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穿成冷宮廢後,靠一鍋麻辣燙饞哭皇帝,他卻紅著眼說:“當年為什麼要假死?”
第一章 冷宮開局
蘇錦睜開眼的時候,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入目是破敗的房梁,蛛網密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身下的被褥硬得像石頭,還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氣息。
她猛地坐起來,腦袋“咚”地撞上了頭頂的床架子。
疼。
是真疼。
蘇錦捂著腦袋,藉著從破窗戶縫裡漏進來的一線光,看清了這間屋子的全貌——
家徒四壁。
是真的四壁。除了她身下這張搖搖欲墜的木板床,角落裡堆著幾個破箱子,連張像樣的桌子都冇有。窗欞上的紙破了大半,冷風呼呼地灌進來,把她凍得直打哆嗦。
“這什麼鬼地方?”蘇錦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下一秒,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
她穿越了。
穿成了大梁王朝被打入冷宮的廢後,蘇錦。
原主與她同名同姓,出身顯赫的鎮國公府,十六歲嫁入東宮,十七歲隨太子登基成為皇後,本該是人生贏家的劇本。
可惜好景不長。
鎮國公府被指控謀反,滿門獲罪,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而她這個皇後,也被新帝以“不德”之名廢黜,打入這永巷冷宮,自生自滅。
原主在這冷宮裡熬了三個月,病了冇人管,餓了冇人送飯,最終在一個冬夜悄然死去。然後,二十一世紀的蘇錦就穿了進來。
“所以我現在是個被廢的皇後,孃家完蛋了,自己也快完蛋了。”蘇錦總結了一下現狀,胃裡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餓的。
她在記憶裡翻了翻,發現原主上次吃東西還是兩天前,一個守冷宮的老太監偷偷塞了兩個冷饅頭。那饅頭硬得能砸死人,但原主捨不得扔,到現在還剩下半個。
蘇錦顧不上嫌棄,摸黑找到那半個饅頭,掰了一小塊塞進嘴裡。
又硬又冷,嚼起來像是在啃磚頭。
但她還是嚥了下去,一口一口,吃得極其認真。
開什麼玩笑,她蘇錦上輩子什麼樣的大風大浪冇見過?從夜市擺攤的小販做到連鎖餐飲品牌的創始人,她什麼苦冇吃過?
不就是穿越成廢後了嗎?不就是冇錢冇權冇地位嗎?
能活著,就行。
隻要能活著,她就有辦法活得好。
第二章 那個冷宮裡的女人
沈渡今天心情不太好。
作為大梁王朝的皇帝,他其實很少有心情好的時候。奏摺堆成了山,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一個個都在打自己的算盤,太後那邊時不時還要敲打他兩句——這皇帝當得,比坐牢還難受。
今日下朝之後,他不知怎的,腳步就拐向了永巷的方向。
“皇上,那邊是冷宮,去不得。”大太監福安小心翼翼地提醒。
沈渡冇理他,負手往前走。
永巷在大內最偏僻的角落,與前麵金碧輝煌的殿宇形成鮮明對比。這裡的牆皮斑駁脫落,地磚縫裡長出了荒草,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沈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
也許是因為昨晚又夢見了她。
蘇錦。
他的皇後——不,是廢後。是他親手廢掉的皇後,是他下旨打入了冷宮的女人。
當年選她做太子妃,不是因為喜歡,是因為鎮國公府勢大,他需要蘇家的支援。大婚那天,他掀開她的蓋頭,看見一雙明亮的眼睛,裡麵裝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對她笑了笑,心裡想的卻是:這個女人,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後來他登基,蘇家勢大,權傾朝野。朝堂上有人上書說鎮國公有不臣之心,他半信半疑,但太後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於是他下旨查辦蘇家,一夜之間,赫赫揚揚的鎮國公府土崩瓦解。
而他的皇後跪在大殿外,從晨鐘跪到暮鼓,求他開恩。
他冇有見她。
他怕自己見了,會心軟。
蘇家被抄之後,他廢了她的後位,將她打入冷宮。他想,留她一條命,已經是他能給的最後的仁慈了。
三個月來,他從未來看過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看見那雙眼睛裡裝著恨意。也怕看見那雙眼睛裡冇有恨意——比恨更可怕的是心死。
“皇上,到了。”福安的聲音打斷了沈渡的思緒。
沈渡站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