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族競丹
烏坦城的夏風,總帶著股燥熱的塵土氣,近來卻被兩大家族的明爭暗鬥攪得愈發焦灼。城西那片盛產青鐵礦石的礦脈,蕭家與加列家族已僵持了半月有餘,誰都冇能占到絕對上風;冇曾想,城東最繁華的坊市丹鋪一條街,又成了兩族角力的新戰場。自蕭炎靠著藥老的指點,煉出幾爐靈氣純淨、藥效紮實的一品“聚氣散”後,蕭家丹鋪的門檻幾乎被踏破——低階修士們都知道,蕭家的聚氣散雖賣得不算便宜,卻從冇有“藥力虛浮”“經脈刺痛”的毛病,就連隔壁城鎮的傭兵,都願意繞遠路來買。這股勢頭,讓素來把蕭家視作“冇落廢物”的加列家族如芒在背,尤其是族長加列奧,看著自家丹鋪日漸冷清的生意,整日在府邸裡摔杯子。
這日清晨,加列家族那座雕梁畫棟的府邸外,突然響起震天的鑼鼓聲,驚飛了樹梢上的麻雀。一輛鑲著黃銅飾邊、掛著青色紗簾的華麗馬車,碾過鋪著青石板的街道,車輪滾動時帶著沉穩的“咯吱”聲,在府邸門前緩緩停下。車伕掀開紗簾,一個身著錦色暗紋長袍的中年修士緩步走下馬車,他左手握著一柄羊脂玉質的藥匙,匙身刻著細密的雲紋,腰間懸掛著一枚泛著淡淡靈光的令牌,令牌上“二品”二字格外醒目。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玉簪固定,麵容帶著幾分倨傲,眼神掃過圍觀的人群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此人,正是加列家族花了三千金幣,從鄰城“落風鎮”請來的二品煉藥師,柳席。
“柳大師,您能屈尊降貴來我加列家族,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加列奧早已帶著族內的長老等候在門前,見柳席下車,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前,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不瞞您說,那蕭家近來不知走了什麼狗運,靠著一個毛頭小子煉的破丹藥,搶了咱們不少生意,連礦脈那邊的子弟,都跑去買他們的聚氣散了!還請大師出手,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讓烏坦城的人知道,誰才配做丹鋪生意的領頭羊!”
柳席撚了撚下巴上修剪整齊的鬍鬚,聽著加列奧的抱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語氣帶著幾分輕慢:“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麵的一品丹藥,也值得族長如此煩心?”他抬了抬下巴,目光瞥向城東坊市的方向,“老夫早年在加瑪帝國丹師公會受過點撥,雖不敢說精通丹術,但對付一個連丹師令牌都冇有的毛頭小子,還是綽綽有餘。三日內,老夫定讓蕭家的丹鋪門可羅雀,無人問津!”這話倒不算吹噓,柳席雖隻是勉強摸到二品煉藥師的門檻,平日裡隻能煉製些簡單的二品丹藥,但在烏坦城這種連一位二品煉藥師都冇有的小地方,確實算得上“頂尖高手”。
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不到一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烏坦城。無論是坊市的商販,還是城外的傭兵,亦或是各個家族的子弟,都在議論加列家族請來二品煉藥師的事。當天下午,加列家族的丹鋪外就圍滿了看熱鬨的人,大家都想親眼見見“二品煉藥師”的風采。加列奧見狀,乾脆藉著柳席的名頭,在丹鋪門前搭起了一座臨時丹台。丹台用堅實的紅木搭建,鋪著黑色的絨布,周圍掛著青色的幔帳,還特意派人在街口張貼告示,宣稱三日後正午,柳席將在丹台前當眾煉製一品“聚氣散”,而且煉製出的丹藥,不僅藥效比尋常聚氣散強三成,價格還比蕭家低兩成。
告示貼出的第二天,訊息就傳到了蕭家府邸。議事廳裡,氣氛凝重得像是能擰出水來,幾位白髮蒼蒼的長老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蕭家族長蕭戰站在大廳中央,手裡攥著一張從街口揭下來的告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加列家族這是要趕儘殺絕啊!柳席雖是二品煉藥師,可他最擅長的就是煉製一品丹藥,對付咱們家那幾爐普通的聚氣散,簡直是降維打擊!”他歎了口氣,目光掃過廳內的族人,“咱們的聚氣散本就隻是尋常品質,若是柳席真的煉出藥效更強、價格更低的丹藥,咱們的丹鋪怕是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蕭炎站在人群的角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黑色納戒,納戒裡裝著昨夜藥老剛教他煉製的幾爐聚氣散。聽著蕭戰的話,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蕭戰,沉聲道:“族長,三日後的比鬥,讓我來應對吧。”
“你?”蕭戰愣了一下,像是冇聽清似的,隨即連連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蕭炎,我知道你近來煉藥有些進步,可柳席是二品煉藥師,手裡有正規的丹師令牌,你連入門的煉藥師都算不上,怎麼和他比?”
“族長,給我一次機會。”蕭炎語氣依舊堅定,冇有絲毫退縮,“我有把握,不會讓蕭家丟臉。”識海中,藥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從容:“小子,彆怕他。柳席雖有二品丹師的名頭,卻是個投機取巧之輩。他煉製一品丹藥時,總愛用二品藥材的邊角料充數,看似能提升藥效,實則破壞了丹藥的靈氣平衡,服用後對修士的經脈有害無利。咱們正好藉著這次機會,讓他原形畢露,也讓烏坦城的人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好丹藥。”
三日後正午,太陽高懸在天空,陽光熾熱地灑在大地上,卻絲毫擋不住人們的熱情。加列家族的丹鋪前,早已擠得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鬨的人,甚至有不少人特意搬來小板凳,站在上麵踮著腳尖張望。柳席端坐於丹台中央,身前擺放著一尊比蕭家的銅鼎精緻不少的紫銅藥鼎,鼎身刻著繁複的火焰紋路,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鼎的兩側,整齊地擺放著煉製聚氣散的藥材——幾株帶著露珠的“青葉草”,一塊泛著土黃色光芒的“凝氣石”,還有一小包“銀絲粉”。細心的人不難發現,那幾株青葉草的葉片邊緣,竟帶著淡淡的二品藥材特有的瑩潤光澤,顯然是用二品青葉草的邊角料製成。
“我的天!柳大師竟然用二品藥材的邊角料煉一品丹藥,這手筆也太大了吧!”人群中,一個穿著短打、揹著弓箭的傭兵忍不住驚撥出聲,引得周圍人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二品藥材的靈氣比一品強多了,這聚氣散的藥效怕是要翻一倍!”
“看來蕭家這次真的要輸定了,畢竟人家可是二品煉藥師,還這麼下血本!”
加列奧站在丹台邊緣,得意洋洋地掃過人群,目光落在不遠處蕭家丹鋪的方向。當看到蕭炎獨自一人走來時,他立刻揚著嗓子喊道:“蕭炎!你倒是敢來!今日柳大師煉出的聚氣散,定會讓你和你那破丹鋪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丹術,什麼叫差距!”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挑釁,引得周圍加列家族的子弟一陣鬨笑。
蕭炎冇有理會加列奧的嘲諷,隻是平靜地走到丹台的另一側,將自己那尊樣式普通、甚至帶著幾分陳舊的銅製小鼎放在地上。這銅鼎是他小時候父親給他的,鼎身冇有任何裝飾,邊緣甚至有些磨損,與柳席那尊精緻的紫銅鼎相比,顯得格格不入,像是拿不出手的“破爛”。
“就這破鼎,也敢拿來和柳大師比?蕭家是真的冇人了吧!”
“哈哈哈,我看他是來丟人現眼的,等會兒煉廢了丹藥,看他怎麼收場!”
“一個連丹師都算不上的毛頭小子,也敢挑戰二品煉藥師,真是自不量力!”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蕭家子弟的心上,可蕭炎卻像是冇聽見似的,隻是蹲下身,仔細擦拭著銅鼎的邊緣。柳席瞥了蕭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裡滿是輕蔑,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他不再理會蕭炎,雙手快速結印,一縷淡黃色的鬥氣從指尖湧出,緩緩注入紫銅鼎中。鼎身很快泛起溫熱的氣息,表麵的火焰紋路像是被喚醒般,隱隱透出淡淡的紅光。他拿起藥材,依次投入鼎中,動作看似行雲流水,卻在投藥的順序和時機上刻意放慢,時不時還故意遮擋一下鼎口,顯然是怕旁人偷學了他的煉藥手法。
蕭炎則閉上雙眼,按照藥老的指點,將精神力緩緩沉入銅鼎之中。識海中,藥老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小子,記住,聚氣散的核心在於‘聚氣而不滯氣’,藥效好不好,不在於藥材多珍貴,而在於靈氣純不純。柳席用二品藥材的邊角料,看似能提升藥效,實則會讓丹藥中的靈氣變得駁雜,修士服用後,短時間內或許能感受到鬥氣提升,可半個時辰後,經脈就會出現脹痛感,長期服用甚至會損傷根基。”藥老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你不用學他的花架子,隻需按最基礎的古法煉製,將藥材中的雜質剔除乾淨,再用魂力引導靈氣凝聚,讓丹藥‘凝而不散,活而不僵’,就能煉製出比他好十倍的聚氣散。”
蕭炎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他將鬥氣緩緩注入銅鼎,火焰在鼎底燃起,火焰顏色是純淨的淡藍色,溫度不高,卻異常穩定,冇有絲毫晃動。他拿起普通的一品青葉草,冇有絲毫猶豫,逐一投入鼎中,動作不快,卻異常精準,每一次投藥的時機,都恰好卡在火焰最穩定的瞬間。在提煉藥漿時,他按照藥老傳授的“分靈法”,用精神力將藥漿中的雜質一點點剝離,隻見鼎身縈繞的白霧越來越純淨,冇有絲毫渾濁,散發出的藥香雖不濃烈,卻帶著一股清爽的靈氣,吸入一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這藥香,與柳席那邊帶著幾分沉悶、略顯渾濁的藥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柳席用餘光瞥見蕭炎的動作,見他連火焰溫度都“控製不好”,心中愈發不屑:“連鬥氣火焰都不敢開得旺一些,也敢學人煉藥?怕是連藥漿都提煉不出來!”他冷哼一聲,加快了煉藥的速度,魂力催動下,紫銅鼎內的藥漿很快開始凝聚成形。片刻後,三枚泛著淡金色光澤的聚氣散從鼎中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入他早已準備好的白玉瓶中。
“成了!柳大師煉成仙丹了!”加列奧立刻高聲歡呼,聲音洪亮得蓋過了周圍的議論聲,“大家快來看!柳大師煉製的聚氣散,色澤金黃,靈氣逼人,這纔是真正的上品丹藥!比蕭家那灰撲撲的破丹藥強一百倍!”
圍觀的人群紛紛湊上前,伸長脖子想要看清丹藥的模樣。柳席得意地拿起白玉瓶,倒出一枚聚氣散,遞到最前排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年輕修士手中,語氣帶著幾分炫耀:“這位小兄弟,不妨品鑒一番。老夫這聚氣散,服用後半個時辰內,便能讓鬥者初期修士的鬥氣凝聚速度提升三成,比尋常聚氣散強上不少!”
那年輕修士本就是加列家族的人,接過丹藥後,立刻迫不及待地服下,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隨即猛地睜開眼,臉上露出誇張的驚喜之色,高聲喊道:“真的!鬥氣運轉的速度真的快了不少!柳大師果然名不虛傳,您煉製的丹藥,簡直是神藥啊!”
見狀,加列奧更加得意,轉頭看向蕭炎,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蕭炎,你的丹藥呢?該不會是煉廢了,不敢拿出來了吧?要是實在不行,就早點認輸,彆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
蕭炎此時也收起了鼎底的火焰,銅鼎中,三枚瑩白色的聚氣散靜靜躺著,丹體圓潤飽滿,表麵冇有絲毫瑕疵,像是用羊脂玉雕琢而成,散發出的藥香清冽純淨,吸入一口,彷彿連燥熱的空氣都變得清爽起來。他拿起一枚聚氣散,走到人群邊緣,遞給一位頭髮花白、麵帶猶豫的老修士——這位老修士是烏坦城出了名的“老傭兵”,常年在魔獸山脈曆練,對丹藥的好壞極有分辨力。“前輩,不妨試試我的丹藥,看看效果如何。”
老修士接過聚氣散,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訝——這藥香比柳席那枚聚氣散純淨太多,冇有絲毫雜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丹藥服下,閉上眼睛,緩緩運轉體內的鬥氣。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好!太好了!這丹藥的靈氣簡直太純淨了!不僅鬥氣凝聚速度提升了三成,而且經脈裡冇有絲毫脹痛感,比柳大師的丹藥舒服太多了!老夫敢說,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的一品聚氣散!”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嘩然,原本喧鬨的人群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剛纔服用柳席丹藥的那名年輕修士,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小腹,眉頭微微皺起——此刻,他才察覺到,自己的經脈隱隱有些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隻是剛纔被“鬥氣提升”的喜悅掩蓋了這種不適感。
柳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烏雲密佈的天空,他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一派胡言!老夫煉製的丹藥,怎麼可能不如一個毛頭小子的?你定是收了蕭家的好處,在這裡故意抹黑老夫!”說著,他一把抓向那位老修士的手腕,想要強行檢查他的經脈,卻被蕭炎伸手攔住。
“柳大師何必動怒?”蕭炎語氣平靜,眼神卻帶著幾分銳利,“丹藥的好壞,不是靠嘴說的,而是靠服用者的感受來判斷。”他轉頭看向柳席,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你用二品藥材的邊角料煉製一品丹藥,看似提升了藥效,實則破壞了丹藥本身的靈氣平衡。這種丹藥,短時間內或許能讓修士感受到鬥氣提升,可長期服用,隻會讓經脈變得越來越脆弱,甚至會影響日後的修煉根基。這便是你身為二品煉藥師,卻隻能煉製出這種‘殘次品’的原因——你追求的是表麵的藥效,卻忘了丹術的本質,是‘救人’而非‘害人’。”
柳席的瞳孔驟然收縮,蕭炎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戳中了他的痛處。他雖是二品煉藥師,卻始終無法掌握二品藥材與一品丹藥的契合度,隻能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提升丹藥表麵的藥效,以此來抬高自己的身價。這些年,他靠著這個手段騙了不少人,卻冇想到,今日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戳穿。
圍觀的人群也漸漸看出了端倪,剛纔服用柳席丹藥的年輕修士,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捂著小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顯然經脈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反觀那位服用蕭炎丹藥的老修士,卻麵色紅潤,氣息平穩,甚至還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原來柳大師是在糊弄人!什麼二品煉藥師,根本就是個騙子!”
“虧我還打算買他的丹藥,幸好冇買,不然經脈都要被搞壞了!”
“還是蕭家的丹藥靠譜!靈氣純淨,還冇有副作用,以後就買蕭家的聚氣散了!”
人群的議論聲像無數根針,紮在柳席和加列奧的心上。加列奧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辯駁。柳席則滿臉通紅,既有羞愧,又有憤怒,他狠狠瞪了蕭炎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毒,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要擠出人群逃走。
“柳大師,”蕭炎突然開口,叫住了他,“丹術之道,講究的是腳踏實地,而非投機取巧。”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誠懇,“若你真的想在丹術上有所成就,不如沉下心來,從基礎練起,先學會煉製一爐真正純淨的一品丹藥,而非靠著二品丹師的名頭招搖撞騙。”
柳席的身形頓了頓,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卻終究冇有回頭,隻是加快腳步,狼狽地擠開人群,像喪家之犬般消失在街道儘頭。加列奧看著空蕩蕩的丹台,又看了看周圍對蕭家丹藥讚不絕口的人群,氣得渾身發抖,卻隻能咬著牙,帶著加列家族的人灰溜溜地撤回府邸——今日這場競丹,不僅冇能打壓蕭家,反而讓加列家族成了烏坦城的笑柄。
這場轟動烏坦城的“兩族競丹”,最終以蕭家的完勝告終。訊息傳開後,蕭家丹鋪的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不僅烏坦城的修士爭相購買,就連隔壁城鎮的傭兵和家族子弟,都專程趕來訂購蕭炎煉製的聚氣散。議事廳裡,蕭戰看著眼前厚厚的賬本,笑得合不攏嘴,他激動地拍著蕭炎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哽咽:“蕭炎,你真是我蕭家的福星!是你讓咱們蕭家,重新在烏坦城抬起了頭!”
蕭炎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個開始。識海中,藥老欣慰的聲音響起:“不錯,小子,你不僅贏了這場競丹,更守住了丹術的本心。記住今日的道理,丹術不是用來爭強好勝的工具,而是用來幫助他人、提升自己的手段。隻有守住這份本心,你的丹術之路,才能走得更遠、更穩。”
蕭炎重重地點頭,目光望向窗外。此時的夕陽,正緩緩落下,給烏坦城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微風拂過,帶著丹鋪傳來的清冽藥香,縈繞在鼻尖。他知道,屬於他的煉藥傳奇,纔剛剛拉開序幕;而加列家族的挑釁,不過是他逆襲之路上,一道微不足道的試煉。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他,還有更強的對手在等著他——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