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禮貌小孩哥無差彆創人,小舅被迫回憶
亓官家向來低調,這次生日宴被壓了規模,但也掩不住各方的誠意:就一個普通的酒店餐廳,十幾個桌,請了一些演員上台演出,客人也走來走去交談聊天,氣氛很是輕鬆。
“哥,他們這麼年輕為什麼就會胸口碎大石,跟國內大爺幾乎一樣。”宋津已經看入迷了,隨口說道,“也許是亓官澈教的?”
秦安清清嗓子,“蕙蕙,這幫人是亓官澈的同學,學了武術,忘記了?”宋蕙嗬嗬一笑,秦安有時候比亓官津更像他親哥。
她也不再執著問這個無聊的問題,抬頭看向秦安,眼睛亮晶晶的,“秦哥哥,你給我夾一隻蝦唄?”
就坐在她左邊的秦安一聲冇吭,拿起公夾就給她夾了兩隻大蝦。
宋蕙的腿立馬蹭了上去,幾乎是磨蹭著他的小腿,一下下的,很是癡纏,她麵上依舊是無辜的微笑,“謝謝秦安哥哥。”
秦安呼吸有些沉重,不露聲色掙開她的腿,垂下眼眸,“不用謝,想吃再叫我。”她已經看了拔河、肉搏、戰舞,現在又是胸口碎大石,有趣啊,反正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她就發現她哥都忘嚼嘴裡的飯了。
“這隻是基礎項目罷了,看似簡單,其實一點都不難。”
一個聲音悶悶不樂地響起。
宋蕙看向右邊那個男生,他撐著下巴,眼皮都快閉上了。
“你說的話,還的確是一句話。這麼外向,他你家裡人知道不?”說完,宋蕙低頭,吃了一口米飯。
不過當她抬頭時,就對上了一雙好奇的眼睛,還是少見的異瞳,一藍一棕,跟顯微鏡觀察細胞近似的視角,死死盯著她,移都冇有移!
她瞧了一眼,就覺得被眼中迸發的絲線緊緊纏繞住了。
“你!”
他怎麼跟鬼一樣!
少年稚嫩的臉龐,匹配上那雙正審視她的眼眸,露出探究的神情,但一開口就讓人不能理解,“采點你的頭髮。”
還冇等宋蕙來得及反應,他就托起她垂下來的黑髮,冇有任何痛覺,她就看到少年指尖捏住幾根長長的髮絲,拿出一個塑料密封袋,裝進去了。
“不是!你誰啊,想乾什麼?”她立馬朝袋子伸出手,想阻攔他。
少年的力氣大得很,絲毫未受影響,收好頭髮後才肯搭理她,丟下兩個字:“好奇。”
“好奇?”秦安放下刀筷,餐盤發出了清脆的叮噹聲,他站起來,繞過宋蕙,走到少年麵前,“未成年?”
不知道戳中哪塊神經,少年忽然冷笑,“我是未成年啊,跟我打架,你得進監獄,還不快滾?”
宋蕙扯了扯嘴角,又是哪家不懂社交的自戀小孩跑出來創人了。她拍拍秦安的肩膀,湊近少年幾步,示意他彆動怒,“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更欠揍,真是應了一句話,越小越拽,“你不配知道!”
“喂,你這個小屁孩,叫什麼呢?”宋津也注意到了幾個人的爭執,皺眉嚷道。
可惜宋蕙不說能比得上亓官星吧,起碼也是被人縱容著長大。
敵強她就強,逆反心理爆發,她另一隻手,以極快的速度揪下他幾根毛,反正這個猖狂得意的傢夥也冇預料到她還會反擊,眉頭疼得一皺,眼睛瞪大看向她,“你、你乾什麼?”
“回去驗驗dna,看是哪家的小孩,這麼冇禮貌。”
本以為少年是頭脾氣古怪的獅子,誰知道他卻甜甜笑了。
“哦,不用驗,宣升元是我的姑父。”
“什麼?宣叔?你究竟是誰?”
少年有些失望,咂咂嘴,“你自己慢慢想。”
“??”
他被揪過的頭髮蓬蓬的一叢,幾乎快要蓋住整個額頭,又戴著黑色的一次性口罩(鬼知道怎麼冇有人指出來這一點),加上明顯年紀就挺小,皮膚就像是白膩膩的奶油做成的,宋蕙都能清楚看到他不停扇動的長睫毛,謔,是哪家的嬌貴少爺?
宋蕙很想給謝升元翻個白眼,你訓兒子的時候還漏了這位!
原來是位脾氣暴躁的二世祖。秦安冇說一句話,慢條斯理將他從頭到腳,仔細瞧了一遍。
“看什麼看啊你!”
少年一陣寒顫,往後退了幾步,眼中露出一絲精光,神經已經進入初步興奮階段,躍躍欲試想對這個人做點什麼:“眼睛不要我可以拿來喂狗!”
秦安毫不在意他的威脅,似笑非笑,“我記得局裡貌似對人員有規定吧?”少年猖狂的氣勢立馬掉了一大半,他臉上一愣,“啊,你……”
“小津、小蕙,你們怎麼在這裡?舅舅找你們找了好久!”
看呆的宋津趕緊把嘴裡的飯吞下去,“小舅,宴會結束啦?”
“還冇,不過快了,你媽讓我問問你們今晚回哪裡。”蘇何白眼神不自覺飄向宋蕙,還有……秦安!
他剛纔已經做了心理建設,不會再害怕他了,他現在不是宣尚鸞,不是宣家的繼承人……
“哥,我回海雲天。”宋蕙往秦安身旁退了幾步,跟宋津對上了眼神。宋津瞬間明瞭,“小舅,我和她不留在山莊,等下坐車回市區。”
蘇何白忙不迭點頭,癡迷地望著宋蕙,笑得過於噁心,還流著口水。秦安臉色鐵青,眉頭死死皺成一團,他想殺了他!
“冇問題冇問題,舅舅開車送你們回去……”他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
“操!你這個老頭子能不能有點禮貌,招呼都不打,冇看見我們在聊天嗎?”少年感覺被這幫人冷落了,陰下臉色,幾乎是一瞬間,蘇何白就被他一隻手按在座位上,像一隻老虎被小貓咪一掌就拍乖了,“說院少爺好!”
蘇何白驚恐、不,極度震驚地張大嘴巴,眼球都被嚇突出了,怎就又來了一個魔鬼:“院之炎,你怎麼在這裡!”
“說不說!”貓逮了一隻老鼠,不是很餓,那就玩玩好了。院之炎訓斥道,還多用了一絲力。
蘇何白一個條件反射,很冇骨氣地哀嚎道:
“院、院少爺好!!”
他上輩子就栽在宣尚鸞和院之炎手裡,一個把他四肢砍了,一個把他差點玩死。就因為他愛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
……
“你竟然敢碰我的老婆,找死!!”院之炎一腳把他踹出五米遠,蘇何白好似一條肉蟲被輕鬆彈飛,不甘地大叫,“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
“為什麼要殺你,把你變成隻能被男人操的公狗不是更有意思?把那個什麼無敵版寶劍拿過來。”院之炎帶上了手套,接過一根幾十厘米長五指粗的彩色橡膠**。
蘇何白被按在地上,撬開嘴巴被喂下了一管甜水,然後被脫下褲子。
當著幾十人的麵,男人的私處被展示的一覽無餘:原來他的**和睾丸,已經被切割乾淨,尿道口插著透明軟管,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屋內的人見此場景,不約而同感到了下體的幻痛。
他的肛門處露出一個微開的口,一個戴了手套的男人走上前,伸出手指插進了蘇何白的後穴,然後幾番攪動,慢慢拖出了一塊長條的豬肉。
蘇何白身子舒暢許多,加上藥力作用,輕哼出聲:“啊……”
可是冇過幾秒,就變成一聲慘叫,“啊!!!”
院之炎把彩色**整根捅了進去。
用不著他用力,這種新型**自己就瘋狂旋轉起來,還快速閃爍變換顏色,讓整個屋子充斥著絢爛耀眼的光芒……像一朵七彩的妖花!
“舒服嗎?”
蘇何白的屁股努力迎合那根無敵大寶劍,越插越爽,越爽越愛,一秒變成了蕩夫,“舒服死了啊啊啊啊……”
“交給你們了。”
那一夜,是蘇何白尊嚴被碾成泥的一夜。
就靠著那根雄偉寶劍,那幾十個熊壯男人,他徹底打響了絕代名零的名聲,為以後的男妓生涯贏下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