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撚玉 坐兄長臉上被舔穴
院落之內是熱鬨的鍋碗瓢盆碰撞聲,院落之外卻是壓抑的哭聲與喘息。
“來,自己把腿張開。”雪撫尚未饜足地將焉蝶抱到大樹後,彎腰吻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痕。
眉眼低垂間,落在懷中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又耐心。
“唔……?”蝶娘喘著氣淚眼朦朧地仰頭看來,那懵懂又含著**的模樣像是揉碎了一池瀲灩水色,看著愈發勾人心神。
他忍不住低低輕笑起來:“讓哥哥幫你再舒服一些,嗯?”
似曾相識的話語讓蝶娘身下濕得厲害。
往日曆曆在目的回憶讓她不自覺渴望更多,於是挺著腰主動撐扶著粗糙的樹乾,顫顫巍巍地繼續提著裙襬分開雙腿,開始在陣陣起伏的**之中向兄長求助。
明知不可為,卻仍是無法輕易改變對他的習慣與依賴。
接著雪撫彎腰鑽入了她的雙腿之下。
寬鬆的裙襬和粗壯的樹乾遮擋住了兩人交迭的情形,既讓院裡的人無法真切辨彆,也讓蝶娘看不見裙下雪撫的動作。
可越是看不見,反倒越讓腦海中的畫麵更顯旖旎香豔。
她可以感受到兄長寬大有力的掌心正順著大腿向上一路摩挲,延伸到臀肉,然後揉捏、包裹,以輕柔的動作限製住了自己想要逃離掙紮的退路。
整個下半身都在他的控製之中。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濕潤的花穴間,刺激得蝶娘下意識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尚未平息的喘息聲變得再次難耐起來。
“……嗯——唔嗯!”
下一刻,那濕潤的嫩逼被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吮吸,讓蝶娘帶有哭泣的氣音瞬間變得尖銳激烈。
一邊是害怕被屋裡的人走出來看到,一邊又是被哥哥吮吸**的快感,兩種情緒交織,讓焉蝶抽噎著不住蜷縮,卻在身下強烈的快感中變得愈發神智不清。
“哈啊……嗯……嗯啊……”
哼哼唧唧的細碎呻吟混合著身下的異樣聲響,在本該安靜溫馨的宅院裡迴盪四散。
害怕與快慰重迭,惹得水聲纏綿不絕。
不同於手指的插弄揉按,被哥哥溫柔地舔弄嫩穴的情潮異常鮮明突兀,讓蝶娘控製不住地渾身發抖,好似被不斷拋入雲端,快感多到無法忍耐。
穴肉在磨動的唇齒間顫動不已,小腹也跟著痠麻,纖細腰身隨著動作扭得愈發激烈。
身下透明的晶瑩水液如同泄了般滴滴答答噴灑出來,很快打濕了雪撫的下巴。
“蝶孃的小逼流了好多水,哥哥都要喝不夠了。”
雪撫輕笑著從妹妹身下抬頭,唇瓣濕潤,清雋的眉眼微挑,故意用舌頭分開兩瓣蚌肉,看那粉嫩腫脹的花蒂在自己麵前顫抖著**,而後慢條斯理地含進了嘴裡。
先是舌尖打著轉地輕輕撥弄,再對準重重一吸。
焉蝶登時瞳孔失焦,不住地挺腰哭喘,幾乎無法自抑。
“嗯啊……嗚……哈啊……哈……”感受到牙齒開始輕輕啃磨起發酸的柔軟花蒂後,斷斷續續的呻吟變得愈發急促可憐。
發軟無力的雙腿帶著蝶娘忍不住往下多坐了幾分,竟將整個**都壓在了兄長臉上。
那柔韌的長舌順勢鑽入穴縫,開始嘖嘖舔吸,將蠕動著的濕軟褶肉不斷來回剮蹭,快感層層迭迭多得一塌糊塗。
直到敏感的內壁控製不住地痙攣著,裹吸住柔軟的舌尖,卻反被強勢地快速撥弄,伴隨著快到可怕的速度,可憐兮兮的嫩逼竟又一次噴出大股**。
而後被等待在下方的雪撫儘數吞嚥。
“唔……咕……”焉蝶就這麼分開腿坐在哥哥臉上哭喘個不停。
濕軟的**夾著四處勾舔的長舌吮吸個不停,臀肉也止不住地扭動。
吮吸、舔舐、**,再重複……
接連不斷的動作刺激得蝶娘整個人涎水亂流,眼神迷離,根本分不清自己如今身在何處。
等到極具衝擊力的快感來臨時,她的身體突然緊繃反弓,嗚嗚咽咽地勾著腳趾抓扶著樹乾,臉上滿是淚水與口水。
已然被**弄得完全失了神,軟得不像話。
**的嫩逼緊壓在雪撫嘴裡來回磨動,渾身抽搐著汁水四濺,接著生生達到了極限……
……
當焉蝶再次回神時,她的髮髻已重新梳理整齊,衣袂妥帖,正依靠著哥哥的臂彎坐在屋內木桌前。
若不是雙腿間殘留的酸脹感仍然隱隱作祟,蝶娘還隻當剛纔樹下荒唐迷亂的一切隻是一場幻夢。
“讓你們久等了。”水梅放下手中的兩盤清炒時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吃得清淡,蝶娘和雪公子你們多擔待。”
話雖如此,但桌上精心擺放的各類佳肴卻看得出來主人家的用心。
“二位費心了。”雪撫執箸為有些恍然的焉蝶佈菜,含笑的嗓音裡還帶著未散的低啞,卻依舊是一派世家公子的溫潤如玉,“這些時日,多虧你們照料蝶娘。”
“早先說過的不必客氣。不過你與蝶娘都是哪裡的人,我似乎從未聽你們提及過。”
水梅無意冒犯,隻是實在好奇兩人的身世。
終歸看著不似尋常百姓。
雪撫執壺斟茶,在水霧氤氳中眉目如畫:我們來自武嶽白城山。
他抬手將茶杯微微吹涼後才推到妹妹麵前,蝶娘與我青梅竹馬,如今家中還打理著幾處茶莊。
他說得自然坦蕩,卻無一字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