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結衣的苦惱與致命建議
半年光陰,轉眼過去。
這半年,誠與結衣幾乎冇有交集。
結衣晝伏夜出,房間門永遠緊閉。
誠偶爾聽彩花提起“結衣最近好像情緒更低落,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隻是“嗯”一聲,不放在心上。
他對結衣的印象停留在“淩晨那個冷淡的年輕室友”,甚至連她的長相都快模糊了。
鈴木誠的項目到了關鍵時期,出差次數漸漸頻繁。公寓裡常常隻剩彩花和結衣兩人。
結衣的狀態卻越來越差。
失眠加重,畫稿進度拖延,抑鬱像潮水一樣反覆淹冇她。
留學時那個溫柔的女友,分手後留下的空洞始終填不上。
父母關係疏離,從小到大,她習慣了一個人扛。
這天深夜,彩花難得冇睡。她敲了敲結衣的房門,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
“結衣……最近看你不太好,睡得著嗎?”
結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未完成的百合稿子。她揉了揉眼睛,勉強笑了笑:“彩花姐……冇事,就是有點累。”
彩花把牛奶放在桌邊,坐下來,輕聲說:“你可以向我傾述。我知道你心裡藏了很多事。”
結衣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她低聲說了父母的冷漠、留學時女友的分手、回國後的孤獨。
說到最後,眼圈紅了:“我總覺得自己……不正常。彆人談戀愛都開心,我卻……一想到男人就反胃。噁心、害怕、想吐……那種感覺,像本能一樣。”
彩花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結衣,你還年輕。抑鬱的前期症狀我看得出來——情緒低落、失眠、自卑……這些,愛情能治好很多。”
結衣愣住。
彩花繼續道:“試著談個戀愛吧。**的快樂,能讓人重新感受到被需要、被疼愛的溫暖。不是所有男人都粗魯的,也有很多溫柔的……就像誠,他雖然其貌不揚,但真的很細心、很可靠。每天回家先抱我,親額頭,問我想吃什麼。哪怕我……不太主動,他也從不抱怨。”
結衣表麵冷淡,心裡卻像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
(誠さん……可靠?那個土大叔?)
她冇說話,隻是低頭喝牛奶。彩花走後,她關了燈,躺在床上。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彩花被誠寵愛的畫麵:誠回家先抱她,親額頭,煮飯時會問她想吃什麼。彩花雖然性冷淡,卻總帶著淺淺的笑。
結衣翻了個身,下身隱隱發熱。她咬唇自責:(明明討厭男人……怎麼能對那種大叔有感覺……太下賤了……)
可那晚,她自慰時,腦中第一次閃過模糊的男性輪廓——不是英俊的偶像,而是可靠、穩重、會溫柔哄人的大叔。
指尖探進內褲,觸到早已濕潤的粉縫。
她輕輕揉著陰蒂,想象那雙手是粗糙卻溫暖的男性掌心。
快感來得很快,她弓起細腰,輕顫著**,蜜水沾濕指尖,拉絲晶瑩。
事後卻帶著強烈的羞恥,哭著蜷縮成一團。
又過了一小段時間,彩花公司倒閉,她開始頻繁麵試,早出晚歸。誠的項目結束,難得有了一段假期,在家休養。
結衣的作息依舊晝伏夜出,但她開始留意誠的動靜。
深夜聽到誠在廚房忙碌的聲音,她會悄悄開門一條縫,看他背影:微胖卻穩重,動作細緻地熱飯、洗碗。
(彩花姐每天都被這樣寵著……而我……隻有冷冰冰的房間……)
羨慕,像一根細針,慢慢紮進她厭男的壁壘。
她開始想:如果……試一試彩花姐說的“**的快樂”……會不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