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天火尊者出現

風雷追責:雙傀顯威,蕭炎血洗洪家

蕭炎的腳步剛踏出校場大門,靴底與青石板摩擦的“咯吱”聲尚未完全消散,兩道裹挾著刺骨殺意的怒吼便如同驚雷般從身後炸響。那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劇烈顫抖,連校場邊緣那幾棵需兩人合抱的百年老槐樹,都簌簌落下滿地黃葉,彷彿連樹木都在畏懼這股殺意。

“走得了嗎?殺我風雷閣長老,毀我風雷閣百年威名,今日你若能踏出這校場半步,我風雷閣便枉為東部地域大宗!”一道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裹挾著厚重鬥氣傳來,話音未落,校場東側的天空中便閃過四道黑影——那四道身影如同四道撕裂雲層的黑色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疾馳而來。為首的老者身著繡著銀色雷紋的深灰長袍,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繫著一枚刻有“風雷”二字的銀色令牌,令牌邊緣鑲嵌著細碎的雷光石,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周身散發的鬥氣波動如同沸騰的開水般洶湧,黑色雷光如同活蛇般在他四肢百骸間纏繞,每一次閃爍都讓周圍的溫度驟降,連地麵的青石板都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赫然是七星鬥宗的實力!他身後跟著三名同樣身著灰袍的老者,雖氣息略遜於為首者,卻也都是貨真價實的七星鬥宗,四人懸停在半空中,呈扇形展開,目光如同淬了劇毒的冰刃,死死鎖定蕭炎,那濃鬱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讓周圍的觀眾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緊接著,另一道充滿怨毒的聲音從校場西側傳來,如同毒蛇吐信般刺耳,讓人聽了頭皮發麻:“蕭炎!你殺我洪家少主、斬我洪家主、滅我洪家四名鬥皇強者!此仇不共戴天,不共戴天!我洪家就算拚儘最後一絲血脈,耗儘百年根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暗黑色錦袍的老者從洪家看台後方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他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黑色玉簪固定著,臉上佈滿深深的皺紋,每一道皺紋裡都彷彿藏著積年的殺意,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鷹隼般銳利,精神矍鑠得不像一位年過百歲的老者。他周身散發的鬥氣波動厚重而陰冷,如同沼澤般黏膩,竟與風雷閣為首的長老不相上下——正是洪家隱藏了數十年的老古董,七星鬥宗強者洪天嘯!他手中拄著一根通體漆黑的龍頭柺杖,柺杖頂端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黑龍,龍口中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寶石,寶石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隱隱有黑色霧氣繚繞,那霧氣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顯然是一件蘊含劇毒的高階鬥器,隻需沾上一點,便能讓鬥皇強者瞬間斃命。

不過瞬息之間,五名七星鬥宗強者便將蕭炎團團圍住。風雷閣四名長老在半空形成緊密的包圍圈,黑色雷光從他們體內湧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雷網,雷網之上的雷光劈啪作響,散發出毀滅的氣息;洪天嘯則站在地麵,黑色鬥氣從他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與半空中的雷網相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能量罩,將蕭炎死死困在中央。能量罩內,鬥氣與雷光不斷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恐怖的威壓如同千斤大山般壓在蕭炎身上,讓周圍的空氣幾乎凝固,連光線都變得暗淡下來。校場中的觀眾臉色慘白,紛紛朝著遠處瘋狂後退,不少人甚至直接癱坐在地上,生怕被這場頂級強者的對決波及,連韓家護衛都下意識地將韓山、韓雪護在身後,手中的長刀緊握,警惕地盯著場中的局勢。

“不好!蕭炎,快跑!快逃啊!”韓雪見狀,臉色驟變,白皙的臉頰瞬間失去所有血色,變得如同白紙般蒼白。她不顧韓山的阻攔,掙脫開韓山的手,伸手就要去拉蕭炎,指尖甚至已經凝聚出一絲淡藍色鬥氣,哪怕明知自己實力微弱,也想為蕭炎爭取一絲生機。她太清楚五名七星鬥宗聯手的恐怖——那是能輕易踏平一箇中等勢力的力量,就算是鬥尊強者陷入這樣的包圍,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何況蕭炎隻是一個年輕後輩,即便他有兩尊鬥宗傀儡,也絕不可能是五名七星鬥宗的對手!韓月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也明白自己上前不過是杯水車薪,隻能在心中默默為蕭炎祈禱,希望他能創造奇蹟,平安脫身。

蕭炎站在能量罩中央,臉上的從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眉頭緊鎖,目光快速掃過五名七星鬥宗強者,心中飛速盤算著對策:兩尊傀儡雖強,六星傀儡最多能勉強牽製一名七星鬥宗,七星傀儡能與一名七星鬥宗周旋,可剩下的三名強者,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更何況,風雷閣四名長老常年一同執行任務,彼此之間的配合默契至極,連鬥氣波動都能完美銜接,形成的合擊之術絕非簡單的力量疊加;而洪天嘯作為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戰鬥經驗定然極為豐富,手中的龍頭柺杖更是藏著致命殺招,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蕭炎,識相的就束手就擒!”風雷閣為首的長老冷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乖乖跟我們迴風雷閣,跪在雷獄前懺悔三年,或許閣主大發慈悲,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的靈魂都會被雷火灼燒,永世不得超生!”

洪天嘯也陰森地補充道:“束手就擒?太便宜他了!我要親手廢了他的四肢經脈,讓他嚐遍洪家‘蝕骨散’‘斷腸草’‘腐心水’等三十六種酷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他受儘折磨後,再將他的屍體剁碎,餵給洪家的惡犬,為我洪家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他說話時,柺杖頂端的黑色寶石閃爍得更加頻繁,黑色霧氣也愈發濃鬱,那腥臭的氣息瀰漫開來,讓周圍的觀眾忍不住捂住口鼻,不少人甚至開始乾嘔。

蕭炎緊握著玄重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凸起,黑色的火焰在尺身上緩緩燃燒,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沉重壓力。他知道,今日之事絕無善了的可能,就算他想逃,也未必能從五名七星鬥宗的眼皮底下逃脫——雷網與鬥氣罩形成的包圍圈,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出。就在他準備召喚出兩尊傀儡,拚死一戰,哪怕同歸於儘也要拉上一兩人墊背的時候,一道蒼老而慵懶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如同老友閒聊般輕鬆,卻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小傢夥,看你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好像遇到大麻煩了?”

蕭炎心中猛地一喜,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天火尊者的靈魂!自從上次在黑角域吸收了魂殿護法的幾縷精純靈魂後,天火尊者便陷入沉睡,專心消化那股靈魂力量,冇想到在這生死危急關頭,他竟然醒了!

“天火前輩!”蕭炎在心中激動地喊道,聲音都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顫抖,“晚輩此刻被五名七星鬥宗強者圍困,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般的殺局,情況萬分危急,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腦海中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不屑與傲然,彷彿五名七星鬥宗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五名七星鬥宗?也值得你這般緊張?不過是五個冇見過世麵的小娃娃罷了。罷了,看在你小子這些日子給我找了不少靈魂養料,對我還算恭敬的份上,老夫就幫你一把,也趁機活動活動筋骨,免得靈魂都快生鏽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蕭炎連忙說道,心中的絕望瞬間被希望取代,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前輩,晚輩想借您的靈魂力量一用,暫時提升實力,應對眼前的危機,日後晚輩定然會為前輩尋找更多、更精純的靈魂養料,助前輩早日恢複巔峰狀態!”

“借靈魂一用?”天火尊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彷彿在調侃蕭炎,“你這小子,倒是會算計,一點虧都不肯吃。不過也好,正好讓老夫看看,這所謂的七星鬥宗,到底有多少能耐,彆辱冇了‘鬥宗’這個境界,讓老夫失望。”

話音剛落,蕭炎便感覺到一股磅礴到難以想象的靈魂力量從他手指上的納戒中湧出——那股力量如同滔滔江水般洶湧,又如同浩瀚星空般浩瀚,瞬間湧入他的身體。這股靈魂力量精純到了極致,遠超他自身的靈魂力量,所過之處,他體內的鬥氣都變得異常活躍,經脈也彷彿被拓寬了幾分,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變得輕盈起來。他的氣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從鬥宗初期的微弱波動,快速突破到鬥宗中期,淡藍色的鬥氣表麵泛起細密的金色紋路;接著突破到鬥宗後期,金色紋路變得更加密集,鬥氣顏色也深了幾分;轉瞬之間又突破到鬥宗巔峰,鬥氣顏色從淡藍變成深邃的幽藍,周圍的空氣都開始隨著鬥氣的波動而震顫;最後,在五名七星鬥宗震驚到極致的目光中,他的氣息竟直接衝破瓶頸,如同火山噴發般暴漲,達到了八星鬥宗的境界!

黑色的火焰在玄重尺上瘋狂燃燒起來,比之前旺盛了數倍,火焰高度達到了半米,形成一道黑色火柱,散發出的溫度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連能量罩上的黑色雷光都開始不穩定地閃爍,甚至有部分雷光直接被火焰蒸發。蕭炎的雙眼緩緩閉上,再睜開時,瞳孔已經變成了淡紫色,眼中閃爍著與天火尊者相似的慵懶與威嚴,周身散發的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竟隱隱壓製住了五名七星鬥宗強者的威壓,讓那道密不透風的能量罩都開始劇烈搖晃,表麵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圍在外麵的五名強者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如同見了鬼一般。風雷閣為首的長老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周身的黑色雷光都黯淡了幾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洪天嘯握著柺杖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柺杖頂端的黑色寶石都差點掉落——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剛纔還被他們逼得毫無還手之力的蕭炎,氣息怎麼會在瞬息之間暴漲到八星鬥宗的境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修煉的認知,簡直是天方夜譚,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風雷閣為首的長老瞳孔驟縮,聲音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顫抖,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為何你的實力會突然提升這麼多?你……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蕭炎(天火尊者)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同帝王般掃過五名強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聲音也變得蒼老而威嚴,如同洪鐘般響徹整個校場,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老夫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小娃娃來問。剛纔不是很囂張嗎?又是要廢了老夫,又是要喂狗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怎麼不敢動手了?現在,該輪到老夫好好‘招待’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