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首戰交鋒
瘴氣林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沾在草葉上的水珠折射著晨光,雷石坡的碎石仍泛著淡淡的電光,踩上去能感覺到細微的麻意。迦南學院內院入口前的空地上,數十支新生小隊早已集結,各色鬥氣在人群中若隱若現——有人攥著武器反覆摩挲,有人低聲和隊友確認戰術,連空氣裡都飄著緊張又興奮的氣息。蕭炎、青鱗、納蘭嫣然、蕭熏兒、虎佳、雷岩組成的六人本隊,正站在空地西側的老槐樹下,聽內院導師講解賽事規則。
導師手持青銅令牌,令牌上雕刻的火焰紋路隨著鬥氣注入緩緩亮起,聲音裹著渾厚的鬥氣傳遍全場,連遠處的瘴氣林都被震得泛起漣漪:“火能獵捕賽,是新生踏入內院的最後一道門檻,更是你們爭奪修煉資源的第一仗!每支新生小隊初始擁有5點火能,記錄在腰間的火能令牌上——看到令牌上的紅色紋路了嗎?每道紋路代表1點火能,紋路越亮,火能越充足!”
他抬手指向遠處被霧氣半遮的黑石峽穀,峽穀兩側的黑石如巨獸獠牙般刺向天空,隱約能看到峽穀深處閃過的人影:“老生隊伍會在黑石峽穀、枯木林、毒沼灘三處埋伏,他們的目標就是奪你們的火能!但記住,老生擊敗新生後,最多隻能奪走3點,必須留2點保底;反之,若你們能擊敗老生,他們就得上交2點火能作為賠償!更重要的是——”導師的聲音陡然提高,“穿過黑石峽穀抵達終點的小隊,額外獎勵3點火能!這些火能能換天焚煉氣塔的修煉時長、高階丹藥,甚至是地階鬥技卷軸,你們的每一分火能,都決定著未來半年的修煉速度!”
話音剛落,各支小隊瞬間炸開了鍋。虎佳下意識地攥緊腰間的火能令牌,令牌上的五道紅紋硌得掌心發疼,他嚥了咽口水,湊到蕭炎身邊壓低聲音:“蕭炎兄弟,我外院的學長說,去年有支新生小隊剛進峽穀就被老生圍了,5點火能被搶得隻剩2點,連終點都冇摸到……聽說老生裡有不少鬥靈中期的狠角色,還會用‘困陣’把人堵在死角裡打,咱們真能打得過?”
雷岩也皺著眉點頭,他手裡的玄鐵重錘在地上輕輕一敲,“咚”的悶響震得周圍的草葉都在抖:“我上個月跟一個內院老生切磋,他的土屬性鬥氣比我渾厚三倍,一拳就把我的‘厚土盾’砸出裂紋,若不是他留手,我胳膊都得斷!咱們隊裡雖有蕭炎兄弟和熏兒姑娘撐場麵,但老生的配合比咱們熟,萬一被他們分兵包抄,麻煩就大了。”
蕭炎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掃過身旁的同伴——蕭熏兒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紫色鬥氣,氣息溫潤卻暗藏霸道,連空氣都被烘得微微發燙;納蘭嫣然拔出腰間的細劍,劍身在晨光下劃出冷芒,風屬性鬥氣在劍尖凝聚成細小的風旋;青鱗攥著他的衣角,碧蛇三花瞳偶爾閃過一絲淡綠色光暈,連遠處槐樹上的鳥巢都看得一清二楚。
“咱們的優勢比你們想的大。”蕭炎的聲音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熏兒是鬥靈三星,紫色鬥氣對火屬性有天然壓製力,招式精妙度更是遠超同階;嫣然的‘風影步’能在三息內繞峽穀跑一圈,偵查和突襲都冇問題;青鱗的碧蛇三花瞳能感知十裡內的活物,連藏在岩石後的人都躲不開;虎佳你的‘厚土盾’能擋鬥靈初期的全力一擊,雷岩你的‘地震波’能打亂敵方陣型——隻要配合好,就算遇到鬥靈中期的老生,咱們也能拚一拚。”
蕭熏兒輕輕點頭,紫色鬥氣在掌心凝聚成一朵小小的鬥氣花,雖無火焰灼燒感,卻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後退半步:“待會兒進峽穀,青鱗你用碧蛇三花瞳掃描周圍,一旦發現老生立刻示警;嫣然你在前邊探路,用風刃在樹上留標記;虎佳和雷岩走中間,負責防禦和控場;我和蕭炎殿後,防止被人偷襲。”
納蘭嫣然收劍入鞘,風屬性鬥氣在腳下凝聚成薄如蟬翼的氣膜,讓她的身影看起來輕飄飄的:“放心,隻要老生在十裡內,我就能用風刃把他們的位置標出來,就算他們想埋伏,也藏不住。”
青鱗也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蕭炎哥哥,我會盯緊周圍的,絕不會讓老生偷偷摸過來!”
隨著導師一聲“出發”,各支新生小隊陸續朝著黑石峽穀進發。蕭炎小隊跟在人群中,剛踏入峽穀入口,周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兩側的黑石高達數十丈,縫隙裡隻漏下零星的陽光,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黑影;地麵佈滿尖銳的碎石,踩上去“咯吱”作響,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魔獸嘶吼聲,讓人心頭髮緊。
“大家放慢腳步,這裡的黑石能反射鬥氣,很容易暴露位置。”納蘭嫣然率先往前走了幾步,風屬性鬥氣包裹全身,讓她的腳步輕得像一片羽毛。她沿著峽穀壁快速移動,時不時抬手對著樹乾射出一道細如風絲的風刃,風刃劃過樹乾,留下淡青色的痕跡,在昏暗的峽穀裡格外顯眼。
青鱗閉著眼睛,碧蛇三花瞳全力運轉,淡綠色的光暈在眼底一閃而過。片刻後,她突然睜開眼,指著峽穀深處的一片枯木林,聲音帶著幾分急促:“蕭炎哥哥,枯木林裡有六個人,鬥氣波動很強——兩個鬥靈初期,四個大鬥師巔峰!而且他們剛擊敗了一支新生小隊,正在清點火能令牌,那支新生小隊的令牌上,還有兩道紅紋在閃!”
蕭炎立刻抬手讓隊伍停下,玄重尺從納戒中取出,尺身在昏暗的峽穀裡泛著淡淡的烏光:“嫣然,你去確認他們的鬥技屬性;熏兒,你準備好紫色鬥氣,一旦開戰立刻壓製對方火屬性;虎佳、雷岩,你們去峽穀兩側的岩石後佈防,用土屬性鬥氣加固岩石,防止他們逃跑。”
納蘭嫣然點頭,身形如清風般朝著枯木林掠去。不過三息時間,她就回來了,臉色比之前嚴肅幾分:“為首的老生穿灰袍,用的是火屬性鬥技,剛纔擊敗新生小隊時,隻用了一招‘烈焰拳’就砸破了對方的防禦;另一個鬥靈是土屬性,擅長用‘土刺陣’困住敵人;四個大鬥師裡,兩個用火屬性,兩個用土屬性,配合得很默契。”
“火屬性加土屬性,剛好被咱們剋製。”蕭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玄重尺在手中轉了一圈,帶起呼嘯的風聲,“熏兒,你去對付那個灰袍老生,用紫色鬥氣壓製他的火屬性;我去對付那個土屬性鬥靈,玄重尺能破他的土刺陣;嫣然,你用‘風影步’纏住那四個大鬥師,彆給他們圍攻的機會;虎佳,你用‘厚土盾’保護青鱗,青鱗你試試用碧蛇三花瞳乾擾他們的鬥氣;雷岩,你的‘地震波’等他們聚集時再用,一次控住四個大鬥師!”
幾人快速分工完畢,朝著枯木林悄悄摸去。剛靠近,就聽到枯木林裡傳來老生的狂笑聲:“這屆新生也太弱了,才三招就把他們的火能搶了,那隊長還想反抗,被我一拳砸飛出去,連令牌都掉在了地上!”
“老大,咱們現在已經有12點火能了,再搶兩支小隊,就能換天焚煉氣塔頂層的修煉位了!”
“放心,後麵還有不少新生,咱們就在這兒守著,來一個搶一個!”
聽到這話,虎佳的臉色瞬間漲紅——他認識那支被擊敗的隊伍,隊長是他外院的同鄉,兩人還一起練過體術。他攥緊拳頭,體內的土屬性鬥氣瞬間爆發,淡棕色的鬥氣在身前凝聚成一麵一人高的土盾,像一堵移動的牆,猛地衝了出去:“你們這些老生,居然欺負剛進峽穀的新生!有本事跟我們打一場,彆躲在這兒偷襲!”
枯木林裡的老生們瞬間愣住,隨即爆發出鬨笑。為首的灰袍老生緩緩站起身,他身材高大,裸露的手臂上佈滿火焰形狀的紋身,腰間的火能令牌上,12道紅紋亮得刺眼:“喲,又來一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看你們這陣容,還有個小丫頭,怕是連我的‘烈焰拳’都接不住,也敢來挑戰我們?”
他身後的五個老生也紛紛站起,火屬性和土屬性的鬥氣瞬間瀰漫開來,枯木林裡的溫度驟然升高,周圍的枯樹枝都被烤得微微發焦。其中一個瘦高個老生盯著青鱗,語氣帶著嘲諷:“小丫頭,勸你還是趕緊讓你隊友交出火能,免得待會兒被打哭了,連內院的門都進不去!”
青鱗被他的話氣得小臉通紅,碧蛇三花瞳瞬間運轉,淡綠色的光暈在眼底亮起,枯木林裡的蛇類魔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氣息,遠處傳來幾聲輕微的蛇鳴。她咬著牙說:“你彆小看人!我雖然年紀小,但我能找到你們的弱點,你們贏不了我們的!”
“少說廢話,動手!”納蘭嫣然的聲音剛落,身形已如一道青色閃電,朝著瘦高個老生衝去。風屬性鬥氣在劍尖凝聚,形成一道三寸長的風刃,風刃劃過空氣,發出“咻”的銳響,直刺瘦高個的胸口——她要先下手為強,打亂對方的陣型。
瘦高個老生冇想到她速度這麼快,慌忙調動火屬性鬥氣,在身前凝聚成一麵火盾。“砰”的一聲巨響,風刃撞在火盾上,火盾瞬間被劃開一道口子,火星四濺,瘦高個被震得後退三步,手臂發麻,虎口甚至滲出了血絲:“這丫頭的風刃怎麼這麼鋒利?居然能破我的火盾!”
灰袍老生臉色一沉,體內的火屬性鬥氣瞬間暴漲,淡紅色的鬥氣像潮水般湧遍全身,他雙手快速結印,掌心凝聚出一團籃球大小的火焰,火焰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敢傷我的人,找死!烈焰拳!”
他猛地朝著納蘭嫣然衝去,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火焰劃過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響,連周圍的枯樹枝都被烤得冒煙——這一拳的力道,比之前擊敗那支新生小隊時還要強上三分,顯然是想速戰速決,把納蘭嫣然直接打退。
“嫣然,小心!”蕭熏兒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納蘭嫣然身前,紫色鬥氣洶湧而出,氣息溫潤卻帶著強勁的壓製力,灰袍老生的火焰剛靠近,就像遇到了無形屏障,瞬間黯淡了幾分。
“紫色鬥氣?!”灰袍老生瞳孔驟縮,腳步猛地頓住,臉上滿是震驚,“你的鬥氣居然能壓製火屬性?這不可能!新生裡怎麼會有這麼特殊的鬥氣?”
蕭熏兒冇有回答,紫色鬥氣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細長的鬥氣鞭,鞭身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卻帶著不容小覷的衝擊力。她手腕一揚,鬥氣鞭朝著灰袍老生的拳頭抽去:“你的火焰,在我麵前還不夠看。”
“砰”的一聲巨響,鬥氣鞭抽在灰袍老生的拳頭上,他的烈焰拳瞬間被打散,淡紅色的火焰如潮水般退去,灰袍老生被震得後退五步,掌心傳來一陣麻痹感——蕭熏兒的鬥氣雖無灼燒感,卻帶著獨特的震盪力,穿透了他的鬥氣護罩,震得他手臂發麻,疼得齜牙咧嘴。
另一邊,蕭炎也對上了那個土屬性鬥靈老生。那老生雙手快速結印,大喊一聲“土刺陣”,地麵突然震動起來,數十道尖銳的土刺從地麵升起,朝著蕭炎的四肢和胸口刺去,密密麻麻的土刺幾乎封死了所有躲避的空間。
“裂山擊!”蕭炎一聲低喝,玄重尺裹著濃鬱的黑色鬥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千鈞之力砸向地麵。“哢嚓”一聲巨響,玄重尺砸在土刺陣的中心,黑色鬥氣如衝擊波般擴散開來,剛升起的土刺瞬間被震碎,碎石屑飛濺一地,連周圍的枯木都被震得搖晃不止。
土屬性老生臉色大變,冇想到蕭炎的力量這麼強。他慌忙調動鬥氣,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厚厚的土盾,土盾上還佈滿了尖銳的土刺,想同時做到防禦和反擊。可蕭炎根本不給他機會,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飛燕般躍起,玄重尺在空中再次蓄力,帶著更強勁的鬥氣朝著土盾砸去:“破!”
“轟隆”一聲,土盾被玄重尺砸得粉碎,黑色鬥氣餘波震得土屬性老生單膝跪地,胸口一陣悶痛,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他看著蕭炎,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新生,不僅是鬥靈脩為,力量還這麼恐怖,連他精心凝聚的“刺甲盾”都擋不住。
虎佳和雷岩則對付那四個大鬥師。虎佳的“厚土盾”擋在身前,淡棕色的鬥氣讓土盾變得堅不可摧,四個大鬥師輪流攻擊,拳頭和鬥氣落在土盾上,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連讓土盾晃動都做不到;雷岩則握著玄鐵重錘,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死死盯著四個大鬥師的位置,等待最佳出手時機。
“你們四個,別隻盯著那個土盾打,先解決那個用錘子的!他纔是控場的關鍵!”一個火屬性大鬥師大喊,手中凝聚出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朝著雷岩的胸口扔去,火焰劃過空氣,還帶著灼熱的氣浪。
雷岩眼神一凜,非但冇有躲避,反而雙手握緊重錘,猛地砸向地麵,大喊一聲“地震波”!“咚”的一聲巨響,強烈的震動從地麵蔓延開來,以雷岩為中心,地麵甚至裂開了細小的紋路。四個大鬥師站在原地,身體劇烈搖晃,像踩在晃動的船上,連凝聚好的鬥技都瞬間消散——那個火屬性大鬥師扔出的火焰,也歪歪扭扭地砸在地上,隻燒著了幾片枯葉。
其中一個大鬥師冇站穩,踉蹌著摔倒在地,剛想爬起來,虎佳就提著土盾衝了過去,土盾帶著渾厚的鬥氣,輕輕一碰就把那大鬥師撞得再次倒地,疼得他齜牙咧嘴,連鬥氣都差點潰散。
青鱗站在虎佳身後,碧蛇三花瞳的力量全力釋放。淡綠色的光暈籠罩著剩下的三個大鬥師,他們隻覺得體內的鬥氣突然變得紊亂,像被什麼東西攪亂的水流,原本想凝聚的火盾和土刺,剛出現就消散無蹤。一個土屬性大鬥師想凝聚“土牢”困住虎佳,可鬥氣剛到掌心,就瞬間散開,氣得他怒吼不止。
“這小丫頭搞鬼!她的瞳術能乾擾鬥氣!先解決她!”一個土屬性大鬥師終於反應過來,不顧雷岩的威脅,朝著青鱗衝去,雙手凝聚出土刺,想趁青鱗防禦薄弱時偷襲。
“休想!”納蘭嫣然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青鱗身前,風屬性鬥氣在她周身爆發,身形變得更加迅捷。她手中的細劍快速揮舞,三道風刃同時射出,分彆朝著大鬥師的胸口、膝蓋和手腕飛去——風刃速度極快,還帶著旋轉的力道,連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滋滋”聲。
大鬥師慌忙側身躲避,可風刃的角度太過刁鑽,他雖躲過了胸口的致命一擊,膝蓋還是被風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染紅了褲腿。他腿一軟,差點摔倒,納蘭嫣然趁機上前,劍尖抵住他的咽喉,風屬性鬥氣的寒意讓他瞬間僵住,連動都不敢動。
灰袍老生看著自家隊員節節敗退,心裡又急又怒。他這邊被蕭熏兒的紫色鬥氣死死壓製,連“烈焰拳”都不敢輕易使用;土屬性鬥靈同伴被蕭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四個大鬥師更是被虎佳、雷岩和納蘭嫣然圍得團團轉,連偷襲青鱗都做不到。他知道再打下去,不僅奪不到火能,還要上交2點火能,這對他們來說是巨大的損失,甚至可能影響後續天焚煉氣塔的修煉資格。
他咬了咬牙,體內的火屬性鬥氣再次凝聚,雙手結出更複雜的印訣,淡紅色的火焰在身前凝聚成一條巨大的火蛇,火蛇張開大口,露出尖銳的火焰獠牙,周圍的枯木都被烤得開始冒煙:“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烈火燎原!”
他猛地將火蛇砸向地麵,淡紅色的火焰瞬間在地麵蔓延開來,像一條奔騰的火河,朝著蕭炎幾人竄去——這是他的最強鬥技,能在短時間內覆蓋數十丈的範圍,就算是鬥靈初期,被這火焰纏上也得脫層皮,他想靠這招逼蕭炎幾人後退,為隊友爭取喘息機會。
蕭熏兒眼神一凝,紫色鬥氣從她體內全力爆發,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巨大的鬥氣屏障,屏障上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卻透著一股堅不可摧的氣息。她雙手往前一推,鬥氣屏障朝著火焰迎去
蕭熏兒眼神一凝,紫色鬥氣從她體內全力爆發,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巨大的鬥氣屏障,屏障上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卻透著一股堅不可摧的氣息。她雙手往前一推,鬥氣屏障朝著火焰迎去——那屏障看似輕薄,卻像一道無形的牆,剛與淡紅色火焰接觸,就將火焰牢牢擋在外側。
更讓人震驚的是,紫色鬥氣還在緩慢吞噬火焰的力量!淡紅色的火焰撞上屏障後,邊緣開始逐漸黯淡,原本奔騰的火河像被抽走了能量,流速越來越慢,最後竟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枯木林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剛纔被烤得發焦的樹枝,也恢複了幾分生機。
“怎麼可能……我的烈火燎原居然被完全擋住了?”灰袍老生徹底慌了,他看著蕭熏兒身前那道完好無損的紫色屏障,又看了看被蕭炎一尺子砸得連連後退的土屬性同伴,再瞧瞧被納蘭嫣然用劍抵住咽喉的大鬥師,知道自己這方已經毫無勝算。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大喊:“停手!我們認輸!”
聽到“認輸”兩個字,老生們如蒙大赦,紛紛停下動作。被蕭炎壓製的土屬性鬥靈立刻收了鬥氣,往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被納蘭嫣然抵住咽喉的大鬥師更是渾身一軟,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袍;剩下的三個大鬥師也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灰袍老生從腰間解下火能令牌,令牌上的12道紅紋還亮著,卻透著幾分狼狽。他走到蕭炎麵前,將令牌遞了過去,語氣帶著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按照規則,我們上交2點火能……你們贏了。”
蕭炎接過令牌,指尖注入一絲鬥氣,令牌上的2道紅紋瞬間脫離,融入他腰間的令牌中。原本隻有5道紅紋的令牌,此刻亮起7道紅光,紅紋鮮豔刺眼,在昏暗的枯木林裡格外顯眼。他看著灰袍老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火能獵捕賽本就是公平競爭,靠埋伏偷襲、欺負弱者奪火能,就算攢再多火能,也練不出真本事。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針對新生,就不是隻上交2點火能這麼簡單了。”
灰袍老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揮了揮手,帶著隊員狼狽地離開了枯木林。他們的背影在峽穀的陰影裡越來越小,連腳步都透著幾分倉促,顯然是冇臉再停留。
看著老生們消失的方向,虎佳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土屬性鬥氣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個小小的盾牌,又瞬間散開,像在宣泄激動的心情:“贏了!我們居然打贏了老生隊伍!蕭炎兄弟,熏兒姑娘,你們也太厲害了!剛纔熏兒姑娘用鬥氣擋烈火燎原的時候,我都看呆了!”
雷岩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玄鐵重錘扛在肩上,語氣裡滿是慶幸:“剛纔打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尤其是灰袍老生放烈火燎原的時候,我還以為咱們要退到峽穀外才能躲過去,冇想到熏兒姑孃的紫色鬥氣這麼厲害,連火屬性大招都能擋住!”
青鱗拉著蕭炎的衣角,小臉上滿是崇拜,眼睛亮晶晶的:“蕭炎哥哥,你剛纔用玄鐵尺砸土刺陣的時候好帥!還有熏兒姐姐的鬥氣屏障,居然能擋住那麼大的火,我以後也要練出這麼厲害的鬥氣,幫你們一起打架!”
納蘭嫣然收劍入鞘,風屬性鬥氣緩緩收斂,她看著幾人興奮的模樣,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這次能贏,是大家配合得好。虎佳的土盾擋得穩,雷岩的地震波控得及時,青鱗的瞳術乾擾了大鬥師的鬥氣,若不是這樣,我也冇辦法輕鬆牽製他們。”
蕭熏兒輕輕搖頭,紫色鬥氣在掌心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主要還是蕭炎的戰術安排得好,分派人手時剛好剋製了對方的屬性和招式。而且大家都冇有慌,哪怕麵對烈火燎原,也能守住各自的位置,這纔是贏的關鍵。”
蕭炎笑了笑,將繳獲的火能令牌收好,目光看向峽穀深處:“現在咱們有7點火能了,隻要順利穿過黑石峽穀抵達終點,還能再得3點,到時候就能換不少修煉資源。不過前麵說不定還有其他老生隊伍埋伏,咱們得繼續小心,彆掉以輕心。”
幾人紛紛點頭,重新調整隊形——納蘭嫣然依舊在前探路,青鱗緊隨其後用碧蛇三花瞳掃描周圍,虎佳和雷岩走在中間,蕭熏兒和蕭炎殿後。陽光透過黑石峽穀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腰間的火能令牌泛著溫暖的紅光,像是在為他們的首戰勝利喝彩。
往前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青鱗突然停下腳步,眼底的淡綠色光暈閃爍了一下:“蕭炎哥哥,前麵不遠處有兩支新生小隊路過,冇有感知到老生的鬥氣波動,咱們可以加快點速度,跟他們錯開路線,避免被老生一鍋端。”
蕭炎點頭,示意納蘭嫣然調整探路方向。幾人沿著峽穀壁的陰影快速移動,避開了前方的新生小隊,繼續朝著終點前進。風裡帶著枯木的氣息,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魔獸嘶吼聲,卻再也冇有遇到埋伏的老生。
又走了一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道光亮——那是黑石峽穀的出口,出口處站著幾位內院導師,手裡拿著名冊,正在記錄抵達終點的小隊資訊。看到出口的瞬間,虎佳興奮地大喊一聲,率先朝著出口跑去,雷岩也扛著重錘跟了上去,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蕭炎幾人緊隨其後,走到出口處時,一位導師笑著遞過來一枚新的火能令牌:“恭喜你們,成功抵達終點!這是3點獎勵火能,已經注入你們的令牌裡了,現在你們總共擁有10點火能,可以去內院的‘火能兌換處’兌換修煉資源。”
蕭炎接過令牌,看著上麵亮起的10道紅紋,心裡鬆了口氣——火能獵捕賽的首戰不僅贏了,還順利拿到了終點獎勵,接下來進入內院,終於有足夠的火能兌換天焚煉氣塔的修煉時長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同伴,幾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蕭熏兒的紫色鬥氣、納蘭嫣然的風刃、青鱗的碧蛇三花瞳、虎佳的土盾、雷岩的重錘,還有他的玄重尺,在這場獵捕賽裡完美配合,打贏了實力更強的老生隊伍。
蕭炎知道,這隻是進入內院的開始。天焚煉氣塔的修煉、更強的對手、更珍貴的資源……還有無數挑戰在等著他們。但隻要幾人繼續並肩作戰,像這次一樣彼此信任、互相配合,就冇有闖不過的難關,也冇有贏不了的對手。
幾人說說笑笑地跟著導師前往內院,身影漸漸消失在峽穀出口的光亮中。風裡傳來他們的笑聲,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也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期待——在迦南學院的內院裡,他們終將綻放屬於自己的光芒,在修煉之路上,一步步朝著更高的境界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