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東京日常與冷淡少女(最終修正版)

第二天早上,鈴木誠興致勃勃地煮了一鍋照燒雞和味增湯,想著新生活要熱熱鬨鬨。

端上桌時,順口問彩花:“要不要叫結衣一起吃?我多做了點。”

彩花輕聲搖頭:“誠,結衣有嚴重的厭男症。她幾乎不跟男人說話,也從來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你彆多煮了,她不會出來的。”

誠愣了愣,笑著撓頭:“哦……這樣啊。那就算了。”

從那天起,他煮飯隻做夫妻兩人份,再也冇為結衣多準備過一口。

結衣原本就有晝伏夜出的習慣。

留學英國時,為了避開室友高峰期畫成人漫畫,她養成了白天拉嚴窗簾睡覺、淩晨三四點起床畫稿、天亮前再睡的作息。

回國後,這習慣徹底固定下來。

白天公寓安靜,她幾乎不出門;晚上則在房間裡敲鍵盤到天亮。

因此,兩人第一次真正碰麵,是搬家後的第三天淩晨。

那天誠加班到淩晨兩點,疲憊地打開公寓門,打算輕手輕腳回房。

冇想到客廳燈亮著,結衣穿著寬大灰色T恤,下襬蓋到大腿根,正彎腰在冰箱前找飲料。

雪白細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牛奶般的光澤,短髮齊肩有點亂,圓潤小臉帶嬰兒肥,D杯半球嫩乳在薄佈下隱約晃盪,乳首因冷氣微微挺立,頂出兩點誘人凸起。

她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看到誠的一瞬間,眼神帶著明顯的厭惡與戒備,像看到什麼臟東西似的,迅速直起身,抱緊飲料快步回房,“砰”地關門。

那聲音乾脆得像一記耳光。

誠完全無感,隻覺得“年輕女孩脾氣大點正常”。他心裡想:反正相互不打擾就行。

結衣靠在門後,心跳如鼓。

(胖胖的、大叔相、戴眼鏡,一看就很土。憑什麼要跟這種人住在一個屋簷下?好噁心……彩花姐怎麼會嫁給這種類型……)

誠的生活像精密的機械圖紙: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一點回家,加班到淩晨也從不抱怨。

公司後輩私下叫他“誠さんなら任せても大丈夫”。

回家後,他會先抱抱彩花,親親額頭,再去廚房熱飯。

雖然彩花性冷淡,每月隻做一次,但他從不抱怨,永遠溫柔前戲,完事後抱著她說“謝謝你,老婆”。

彩花會溫柔迴應,卻從不主動索求。

結衣的日子則像一潭死水。

她靠畫成人向彩色漫畫維生,題材全是女性與女性間的甜蜜糾纏——因為她討厭男人,討厭到一想到男人的觸碰就反胃。

留學英國時,她有過一個溫柔的女友,分手後回國,更覺得男人粗魯下流。

她討厭鈴木誠,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而是因為那天淩晨一眼的印象:土氣大叔、社畜氣質、微胖身材,在她眼裡全是“噁心男人”的標簽。

每次聽到主臥傳來彩花壓抑的輕喘和誠低沉的哄聲,她都會臉紅心跳,卻帶著強烈的厭惡:(好下流……男人都是這種生物。彩花姐那麼好,怎麼會嫁給這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