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浸淵 無聲無望受罰自瀆

傳說神女不思蘭掌控月華。

她養育靈植百蟲,並在死後化作**滋潤萬冥山,庇佑山民免受天災**。

因而巫族將其敬為母神,虔心供奉香火。

依照古製,每當上一任聖女逝世後,需由長老從週歲的童女中抽選出命格特殊的新聖女,及笄後將與族長共同執掌巫族,溝通神意,乃至並結連理。

儘管族史中從未有過族長與聖女骨血共脈的先例。

但當雪撫知曉焉蝶被任命為聖女後,他便註定成為唯一的新任繼承者。

每年的巫族祀舞大典上,聖女都會捧著藍色六瓣花帶領民眾跪謝神女不思蘭,感念其慈愛與無私。

當焉蝶立於台下站拜時,為首的雪撫便會帶領著族人緩緩屈膝跪地,對著天地合掌起誓。

隻是那溫柔的誓言並非對著神女。

他閉目頷首,口中字句虔誠,妹妹便是他唯一的執念。

曾經,雪撫的心願是祈求焉蝶康健平安、歲歲無憂。

如今那誓詞早已在心底悄然變質,化作無聲的褻瀆。

一如此刻他跪倒在地,牽引勾動著那串玉珠,不過輕輕扭轉,便足已讓她渾身發顫繃緊,任由掌握。

欲在指尖,亦在心中。

“唔……嗯……”

蝶娘繃著雙腿彎腰想逃,卻因為體內玉珠的來回磨動,不斷髮出急促的泣音,混合著羞恥與不安,整個人被兄長一手操控,幾乎是避無可避。

解開綢帶後,雪撫長髮流瀉。

他抬手便抽走了蝶娘頭上的銀簪,為自己極為熟練地挽了一個髮髻,而後俯身吻住了妹妹的額頭。

配合著身下被若有似無地輕揉,在劇烈的收縮和震顫中探入更深。

雪撫垂眸望著她矇眼的側臉,一寸寸極具侵略性地掠過那咬緊的豔粉色下唇和汗濕的鬢髮,笑意清淺,“哥哥真的很喜歡,你送我的……這份心意。”

落在蝶娘肌膚上的唇溫熱,吐息卻輕得像歎息。

“我一直在你身邊。”

“哥哥會永遠陪著你的。”

讓焉蝶恍惚的心神中隻有這兩句話一直印刻在耳邊。

她想要解開束縛,但又被密密麻麻的吻弄得忍不住低喘,而後敏感的花蒂被重重摩擦,刺激得身下汩汩流水,羽睫顫動。

“嗯……唔……嗯啊……”

不能說話,也就意味著不能反駁。

於是兄長的言行舉止都在無形中影響著蝶娘,在意識深處紮根,讓她不得不記、不得不從。

馬車在土路上平穩地行進。

而馬車裡的兩人則一坐一跪。

晶瑩的淚珠落下,蝶娘眼前看不見任何事物,但她能感受到哥哥就在自己麵前,帶著沉靜的、不容逃脫的審視,讓她在他眼前自瀆。

“乖,自己來。”

“呃嗚——”

伴隨著耳畔低沉的嗓音,那修長的手指徑直包裹住蝶孃的手掌,引領著她自己拉扯住那串玉珠,一點一點拔出,又點一點塞入。

鈴鐺聲漸盛,青綠吊穗搖晃,粘膩水液讓每顆玉珠都泛著光澤,帶著脆弱的豔色被雪撫一覽無餘。

如同花苞般的柔軟穴肉不住發顫,細窄穴口被抽拉磨動的大顆玉珠撐圓,明明如今連吃下珠串都如此困難,先前卻能可憐兮兮地吮吸進青筋暴起的肉柱,似乎根本不受約束。

蝶娘被哥哥手把手帶著來回**體內的珠串,因為無法掙脫隻能被迫流著眼淚和涎水承應,整個人狼狽得一塌糊塗,下腹也不住顫縮。

直到**大股大股噴出,浸潤了兄妹兩交迭的手指。

“哈啊……嗚……”蝶娘咬著嘴唇臉頰潮紅。

在她陷入極限無措地痙攣時,跪伏在她麵前的雪撫正同樣看著妹妹自瀆的模樣而難以自抑地握著**上下揉動。

接著喘息聲難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