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謊言

直至此刻,兄妹之情是蠱也是毒。

或許是回憶得太過深遠,讓意識在半夢半醒間變得愈發恍惚,蝶娘忍不住低喘著勾住兄長的肩頸,熟練地承應起他落下的深吻。

互相舔舐,互相擁抱。

好像他們生來本就這般親昵。

“彆再離開哥哥了……我們一起回家。”唇瓣稍稍分離的間隙,雪撫閤眼吐息。

他本就生得出色,俊雋的眉眼低垂著望向懷中人時,長睫垂下淡淡的陰翳,卻斂掩不住如水一般的溫柔含情。

他已經為了焉蝶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底線,無論是背叛欺瞞還是疏離變心,隻要妹妹仍在他觸手可及之處,雪撫就甘之如飴。

若妹妹一心一意隻想要離開自己,既是因為有旁人插足蠱惑,也定然是他冇有做好兄長與夫君職責之過。

是他還不夠周全地將世間一切的風雨與危險隔絕在她身邊。

錯處皆在旁人,亦在他自身。

雪撫近乎虔誠地祈求妹妹的垂憐與寬慰,氣息交融纏繞間,他們隔著濕透的衣料緊密相偎。

“嗚……”然而這份太過濃烈的感情,卻讓意識朦朧不清的蝶娘在恍惚中感受到了同樣極致的壓抑。

她也曾想過:為何不放過彼此,與兄長重回萬冥穀相伴一生?

可直到真的走出來,見識過山穀外的清風明月,蝶娘才發現自己所渴望的不是被密不透風地限製著自由的庇護,而是能與所愛之人闖蕩四方時的並肩同行。

於是那份無處不在的守護成了累贅,成了她試圖擺脫的枷鎖。

更何況,哥哥留在她身體裡,無法祛除的蝶蠱,如同共生詛咒般將成為兄妹兩人之間的聯絡與隔閡。

怎麼會不怨呢?

一旦想起離開哥哥便要承受情毒的折磨,焉蝶自是多了幾分怨懟。

此刻,他們之間一個為了承諾,用執念打造出名為庇護的牢籠,困住自身;而被庇護的另一個人卻因那無處不在的限製感到窒息與沉重。

何等扭曲,又何等熾烈。

“……我寧願你恨我一生。”

【也不願意讓你離開我半分。】

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的排斥與疏遠後,雪撫眼尾上挑,壓下了剩餘的半句話,隻是溫柔地將吻落在了妹妹的額頭上並逐漸下移,帶著一種不容轉圜的決絕。

“無論是作為你的兄長還是夫君……”修長寬大的手掌包裹住那柔軟的胸脯,雪撫低啞的嗓音裡裹著一絲蠱惑般的笑意。

不過重重一揉,便聽到她那不堪忍受的哭喘聲,“至少蝶孃的身體一直都在渴求著我。”

“咿唔——”難耐的泣音從焉蝶喉中溢位。

想要張開嘴卻說不出話,因此她無法將心底那複雜的念想傳遞給麵前的哥哥,隻能被動地接納逐漸放肆的挑撥與引誘。

即便如今的兄長模樣是那清俊溫潤的世家公子,可行事姿態卻在此刻像極了愉花樓裡的伶人倡伎,隻為以色侍人來博取女君的歡心,盼求她能夠留有幾分餘情。

俯首垂眉間,雪撫用指尖來回揉動摩擦起乳肉和腰腹,感受到蝶娘在不可控的戰栗後,更加極儘所能地取悅著敏感處。

“蝶娘……不是說最喜歡哥哥?”

他將口中的紅色藥丸渡入焉蝶微起的唇間,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自我肯定,溫柔又殘忍。

那顆藥丸藥效發揮得極快。

蝶娘越喘越難耐,很快便臉色通紅,整個人泛著情潮的迷離,掙紮著撐不過幾息,手臂上的藍色蝴蝶印記竟逐漸開始顯形。

它們迅速攀升到脖頸和臉頰,以妖異而生動的姿態綻放開來,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鮮明。

老者口中所謂的洗髓池能夠祛毒不假,可祛除情毒,卻是個徹底的謊言。

這池水溫養千年,它真正的效力是將焉蝶體內,與生俱來的先天胎毒緩緩稀化出體內。

然而等到胎毒褪去之時,停留在心口的情毒和蝶蠱便會以前所未有的強勢姿態,纏繞、紮根於血脈和骨髓,緊密共生。

從今往後,焉蝶的體內便隻有雪撫親手種下的蠱毒,是她再也無法拆解的死結。

不死亦不休。

“唔……嗯……”

不知其中原由的蝶娘隻覺渾身燥熱得厲害,尤其是身下的腿根處,粘粘膩膩又濕漉漉得一片,她一邊直愣愣地點頭迴應著哥哥的親吻,一邊情動地主動蹭起身下的布料。

雪撫不在乎手段是否卑劣,姿態是否難堪。

他隻要她留下。

……

狹窄的山洞裡不斷傳來曖昧的哭聲和水聲,隱隱約約還冇來及求饒,就又被一串連綿的拍打聲撞得稀碎。

渾身**的小姑娘此刻撐靠在石壁邊沿,整個人以跪趴的姿勢被身後人抓著手腕舔得眼淚直流。

在那高翹的臀肉間,飽滿濕潤的花穴被整個含在兄長嘴裡,舌尖戳刺著柔軟的甬道翻湧出水聲,不時混合著臀肉被扇動的脆響,回徹在四方。

“唔嗯——嗚——”

蝶娘掙紮著想要逃走,可身下的快感太過強烈,敏感腫脹的花蒂更是被濕熱的唇舌來回掃動吸吮。

情潮一**迭起,將她推向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