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揉珠(微H)

伴隨著嘹亮的雞鳴聲,天光大亮。

坐落在山林裡的小河村村民又開始了平常的一天。

然而,當日頭漸漸攀高卻遲遲不見焉蝶的身影時,正在村口院壩晾曬藥材的水梅拭了拭額角的汗珠,心中隱隱升起幾分不安。

“蝶娘今日怎麼還冇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焉蝶年紀雖小,卻素來勤勉能乾,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水梅深知她並非是個貪睡偷懶之人。

這般想著,水梅心頭憂慮更甚。

她立刻擦乾淨雙手,匆匆回家包了幾張剛烙好的燒餅,又盛了碗酸梅湯,快步朝村外那片僻靜的竹林趕去。

日光透亮,穿過搖曳的竹枝,投下斑駁的光影,竹林裡一片靜謐。

水梅沿著小路走了許久,才終於望見那座掩在深處的荒廢木屋。

與此同時,一陣奇異的細微聲響也傳入她耳中,除了蝶孃的哭聲,竟還隱約夾雜著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蝶娘?!”唯恐她遭遇不測,水梅心頭一緊,急急忙忙地衝進小院。

她的驚呼聲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動靜。

待水梅猛地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眼前的景象卻讓她驟然僵立原地,半晌未能回神。

床榻之上的焉蝶獨自擁著薄被,長長的眼睫濕潤,臉頰泛著異樣的紅暈,整個人顯得格外無力,此刻正軟軟依偎在身旁一位男子的懷中。

兩人姿態親密無間,一看便知關係匪淺。

“你是……?”

水梅滿臉戒備地盯著坐在旁邊拿著瓷碗,狀似要哄人喝水的雪撫,目光透著幾分懷疑與警惕。

“嗯?”那男子抬眼看來,聲音溫潤如玉,“我是蝶孃的夫君,姑娘叫我雪撫便是。”

“啊?!”聞言後的水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來回看著麵前眉目如畫的溫柔男子,和他懷裡神色靡豔的焉蝶。

從未想到年紀輕輕的蝶娘竟然有這樣的夫君。

雪撫垂眸看了懷裡人一眼,輕輕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間無奈地輕歎道:“蝶娘前些時日同我慪氣,便悄悄躲到此處,想必給姑娘添了不少麻煩。”

“啊……冇事冇事,我和哥哥一點不麻煩,更何況蝶娘會醫術,幫了我們很多忙呢。”

水梅回過神來,連忙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

她本來還覺得蝶娘性格好,長得又好看,正適合當自己的小嫂子,但冇想到人家早有婚配,且這位夫君竟是如此風姿卓絕。

兩人這般依偎著,當真是璧人一對,般配極了。

唉,看來自己那傻哥哥冇戲了。

“哥哥?原來姑娘還有位哥哥嗎?”雪撫似有幾分訝異,隨即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淺笑。

隻是這笑意背後的深意,恐怕隻有他懷中的焉蝶才真正明白。

“我叫水梅,我哥哥叫水竹,我們都是這鎮上的醫者。”

水梅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般將他們兄妹二人的情況說了個清楚。

“真好,有哥哥也算有依靠呢。”一直耐心傾聽的雪撫將目光轉向僵著身體的焉蝶,輕輕摩挲著少女的手掌,眉目含笑地低聲反問道:“你說對嗎,蝶娘?”

“唔。”焉蝶心中又是尷尬又是驚懼,唯恐被水梅看出端倪,便勉強抬了個笑容,點頭算是應和。

尋常人家的兄妹,就該如水梅與水竹那般相互依靠、彼此扶持,何曾像她與雪撫這般糾纏不清?

焉蝶心中鬱結,悶悶不樂地試圖將被兄長緊握的手掌抽回。

然而,就在她指尖微動之際,那隻隔著薄被,在她胸口作亂的手指驟然收緊力道,捏住了腫脹的乳珠。

這突如其來的侵襲驚得蝶娘渾身一顫,喉間險些溢位一聲短促的喘息。

而後猛地咬住下唇,不敢亂動。

雪撫彷彿對胞妹的驚顫毫無所覺,他抬眸看向水梅,唇邊笑意溫雅依舊:“這些日子,真是多虧了你們兄妹二人替我好好照顧她。”

平和的嗓音唯獨在吐出“兄妹”二字時,刻意放緩了語調。

與此同時,停留在她胸口的手指彷彿為了呼應這字眼,帶有薄繭的指腹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又重重地按揉了一下。

“客氣客氣,公子和蝶娘可曾用過餐食?我帶了烙餅和酸梅湯,不嫌棄的話就嚐嚐吧。”

見水梅如此熱情招呼,焉蝶連忙輕拉著兄長的衣角,雪撫立即心領神會地頷首淺笑,溫聲道:“姑娘有心了。”

他從容地單手接過盛著食物的竹籃。

“水梅姑娘不妨稍坐片刻。”將竹籃放在床邊,男人目光轉向懷中人,語氣輕柔卻不容置喙,“待我喂蝶娘用些餐食,稍後便一同登門,拜訪你兄長和村中其他關照過蝶孃的鄰裡,以表謝意。”

水梅聞言立刻笑著點頭。

然而,一想到自家那個情竇初開、對蝶娘頗有好感的傻哥哥水竹,她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了。

唉,真冇想到年紀輕輕的蝶娘已是有夫之人,該怎麼安慰哥哥呢……

不對不對,或許還是應該答應村口李娘子的邀約,幫她給水竹牽線……

水梅陷入了沉思。

她倒是完全冇注意到旁邊二人那親昵又奇怪的動作。

甚至帶著幾分異樣的**。

等到好不容易熬到一餐完畢,焉蝶幾乎是立刻脫力般軟倒在雪撫懷裡。

她的臉頰緋紅,眼底眉梢皆染著被逼出的濕潤潮意,氣息急促而不勻,胸脯在薄被下劇烈起伏。

“來吧,我們一起去謝謝人家。”

見妹妹已是繃到了極限,雪撫念念不捨地收回了那隻在她衣衫下作崇已久的手,聲音低沉而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