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蕭炎戰七星鬥靈

內院搶榜賽的賽場,是一座直徑百丈的圓形演武場。青黑色玄武岩鋪就的地麵,被往屆學員的鬥技硬生生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有的是劍氣劈出的細縫,深達寸許,縫間還凝著未散的鬥氣餘芒,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有的是巨力砸出的深坑,坑底積著一層細碎的岩屑,踩上去簌簌作響,微風一吹便揚起細塵;連賽場邊緣的青石看台,都被常年的火焰鬥技熏得發黑,指尖劃過能摸到一層焦脆的炭痕,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煙火氣。

此時,高台上早已擠得水泄不通。黑壓壓的人頭從看台前排堆到最後方,連欄杆上都扒著人,有人踩著同伴的肩膀踮腳眺望,手中寫有“蕭炎”“趙雷”名字的木牌被風吹得“嘩啦”作響;有人舉著布條嘶吼,嗓子喊得沙啞,唾沫星子順著嘴角往下淌;還有人捧著羊皮卷,筆尖飛快地在紙上記錄,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這場“黑馬新星”對戰“老牌八強”的對決,早在三天前就成了內院最熱門的話題,連後廚的夥伕都在討論,蕭炎能不能打破趙雷“三年不敗”的防禦神話。

最醒目的,是賽場中央懸掛的玄鐵榜單。榜單高逾三丈,寬達兩丈,玄鐵表麵被工匠打磨得鋥亮,能清晰映出人的倒影,刻著的內院前十名字用赤金填色,筆畫剛勁有力,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每個名字下方都嵌著一塊鵝蛋大小的水晶,水晶的亮度代表學員的實力強弱,亮度越盛,實力越強。此刻,“第八名·趙雷”下方的水晶正泛著刺眼的藍光,光芒穿透空氣,在地麵投下淡淡的光暈,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這股力量壓得微微下沉;而榜單下方的空地上,趙雷正站在那裡,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衣料被虯結的肌肉撐得緊繃,手臂上的青筋如地龍般凸起,每一次收縮都帶著驚人的力量感。他周身纏繞著一圈圈厚重的土黃色鬥氣,鬥氣如同實質般在體表流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悶的“呼呼”聲,鬥氣掃過地麵,連岩屑都被吹得打著轉兒,七星鬥靈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氣場,讓靠近賽場的學員都忍不住往後縮,生怕被這股力量波及。

“下一場,蕭炎對戰趙雷!”裁判長老的聲音裹著渾厚的靈力,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喧鬨聲瞬間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狂熱的歡呼——蕭炎入內院不過短短數月,卻從百名開外一路逆襲,先後擊敗五星鬥靈、六星鬥靈,尤其是“掌控異火”的傳聞,早已傳遍內院的每一個角落,連剛入學的新生都知道,有個叫蕭炎的學員,能用火焰燒穿鬥氣鎧甲;而趙雷連任兩屆八強,土係鬥技“大地守護”更是曾硬抗過八星鬥靈的全力一擊,當時那名八星鬥靈用儘全力打出的“裂山拳”,砸在趙雷的盾牌上,連一道裂痕都冇留下。兩人的對戰,一個是勢頭正盛的黑馬,一個是穩如泰山的老牌強者,光是陣容就讓人熱血沸騰。

看台東側的貴賓席上,三道身影格外惹眼。薰兒穿著一身淡紫色衣裙,墨發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裙襬上繡著細碎的銀紋,風一吹便輕輕飄動,如同紫色的雲朵。她微微前傾著身體,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賽場入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指尖下意識地攥著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雖知蕭炎的實力不俗,卻仍難免擔心,畢竟趙雷的防禦太過出名,連八星鬥靈都無法破防,她怕蕭炎會受傷;青鱗坐在薰兒身旁,穿著一身青色布衣,衣服洗得有些發白,卻十分乾淨。她手臂上的蛇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臉上滿是期待,小聲對薰兒說:“薰兒小姐,你放心,蕭炎大哥肯定能贏的!上次他打那個六星鬥靈的時候,隻用了兩招就把對方的鬥氣鎧甲燒穿了,趙雷肯定擋不住!”;最外側的雲韻,則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她戴著一頂帷帽,淡青色的輕紗遮住了大半容顏,隻露出光潔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唇瓣。她手中握著一柄素麵摺扇,扇麵是上好的宣紙,卻被她攥得微微發皺,指節也泛著白——此次她是受學院邀請來觀摩搶榜賽,卻冇想到會遇到蕭炎,心中既有對他實力的好奇,又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擔憂,她見過異火的威力,卻也知道土係鬥氣的厚重,實在猜不透這場對戰的結果。

就在這時,蕭炎緩步走上賽場。他穿著一身黑色衣袍,衣料是常見的粗布,卻被他洗得乾淨整潔,衣襬被風輕輕吹動,帶著幾分飄逸。他手中冇有持玄重尺,隻是將雙手負在身後,步伐平穩而堅定,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冇有絲毫震動,彷彿他不是走在堅硬的玄武岩上,而是走在柔軟的草地上。周圍的歡呼、議論聲彷彿都與他無關,他的注意力全在對手身上,目光平靜地落在趙雷身上,瞳孔微微收縮——趙雷周身的土黃色鬥氣不僅厚重,還帶著一絲岩石般的凝實感,鬥氣流動時冇有絲毫紊亂,顯然是將土係鬥氣修煉到了“化實”境界,這種境界的鬥氣,防禦強度會比普通鬥氣強上數倍,七星鬥靈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蕭炎,你能從百名開外衝到第二十,也算有點能耐。”趙雷率先開口,聲音像悶雷般炸響,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他猛地攥緊拳頭,“哢嚓”一聲,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土黃色鬥氣瞬間暴漲,在周身凝聚成一層半寸厚的鬥氣鎧甲。鎧甲上浮現出細密的岩石紋路,紋路間閃爍著淡淡的黃光,如同真的岩石澆築而成,連每一塊“岩石”的紋理都清晰可見,“但想贏我,還不夠格!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能接我三招不死,就算你輸,我也認了!”

這話一出,高台上頓時炸開了鍋。“趙雷也太狂了吧!居然說接三招不死就算輸?”“狂有狂的資本!你冇聽說嗎?上次他硬抗八星鬥靈的攻擊都冇事,蕭炎怎麼可能破防?”“不一定!異火剋製土係,說不定能燒穿他的鬥氣鎧甲!”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的學員為蕭炎抱不平,有的則覺得趙雷說得對,連貴賓席上的雲韻都微微蹙起眉頭,覺得趙雷的話太過傲慢,絲毫冇有將蕭炎放在眼裡。

蕭炎聞言,隻是淡淡一笑,笑容裡冇有絲毫怒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賽場的每一個角落:“三招不必了,你若能接我一招,就算我輸。”

“狂妄!”趙雷的臉色瞬間沉如鍋底,周身的土黃色鬥氣變得狂暴起來,鬥氣流動的速度明顯加快,帶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他雙腳猛地蹬地,“砰”的一聲巨響,玄武岩地麵瞬間裂開數道蛛網狀的縫隙,碎石飛濺到數尺高,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朝著蕭炎衝去,手臂上的鬥氣瘋狂凝聚,化作一柄丈許長的土黃色巨錘。錘身佈滿了尖銳的石刺,每一根石刺都泛著冰冷的寒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蕭炎的頭頂,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擠壓得發出“嗚嗚”的聲響:“第一招,碎石錘!”

巨錘還未靠近,蕭炎就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壓迫感——土係鬥氣的厚重與狂暴在這一擊中發揮到了極致,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凝固,連光線都變得扭曲,碎石擦著他的衣角飛過,砸在地麵上又彈起,留下一個個小坑。高台上的學員紛紛屏住呼吸,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場景;薰兒的心跳瞬間加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擔憂;雲韻的摺扇停在了半空,目光死死盯著賽場中央,連呼吸都忘了,帷帽下的眉頭緊緊皺著。

就在巨錘即將砸中蕭炎的瞬間,蕭炎終於動了。他右腳輕輕向後踏出一步,動作輕盈得如同風中的柳葉,身體如同冇有重量般避開了巨錘的攻擊,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巨錘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地麵,“轟”的一聲巨響,玄武岩地麵被砸出一個半丈深的坑,碎石飛濺到數丈高,坑底還殘留著土黃色的鬥氣餘波,不斷衝擊著周圍的地麵。同時,蕭炎的右手緩緩抬起,掌心瞬間騰起一團幽藍色的火焰——青蓮地心火!火焰剛一出現,賽場的溫度就驟然升高,玄武岩地麵上的露珠瞬間蒸發,連遠處看台上的學員都覺得臉頰發燙,裸露在外的皮膚彷彿要被灼傷。趙雷周身的土黃色鬥氣更是泛起了明顯的波動,鬥氣表麵出現了一絲融化的跡象,彷彿要被火焰燒化。

“異火!真的是異火!”高台上有人驚撥出聲,聲音裡滿是震驚,目光死死盯著那團幽藍色的火焰,眼中滿是羨慕與敬畏;青鱗興奮地拍著小手,大聲喊道:“薰兒小姐!你看!是青蓮地心火!蕭炎大哥要用異火了!”薰兒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中的擔憂卻冇有完全消失,畢竟趙雷的防禦太過強大;雲韻則微微睜大了眼睛,心中暗暗驚歎:“冇想到他竟能將異火掌控到如此地步,不僅能隨意召喚,還能精準控製火焰的溫度,這份控製力,就算是一些老牌鬥靈都做不到。”

趙雷心中也是一驚,他早就聽說蕭炎掌控著異火,卻冇想到這異火的溫度會如此恐怖,連他凝聚的土係鬥氣都受到了影響。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老牌強者,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左手猛地拍向地麵,嘶吼道:“大地守護!”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賽場的地麵劇烈震動起來,“轟隆隆”的聲音如同地震,讓整個演武場都在微微搖晃。一道道土黃色的鬥氣從地麵湧出,如同破土而出的竹筍般快速凝聚,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麵高達三丈、寬達兩丈的岩石盾牌。盾牌上刻著複雜的防禦紋路,紋路間流淌著土黃色的鬥氣,如同一條條小溪在盾牌上流動,邊緣還纏繞著一層厚重的能量層,陽光照在上麵,反射出冰冷的光芒,看起來如同鋼鐵澆築而成,堅不可摧。

“蕭炎,你的異火雖強,卻破不了我的大地守護!”趙雷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自信,“這麵盾牌連八星鬥靈的攻擊都擋得住,你這點能耐,還不夠看!”

蕭炎冇有說話,隻是眼神一凝,目光落在了岩石盾牌的中心位置——那裡是防禦紋路最薄弱的地方,每一道紋路都會彙聚到這裡,隻要打破這個點,整個盾牌就會瞬間崩潰。他掌心的青蓮地心火瞬間暴漲,幽藍色的火焰中泛起一絲青色的紋路,那是將火焰壓縮到極致的征兆,火焰的溫度變得更高,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他輕輕向前一推,火焰瞬間化作一道手指粗的火鞭,火鞭上纏繞著細微的火星,看似緩慢,卻在推出的瞬間突破了音障,帶著“咻”的破空聲,精準地抽向岩石盾牌的中心。

“砰!”

火鞭與盾牌接觸的瞬間,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了整個演武場,聲波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高台上的學員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有的甚至被聲波震得往後退了幾步。土黃色的盾牌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焦黑的痕跡,火焰的高溫讓岩石開始融化,化作滾燙的岩漿順著盾牌的邊緣流下,滴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白色的濃煙,將玄武岩地麵燙出一個個小坑,岩漿冷卻後,留下了黑色的痕跡。趙雷的臉色驟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盾牌上傳來的不僅是驚人的高溫,還有一股霸道的能量,正不斷衝擊著他的鬥氣防禦,彷彿要將他凝聚在盾牌上的鬥氣連根拔起。

“不可能!”趙雷嘶吼一聲,體內的鬥氣瘋狂地湧入盾牌,土黃色的鬥氣如同潮水般湧向焦黑的痕跡,試圖修覆被燒燬的部分。焦黑的痕跡短暫地變淡了幾分,但青蓮地心火的溫度遠超他的想象,幽藍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不斷吞噬著土黃色的鬥氣,焦黑的痕跡不僅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還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哢嚓!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不斷響起,裂痕如同蜘蛛網般在盾牌上蔓延,從中心位置擴散到邊緣,每一道裂痕都泛著幽藍色的火焰,看起來格外刺眼。趙雷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砸在地麵上,留下一個個小水痕。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體內的鬥氣消耗速度遠超預期,手臂開始微微顫抖,凝聚盾牌的力量越來越弱,盾牌的防禦也變得越來越差。

“給我碎!”蕭炎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指尖輕輕一動,青蓮地心火瞬間暴漲,火鞭的威力陡然增強,幽藍色的火焰順著裂痕鑽進盾牌內部,開始從內部灼燒盾牌的鬥氣根基。

“砰!”

又是一聲巨響,岩石盾牌徹底碎裂,無數碎石飛濺到空中,有的甚至砸到了看台上,被學員們用鬥氣擋開。幽藍色的火焰順勢穿過盾牌,如同一條靈活的火蛇般撲向趙雷。趙雷的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驚恐,他想也不想就轉身逃跑,同時將周身剩餘的鬥氣全部凝聚到背後,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鬥氣鎧甲——這是他最後的防禦,若是被火焰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但火焰的速度太快了,不等他跑出兩步,青蓮地心火就追上了他,狠狠撞在了鬥氣鎧甲上。“噗嗤”一聲,土黃色的鬥氣鎧甲如同紙糊般被燒燬,火焰順著鎧甲的縫隙鑽進了他的衣服,瞬間將他的後背燒得焦黑,還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啊!”趙雷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音裡滿是絕望,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在玄武岩地麵上滑出數米遠,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焦痕。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後背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每動一下,傷口就如同被撕裂般難受,體內的鬥氣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消散得無影無蹤,隻能狼狽地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岩石。

賽場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七星鬥靈的趙雷,居然連蕭炎的一招都冇接住?而且還是被異火輕鬆擊敗?這個結果,遠超所有人的預期。

貴賓席上,薰兒長長地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輕拍了拍胸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青鱗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蕭炎大哥贏了!蕭炎大哥最厲害!”聲音清脆,傳遍了整個演武場;雲韻緩緩放下手中的摺扇,心中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冇想到,蕭炎的實力竟已強到如此地步,不僅能掌控異火,還能將異火的威力發揮到極致,輕鬆破掉趙雷的防禦。

蕭炎緩緩收起掌心的青蓮地心火,走到趙雷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裡冇有絲毫驕傲:“承讓。”

趙雷抬起頭,臉上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吐出一口鮮血,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蕭炎勝!晉級前八!”裁判長老的聲音打破了賽場的寂靜,演武場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學員們紛紛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大聲喊著蕭炎的名字,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有的學員甚至激動地扔起了帽子,整個演武場都沉浸在狂熱的氛圍中。

蕭炎朝著高台上拱了拱手,算是對觀眾的迴應,然後轉身走下賽場。他知道,這隻是搶榜賽的開始,進入前八後,接下來的對手會更強——排名第七的林月,擅長速度型鬥技“風影步”,身法快如鬼魅,曾在十招內擊敗過六星鬥靈,冇人能看清他的動作;排名第六的吳風,掌控風係鬥技“風刃風暴”,能凝聚無數風刃形成風暴,犀利無比,連堅硬的岩石都能切開;每一個對手都不是易與之輩。但他的眼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滿是期待——隻有與強者對戰,才能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天焚練氣塔的心火淬體,他誌在必得。

此時,賽場中央的玄鐵榜單上,“第八名·趙雷”下方的水晶緩緩熄滅,而“蕭炎”的名字則從第二十名的位置緩緩上升,越過第十九、第十八……每上升一個名次,周圍的歡呼聲就更激烈一分,最終停在了第八名的位置。“蕭炎”名字下方的水晶瞬間亮起耀眼的紅光,光芒甚至蓋過了之前趙雷的藍光,與其他前十名的水晶交相輝映,彷彿在宣告:內院的新格局,已悄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