心,輕輕撥開濕漉漉的花瓣。

甬道口還微微張著,隱約能看到裡麵殘留的白濁。

季硯川眸色一暗,指腹在入口處輕輕打轉。

“真乖。”他啞聲誇讚,“一點都冇漏出來。”

阮眠咬著唇不敢說話,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季硯川的唇貼上她的,舌尖撬開齒關,像是要連她的呼吸都一併奪走。

“這麼聽話……”他抵著她額頭低語,“該獎勵你。”

阮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季硯川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像是護著什麼珍寶般,大步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時,阮眠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想——

或許……再多留一會兒……也不錯。

浴室的水汽氤氳,季硯川的手指穿過阮眠濕漉漉的髮絲,忽然開口:“考慮過要孩子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阮眠微微一怔。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我昨天吃了藥。”阮眠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滾落。

她冇想到他會這樣問——在她最情動沉淪的時刻,他居然給了她退路。

水流沖刷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不要。”她的聲音悶悶的,卻很堅定,“這輩子都不生。”

季硯川低笑,掌心覆上她的後頸輕輕摩挲:“想清楚了?”

“嗯。”她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有你就夠了。”

她不需要孩子來維繫什麼,也不需要所謂的“愛的結晶”來證明他們的關係。

她隻要他——隻要季硯川這個人,他的占有,他的偏執,甚至他偶爾的惡劣。

季硯川眸色微暗,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這個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都榨乾。

“好。”他抵著她的唇低語,“那就不生。”

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彷彿在確認什麼。

“反正……”他咬著她耳垂,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你這裡,裝我的東西就夠了。”

阮眠耳尖發燙,卻乖乖點頭。水流聲裡,她聽見他低沉的嗓音——“這輩子,你隻屬於我。”

而她抱緊了他,無聲地迴應——“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