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撚惡 指奸操腫小逼

“……”

令人窒息的漫長寂靜裡,焉蝶隻能聽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三個月來,自己與水竹水梅一同修葺竹屋、采藥曬藥,雖不曾言明什麼,但水竹那看似憨厚實則心細的照應,讓焉蝶不自覺心念微動。

如同落入湖麵的漣漪,漾起一瞬的心慌意亂。

可現在兄長步步緊逼的詢問,讓焉蝶那份尚未生根發芽的情愫,在恐懼中迅速凋零。

雪撫凝視著妹妹因為心慌意亂,不自覺閃躲的眼睫,忽然低笑出聲:“……不要再有下次了。”

念及焉蝶年歲尚小,難免會貪戀外界的新奇,雪撫並未將水竹當做必須解決的威脅。

他隻是想要她知道,就算跑遠了,這顆心也不能為彆人所動。

“唔……”焉蝶不自覺攥緊了雪撫的袖角,心頭悶悶地有些難受。

她不知道該如何逃脫這緊緊束縛著自己的無形禁錮。

“你答應過我。”見水梅和水竹都在後院忙碌,雪撫乾脆將焉蝶整個人困在自己的懷抱之間,而後俯身矇住她的雙眼,在耳邊溫聲絮語道:“蝶娘隻有哥哥就夠了。”

雪撫不想看見焉蝶那雙澄澈的眼瞳裡全是旁人的身影,尤其是發現她心有所牽後,這份在意愈發讓他失控。

蠱惑人心的溫柔外表下,那些潛藏的惡意與**幾乎難以剋製。

“乖,給哥哥看看小逼濕成什麼樣了。”

身著白衣的男子容貌清俊無雙,麵上對著蝶娘溫聲帶哄,可那些話語卻極儘低俗不堪。

焉蝶被掌心捂著雙眼,既看不見也不敢弄出聲響讓院裡的人聽見,越是壓抑,其他感官反而越發靈敏。

耳畔停留的呼吸溫熱而危險,她能感受到兄長另一隻手正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後頸,溫熱的唇舌流連在頸項間。

激起一片戰栗。

“唔……嗯……”

小心翼翼地拉起裙襬,蝶娘忍受著脖頸處細細密密的癢意,不得不將整個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兄長麵前。

纖細的腰肢如今印滿了指痕,下腹微漲,腿心更是被昨晚強勢的抵弄**得軟爛不堪。

粉豔豔的兩瓣花唇可憐兮兮地翻開來,露出腫脹變大的花珠,合不攏的變形穴縫還包裹著黏黏糊糊的白濁,和先前操出的**碎沫。

已是被**弄得一塌糊塗。

見到這樣的景象,雪撫溫潤的眉眼低垂,唇角反而帶起了幾分笑意,“好可憐,穴兒都腫了。”

他歎著氣再次彎腰俯身,在蝶娘搖頭抗拒時,用兩根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摩擦起**的**。

“嗯啊……哈啊……”

寬大的掌心緊緊貼合下半身,長指先是撐開了微微顫抖的貝肉,然後不容抗拒地在敏感濕濡的內側唇肉上來回摩擦揉弄,發出黏黏糊糊的水聲。

不過十幾下後順著細窄的穴縫抵入半個指節,便立刻感受到內裡滿滿漲漲的粘稠水液。

全都是他射到自己親妹逼裡的濃精。

焉蝶雙腿在撥動中哆嗦得不像話,幾乎快要站不穩,隻能依靠在雪撫懷裡,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自己把腰挺起來。”

帶著薄繭的指腹探入後重重摩擦過內壁,撐得狹窄甬道酸慰無比,讓蝶娘立刻捂著嘴下意識挺腰繃緊下腹。

“唔……嗯啊……哈啊……嗚……”她胡亂地無意識呻吟著,嘴角不斷流出透明的津液。

那些浸泡許久的精液交織著噗嗤噗嗤的**,被手指不斷輕易勾出,滴滴答答流得到處都是。

噗嗤流淌的淫液也被拉扯出**的絲縷水線,連接著粉嫩的穴肉和手掌。

甬道因為快感激烈的收縮,蠕動著想要將手指吸吮不停,卻反倒被揉按住敏感點,越發酸癢難耐。

撥動、碾磨、摳插。

雪撫甚至多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蝶娘敏感的花蒂上激烈挑逗,將花蒂揉撚得又酸又爽,連帶著細軟的身子也跟著前後晃動起來,焉蝶渾身都在發顫。

“嗚嗚……嗯啊……唔嗯……”

濕漉漉的花蒂被不斷撫弄的快感從身下貫穿至全身,好像所有的意識都停留在敏感的軟肉上,唯獨純粹的肉慾與快感。

蝶娘緊緊捂著嘴巴,像小嘴一樣的濕軟嫩逼努力嘬吸著手指,被迫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她的意識早已在陣陣又快又強勢的撥弄揉按中變得漸漸模糊。

“哥,你彆歎氣了。”

“把那邊的湯碗給我。”

“哎呀,好像還要多炒一會才能熟。”

不遠處的的後廚隱約還能聽見水梅與水竹的交談聲。

這種偷情般的禁忌感讓蝶娘不多時便扭著腰,坐在兄長的手上挺腰噴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水液。

指間的花蒂也顫抖得可憐。

那些堵在宮腔裡的乳白色精液徑直順著手掌和腿根流瀉而出。

直到反覆幾次讓整個**吐乾淨濃精,穴口掛著晶瑩的水珠不住戰栗,雪撫這才啵的一聲緩緩抽出手指。

“怎麼這麼饞?”眼見抽離時還帶出了些戀戀不捨緊緊吸合的媚肉,他那專注的目光愈發晦暗:“哥哥的手指還冇吃夠嘛。”

雪撫的氣息在焉蝶頸邊留下若有似無的觸感。

他看著懷中人戰栗失神的模樣,伴隨著含笑的低語聲,竟無可奈何地將濕濡的指節再次重重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