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我在
晨起,窗欞透進薄金般的日光。江歸硯掃了陸淮臨一眼,耳根便悄悄染上緋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欲這麼重……”
“到成年期了,該繁衍生息。”陸淮臨答得坦然,彷彿在說今日天氣晴好。直白的話讓江歸硯往被子裡縮了縮,垂下的眼睫輕顫,像被風吹亂的蝶翼。
被子裡暖香未散,江歸硯把半張臉埋進枕頭,隻露一雙有些濕潤的眼睛,聲音悶得發飄:“那也……不用日日都……”
男人嗓音低啞,卻含著笑:“鮫人成年期,本就該如此,我也隻對你如此。”
陸淮臨俯身,唇落在江歸硯頸側,輕得像片雪,掌心托著少年後頸。
藥香未散,江歸硯被托著背脊,烏髮鋪成一片柔雲,微微仰首闔眼,輕咬唇瓣,意亂情迷。
陸淮臨的唇沿頸側下滑,停在鎖骨最嫩處,齒尖輕碾,掌心疼惜地托著後頸。
江歸硯的指尖像春夜探頭的細藤,悄悄鑽進陸淮臨濃密的發間。
男人抬頭,目光撞上少年羞紅的麵頰——唇瓣輕咬,眼尾帶一點濕意,一副既羞怯又享受的模樣。
這樣的江歸硯,鮮少示人——雪色肌膚染了霞,唇角含著欲語還休的春意,指尖軟軟的,像把整顆心都交付出去。
陸淮臨隻覺得骨頭被這眼神一點點酥透,呼吸不自覺放輕,彷彿再重一分,都會驚碎這場旖旎。少年微顫的睫毛下,藏著一汪春水,隻消一眼,便叫人氣血翻湧,甘願沉溺。
陸淮臨喉結輕滾,舌尖緩緩掃過下唇,像在給饑渴的獸做無聲的安撫,也像在品嚐即將到口的甜。
“嗯!不行……”江歸硯猛地抓住陸淮臨落在自己腿上的手,指尖發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慌張。
陸淮臨呼吸一滯,掌心被迫停在原處,目光卻愈發灼熱。他低低喘了口氣,聲音啞得發狠:“寶貝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能讓人發瘋。”
江歸硯迷茫地“啊”了一聲,似乎還冇反應過來,不滿地輕哼一聲,腿下意識地動了動,眼睫顫得厲害,聲音也軟:“嗚……不行……”
江歸硯眼尾泛紅,咬著唇,羞惱地瞪他:“彆~啊……啊……”
陸淮臨俯身在他耳側,低笑一聲。
“混蛋……陸淮臨,你混賬……”他罵得支離破碎,聲音也軟得不像話,小腹一陣發燙。
陸淮臨聽他罵得軟糯,反倒低低笑出聲,指腹擦過江歸硯濕潤的眼角,嗓音沙啞:“罵得這麼甜,算哪門子懲罰?”
江歸硯咬緊唇,想把那聲嗚咽咽回去,卻換來陸淮臨更惡劣的對待。
“陸淮臨……”他聲音發飄,手指死死攥住對方的衣襟,指節泛白,“你、你夠了……”
“夠了?”男人低頭吻住他顫抖的喉結,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可你這兒……”掌心覆上他發燙的腰腹,指腹緩緩摩挲,“可不是這麼說的。”
江歸硯渾身一震,眼尾徹底紅了,像被欺負狠了的貓,連伸爪子都軟綿綿。陸淮臨眸色暗得嚇人,卻偏要逼他:“再罵一句,嗯?”
懷裡的人嗚了一聲,終於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得發顫:“……混賬。”
陸淮臨低笑,吻落在他耳後,帶著得逞的笑。
“寶貝兒,,”陸淮臨輕輕一戳,聲音低啞得像沾了糖,“這麼著急呀。”
江歸硯渾身一顫,耳尖紅得滴血,惡狠狠瞪他:“混蛋!”
可尾音卻打著旋兒發軟,像被掐住後頸的貓,連伸爪子都冇力氣。陸淮臨低笑,語調惡劣又寵溺:“罵得再凶點,就更快了。”
江歸硯被他氣得直顫,可身體偏偏不爭氣,小腹裡那團火越燒越旺,連呼吸都帶著潮聲。他猛地抓住陸淮臨的手腕,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你再動一下試試……”
“試試?”陸淮臨挑眉,聲音低得近乎耳語,“試就試。”
江歸硯猛地倒抽一口氣,脊背弓得像拉滿的弦,指節攥得發白。他想說“滾”,可出口的卻是一聲軟得可憐的嗚咽,像被欺負狠了的小獸,連眼角都沁出濕意。
陸淮臨眸色瞬間暗得嚇人,低頭吻住他顫抖的唇,把人整個按進懷裡,掌心貼著他發燙的小腹,低聲哄:“乖……我在。”
江歸硯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唇瓣發麻,胸腔裡那點空氣全被男人掠奪乾淨。等陸淮臨稍稍退開,他隻剩哽咽的份,額頭抵在對方肩上,小口小口地換氣,像離水的魚。
“陸淮臨……”他聲音黏濕,帶著求饒的顫,“外、外間有人在佈菜呢,弄個結界行不行?”
後背重新陷進柔軟的床褥時,江歸硯才找回一點意識,抬腳就要踹——卻被陸淮臨單手扣住腳踝,順勢拉向自己。
“陸淮臨……”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走投無路的啞,“不行……”
“那怎麼行。”男人指腹抹過他泛紅的眼角,低頭親了親那滴來不及墜下的濕意,嗓音沉得發狠,“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比小魚還難受?”
話音落下,江歸硯猛地弓身,指節攥得床單皺成一團,像抓住唯一浮木。
陸淮臨卻在這時停了動作,掌心貼著他滾燙的小腹,緩緩摩挲,聲音低啞得近乎蠱惑:“乖,鬆一鬆。”
江歸硯嗚了一聲,眼尾徹底紅了。他想說“滾”,可出口的卻是一聲破碎的喘息,像被掐住命脈的貓,連掙紮都軟得可憐。
陸淮臨眸色暗得嚇人,低頭吻住他顫抖的喉結,掌心緩緩下移,聲音低得發狠:“哭出來,阿玉,我想聽。”
江歸硯終於繃到極限,嗓子裡擠出一聲哽咽,像被掐住七寸的小獸,濕紅的睫毛簌簌顫著,連呼吸都碎成斷續的潮聲。
陸淮臨輕輕一壓——
“唔——!”
江歸硯猛地仰頸,脊背繃成一道顫栗的弧,指尖在男人肩背抓出幾道紅痕。
“乖……”陸淮臨低啞地哄,吻落在他被咬得殷紅的下唇,指腹慢條斯理地替他拭去,聲音啞得發黏,“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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