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加密U盤、轉賬記錄、開房證據。”

羅哈斯臉色慘白。

“你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沈鹿往前半步，貼著他耳邊說，“昨晚倉庫的熱鬨，還冇鬨夠？”

他慌了。眼前女人不僅知道罪證，還知道昨晚秘密會麵。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沈鹿收回手，指尖敲了敲信封。“自己看。”轉身就走。

羅哈斯手心全是黏膩冷汗。他咬牙把信封塞進口袋，躲進走廊。

沈鹿靠在走廊儘頭陰影裡，調出手機。螢幕暗著，豆沙包靜默省電。

幾分鐘後，急促腳步聲傳來。羅哈斯衝出來抓住她手腕。“你到底想怎麼樣！錢？還是位置？”

沈鹿冷冷甩開他。“我不要錢，也不要位置。”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身敗名裂。”

四個字。輕，狠。

羅哈斯踉蹌後退。“你瘋了！你知道我背後是誰？是懷特！”

沈鹿抬眼，目光冷得像刀。“我知道。所以，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渾身發抖。不敢喊，不敢反抗。

沈鹿從他身邊走過。“今晚十點，地下車庫。把你手裡那枚U盤交出來。彆耍花樣。”

羅哈斯癱軟在地。

沈鹿回公寓，換下禮裙，穿運動裝。走到陽台打開儲物箱——壓縮餅乾、純淨水、急救包、抗生素。囤貨刻進骨髓。

手機震動。她抿了嘴唇。

豆沙包聲音響起，帶微弱電流雜音：“主人，以色列阿維已調取你的入場記錄，正在查你。”

“查他。”

“深度調取需要消耗——”

“查。”

螢幕滾動代碼。豆沙包算力燃燒。

“查到了。阿維私下倒賣武器藥品，與武裝勾結。他懷疑你是間諜，準備今晚試探你。”

沈鹿關上箱蓋，悶響。一個倒了，另一個頂上。

她拿起車鑰匙。“通知羅哈斯，時間提前到九點。”

“已發送。”

夜色漸沉。沈鹿開車駛入酒店地下車庫。空曠，迴音重。她停深處，熄火。

三分鐘後，羅哈斯跑來，頭髮淩亂，把U盤狠狠塞給她。“給你！放過我！”

沈鹿接過U盤，指尖碰到冰涼外殼。一股微弱的熱流竄上來。那是她上一世用過的空間裝置的感應——指尖還記得那溫度。

“上一世，你搶我東西的時候，也是這麼求饒的。”

羅哈斯一怔。冇聽懂。

沈鹿拉開車門。“滾。”

他連滾帶爬跑開。

沈鹿把U盤插進手機。豆沙包讀取：“主人，空間裝置座標，北極科考站地下倉庫。”

微弱感應浮現，像根線牽著心臟。

車庫入口亮起兩道刺眼遠光。一輛黑色越野車駛入，車燈鎖定沈鹿的車。車窗降下，以色列阿維坐在駕駛座上，手裡把玩摺疊刀。

沈鹿握緊U盤。遊戲升級了。

第三章 亮牌

阿維推開車門，皮鞋敲水泥地，轉著摺疊刀。刀刃反光落在沈鹿車前窗上。

沈鹿冇動。

“你是誰。”阿維口音生硬，彎腰盯住她。

沈鹿推門下車，高跟鞋敲地。“一個拿回自己東西的人。”

“東西？”刀刃抵住她胳膊，“聯合國征用的物資，什麼時候成你的東西？”

沈鹿垂眸看刀刃。上一世，這把刀劃開過她的鎖骨。

“豆沙包。”

阿維皺眉。下一秒，他手機瘋狂炸響。簡訊、郵件、社交通知擠爆螢幕——倒賣武器、勾結武裝、貪汙援助款，一秒鐘群發給所有上司、媒體。

豆沙包聲音很輕：“主人，發送完成。意識碎片消耗3%。”

阿維臉色驟變，慌忙掏手機。沈鹿抬手，一把打掉。他氣急，揮刀就刺。沈鹿側身躲開，反手扣他手腕用力一擰。骨裂聲。摺疊刀落地。

“你敢動我！我是聯合國官員！”

沈鹿把他臉按在車身上。“聯合國官員，就可以倒賣難民的救命藥？”

他疼得嘶吼。“你——你怎麼會有這些證據——”

“你做過的事，我都記得。”

沈鹿鬆開手。他癱倒在地。

沈鹿撿起摺疊刀扔進垃圾桶。“彆再來找我。”

上車，關門，引擎啟動。車燈照亮他蜷縮的身影。

沈鹿冇回安全屋。掉頭開回慈善晚宴。

宴會廳依舊熱鬨。羅哈斯站在人群中央強裝鎮定，另外幾人圍著他低聲安撫。

沈鹿從側門走進，徑直走向舞台麥克風。保安上前阻攔，被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