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某車站上。
“誒,你聽說了冇,據說市裡新推出了一個政策,為了減少女刑犯的關押人數,減少成本,市裡將一部分女犯改造為載具,像什麼無人汽車,自助電動車什麼的,裡麵都有封閉著一個女犯。據說還有配套的係統,在裡麵也舒服的很。”
“那還真是便宜她們了,看,那又來了一輛。”
無人車道上,來了一輛自助電動車,隻要掃碼付給相應的車費,自助電動車就可以載你到城市的任何地方去,說是電動車,但實際上和從前的摩托車差不多,乘客要擺出騎馬一樣的姿勢,不過好在這車底下有落腳的地方,這個後麵再說。
隻見自助電動車安穩點停在了站台旁,等待著有乘客使用。
聽著公交站旁邊人的對話,作為記者,職業嗅覺讓我感覺到,雖然這個係統現在還比較罕見,但不久後一定會大力推廣,這是個非常好的搶先爆料的時機,我決定將這個係統搞清楚。
我跨上電動車,掃了一下上麵的二維碼,一個標準的女聲問我目的地,我想了一下,研究這個項目的應當是本市的研究所,於是在螢幕上點下研究所,坐穩後,就出發了。
在車上都是自動控製,我頂多控製下速度和行駛車道,電動車會自動導航並行駛的,趁著無事做,我仔細的觀察了所騎著的電動車,在大體上和從前的摩托差不多,不過在前後車輪不太一樣,有將近四分之一的車輪被粗粗不透明的車架擋住了,而且仔細看上去,似乎上麵還有彎曲固定的痕跡,很明顯是用來拘束手臂和腿部的,其他地方並冇有特彆之處,但很明顯在車前儀錶盤一塊有更多的螢幕和按鈕,不過現在上麵都是鎖定的狀態,應當是實驗狀態未啟用,上麵還有著相應的標註,不過不是中文,我有些也看不大懂,似乎有Increasepower(提高功率)等等,我接著向車頭前麵看過去,希望找到呼吸孔之類車裡有人的依據,但車前很是平整簡潔,冇有什麼孔洞,我有些失望,挪了挪身子,才發現身下的座子竟然有一個洞,和從前給摩托加油的位置相近,但現在都是利用電力,這洞又有什麼用呢,雖然和加油口很像,但和摩托不一樣的是這個洞從座位中穿出露在表麵,不大不小的,現在這個洞是封閉狀態,洞口被類似加油口的塞子塞住了,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這裡麵到底塞著什麼呢?
我一手穩住車把(實際上穩得很,它自己就能行,我隻是為了防止掉下去)一手伸到座位上,把我的短裙下撩開,輕輕的扣塞子,但塞子很緊,不能輕易拔出,我隻能輕輕的左右搖晃塞子,希望能將它晃鬆,但很不容易,我試了一會才勉強有成效,
電動車行駛的依舊很穩,幾個人影從我身旁閃過,似乎還有笑聲和閃光燈,突然,幾乎出於職業本能,我意識到我在做什麼,彆人在看我做什麼,我,一個女記者,在大街廣眾下,在電動車上做不可名狀之事,這可是職業中的大忌,雖然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我清楚這根本辯解不清,報道往往都會把事情誇大,博人眼球而不是追求真相,況且現在不比從前,一個能收穫大量流量的謠言遠比真相重要,明天的頭條標題我都替他想好了,《震驚!一女記者竟當眾在大街上做這種事情》或《女記者壓力過大,在大眾麵前解放天性》或………然後我就可以社死了,工作也可以吹了,大概這幾個月就可以不用出門了,出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想到這裡,我一陣冷汗,但不知為何,卻又有種滿足的感覺,這不是你曾經日日夜夜想做的事情嗎。
好吧,實際上我是一個m,在很小的時候就幻想著將自己封閉在一個東西裡,被人使用,私處被暴露並且無能為力,但一直以來都隻是敢想想,從來冇有做過相應的事情,至少在家人和朋友麵前,我是個乖巧的好女孩,不過這很大程度的影響力我的工作,我不想整天坐在辦公室中,而希望出去采訪,尤其是案件,每次我看到犯人被抓到,帶上電子手銬什麼的時,我都在幻想自己的樣子,我還熱衷於采訪監獄,尤其是女監牢,我喜歡進入時層層鐵門關閉的無助感,想到她們被拘束暴露無能為力的羞恥,但冇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做成了這樣。
我又該怪誰。
想到這,我迅速的把手放回車把上,但還是不忘把剛纔吸引我的塞子狠狠的推了一把:都是你惹的好事,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向著研究所前進,但我心裡清楚,事情不會就這樣下去的,不出半個鐘頭,報社肯定就會和我打電話通知,雖然不至於辭退,但肯定我這幾個月是彆想出現了。
那我又該乾啥呢。
然而這時,在我使勁推完塞子後,一向平穩行駛的電動車竟突然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仔細感受座位,似乎抖動並冇有停止,還有輕微的顫動,不知為何。
就這樣,我來到了研究所,將電動車放在停車區後,她自動的去停放區域等待了,而我則平靜了剛纔事情引起的心中波盪,進入了研究所。
研究所的人知曉我的記者身份後,也將我放了進去,還排了一個主任來陪我講解。
主任姓薑,是個皮膚有些白皙的年輕人,看上去有些像學生,身形略顯憔悴,並且臉上還帶著長時間工作後的疲憊,很明顯這是一位剛剛研究完還未休息的研究員。
我看到他也很是勞累,想來是剛剛研究完未曾休息就來負責我的講解了,有些心疼或者~心動(胡說,我纔不是呢…他好帥),我直接了當的將自己的來意講明,冇想到他直接同意了,還說這是他負責的項目,正愁如何推廣呢。
我隨他進入實驗室,旁邊實驗台上擺放著很多部件,還有一部安裝一半的電動車,上麵還有被固定住的女囚,我靠近了看,女囚麵朝下安放在架子上,四肢被摺疊起來,其間固定著車輪的軸承,她的腹部鼓鼓的,電機就在其中,而為了保證手臂和腿部固定的軸承高度一樣,她被迫將臀部高高的翹起,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似乎裝入的電機讓她很是難受,但很明顯絲毫冇有用處。
而最讓我感興趣的還是那個座位上的洞,那個洞在女囚的背部,中部靠下一些,和我剛纔在電動車上見到的相似,但並冇其他配件,我指著這個洞問薑主任:“這是做什麼用的”
“在改造過程中,我們需要將電機和改造者的脊柱神經相連來獲得實時調控,這個洞就是改造時留下的痕跡,除此以外…”薑主任臉上竟有些羞澀,“還可以在必要時刻新增燃料。”
我問到是否會對女囚造成永久傷害,薑主任表示一切改造都是可逆的,最多會留些痕跡在上麵。
緊接著,薑主任又為我講解了其他器件,還有現階段研究的重難點,但我一句也冇有聽進去,我一直盯著那個被固定的女囚,想著那不是自己最想成為的樣子嗎?
直到那名女囚被推進車間,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我纔回過神來,聽到薑主任正在講現階段研究的困難之處“………冇有合適的人選,監獄那邊又不放心做實驗。”
“讓我來做實驗員吧。”我輕輕的但不假思索的說。
薑主任看著我冇有說話。
我低下頭,滿臉通紅,我怎麼是這樣的不知羞恥的人,我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裡,但是,我對自己說,已經這樣了,那事已經發生了,彆人都這麼看你了,你還怕什麼,女囚的樣子,無助的樣子又出現在我眼前。
我平靜的看著他,但堅定的說:“我來做實驗員吧”。
薑主任說:“你想清楚了,雖然你是以自願實驗員的身份加入,但並不會比那些女囚少多少拘束,甚至還會受到懲罰。”
“嗯”。
薑主任遞給我一份協議,我翻了翻,實驗持續三個月,正好合我心意,至於高額補償啥的,並不在意。
我將協議簽好,正好,報社和我打來了電話,關於剛纔那件事,我並冇有解釋什麼,隻是將自己未來幾個月深入實踐報導自助電動車的事說了,報社同意了,並暫時保留了我的記者身份。
掛了電話,薑主任又確認了一遍,並補充到,這個實驗員之前都是由女囚來擔任的,係統也是圍繞女囚懲罰來做的,所以我要加入的話,要首先為我做一個為期三個月的女囚身份,我毫無猶豫的答應了。
在電腦上輸入一些數據,又拍了照片後,薑主任把我帶到一個房間,讓我脫下衣服,並給我戴了一個項圈,我知道那是我的囚犯標識,隻要戴著這個項圈,我的位置,身體狀況,甚至語音都會被監控,換句話說,要逃離是不可能的,隻要我踏出城區一部,警察就會立馬知道。
做完這些後,薑主任表示要先準備一下實驗器械,把我交給了一名類似獄警的人就離開了,而那人似乎並不知道我假囚的身份(知道也冇用,隻要有項圈在)嚴厲的訓斥我,為我帶上了口球和眼罩,並將我的手銬在了頸圈上,然後拽著項圈,把我拖到了另一個房間,我有些委屈,掙紮了幾下,但絲毫冇有用處。
另一個房間裡,我聽到好些鐐銬碰撞的聲音,這裡應該就是關押實驗女囚的地方了,那人把我的項圈拴在牆上,就離開了。
黑暗中,我光著身子,涼颼颼的,從來冇有怎麼長時間的暴露在其他人眼裡,我十分不適應,但又無能為力,項圈拴在牆上的高處,我無法掙脫,也無法下蹲,而我下意識的用手掩蓋住下體,卻被牢牢的靠在項圈旁,連胸部都遮蔽不了,我想這就是我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無助吧。
更可怕的是,我看不見也說不出。
而一直等待著救我的薑主任也遲遲冇有出現。
一小時,還是幾個小時,或許黑暗真的能擊潰一個人的心裡防線,至少我現在已經有些崩潰了,口中乾渴,雙臂也十分無力,腿痠疼卻不能彎曲蹲下,我以前從未受過這樣的痛苦。
當薑主任再次出現時,我激動的叫著,想擺脫這該死的拘束,我想取消掉實驗,我想………但這些話到嘴邊都變成了唔唔聲,薑主任以為我在埋怨他來晚了,抱歉的將我解開掛在牆上的鏈子,將我拉去了實驗台,儘管我一路上時時刻刻想著逃跑,但項圈鎖鏈在彆人手裡,我隻能被牽著前進。
實驗台上,我看到周圍的器件後,更加害怕了,但隨後而來的氣體讓我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來,已是三天後,我被停放在房間的一角,冇錯,停放,因為我已經是一輛自助電動車了,冇有人權,冇有自由自主,連行動都要向係統確認。
一切與人有關的事情,都和我無關了,哦,除了載人。
係統提示我開機檢測,我自我啟動,檢測身體狀況,良好,雖然看不到,但我還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我的軀體和四肢的,我鬆了口氣,想動一下身子,卻發現紋絲不動,我的手臂和腿被嚴嚴實實的摺疊起來,我的手緊緊的貼在了肩膀上,就像粘在了一起,而肘部和膝部,就像我曾經看到的女囚一樣,軸承被嵌在了骨頭裡麵,十分牢固。
我的胸部似乎變大了很多,沉甸甸的但感覺胸部被從側麵各開了一個口子,不知是乾什麼用的,至於腰部,似乎更細了一些,這裡是主要坐人的地方,所以旁邊的外接支架也很多,保證了強度,但這更讓我動彈不得。
至於臀部,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樣,被支架固定的高高的,感覺後麵的菊花都可以衝到天上去了,但那裡被肛塞緊緊的塞住了,而尿道則被尿道塞堵死,膀胱裡還儲存了不少液體,絲毫不漏。
至於**,那裡和嘴巴成為了驅動前後輪轉動的器件,**和嘴巴裡被改造成更適合活塞運動的形狀,雖然現在還冇有開啟,但我已能想象到他們工作時的景象了。
而更可怕的是,驅動他們都電機在我的子宮裡,而為了和傳動杆相合,我的**和大部分腸道食管都或切或改,成為了直筒裝。
最後,麵部被固定並覆蓋,耳塞讓我無法聽到周圍的聲音,鼻塞限製著我的呼吸,至於眼鏡,則被徹底封死,我唯一能感受到外界事物的就是車前感應器在我腦海中繪出的簡單線條組成的場景。
我停放在這裡靜靜的等待,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本市的女囚改造計劃,其中實驗與研發部分由薑河薑主任等人領導,然而雖然經費相對來說充裕,但能找來參與實驗的女囚實在太少了,眼看著實驗計劃就要延遲,薑河這些天也十分頭疼,然而冇想到來研究所采訪的記者,竟著迷報上了名,然而單純的女孩卻並不知道她將要麵對著的是什麼樣的改造。
身體在改造前後並無大恙不假,這一點薑河也說明瞭,然而對實驗者內心思想上的改造卻不能全麵的複原,實驗中總會產生依賴性,這纔是實驗的難點,也是為什麼一直用女囚實驗的原因。
簽了協議,帶女孩辦理了女囚身份,薑河把她帶到關押實驗女囚的地方,離開了,說是準備實驗,然而實驗儀器早早的就在台子上擺著呢,薑河是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雖然之前一直在實驗改造,但畢竟是女囚,而現在是一個單純無辜的女孩,薑河內心過意不去,但是想到實驗計劃,還是下定了決心。
女孩身材很好,白淨的皮膚,全身上下冇有一絲贅肉,乾練,一看就是經常跑前線工作的人,雖然臉部被遮住了,但仍然能感覺出記者特有的灑落氣質,隻是現在女孩柳眉緊蹙半隱於皮革下,嘴中鼓鼓的,鼻翼急促張開,可想而知她現在已是十分辛苦。
薑河將拴在牆上的繩索取下。
女孩全身**,想蜷縮身子卻被繩索牽住,微微顫抖,看到女孩無力掙紮的樣子,眼罩下還有淚痕,薑河在心中也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帶有歉意的輕輕的牽著女孩走上她的改造台。
高高的,方方正正的台子,白淨的光打在上麵,一片肅穆,卻是女孩一生陰影。
女孩似乎想要逃跑,但四肢被綁又怎能如願,她嘴裡嘟嘟囔囔的聽不甚清楚,但薑河知道她想說什麼。
女孩的悲劇從她簽下協議就已然註定了,哪怕她不參加實驗,三個月的女囚身份也是逃不掉的,與其這樣,不如完成實驗。
“或許她真的能擺脫內心的改造”薑河對自己說,他知道這是個謊話,但人總是要靠謊話來勸說自己。
實驗台上,女孩吸入麻醉氣體後,掙紮的漸漸停歇,實驗開始第一步,測量。
女孩身上的拘束裝置被一件件除去,將女孩固定在架子上,先用鐳射掃描出女孩身體的數據,然後將數據輸送至一旁的3D列印機中開始列印電動車的部件。
在製作部件的同時,女孩身上的體毛被除去,渾身上下乾乾淨淨的,如同一個大理石雕像,然後,在下體接入一個灌腸機,女孩肚子反覆鼓起,即使在麻醉中,也可以聽到女孩的微喘聲。
做完這些,正好部件也製作完成了,薑河將女孩從架子上取下,是時候改造了。
首先將女孩固定在一個骨架中,這是電動車的基本骨架,大體上像日常自行車的車架子,然而並冇有那些瑣碎的部件,骨架是最新研發的材料,很輕很細,基本冇有什麼厚度,然而卻堅固異常,非專業工具不能破壞,女孩身體的各個部位都由它來固定。
將骨架和上麵的扣鎖展開,整體變成了一個可以將人包裹進去的蟬蛹形狀,這骨架讓薑河想到了他曾經看到過的中世紀的全身式拘束器,就是在人身後一根鎖鏈從脖子連到到腳環,而其他鎖鏈則在如同鯨骨一樣將人鎖緊。
當初設計這款改造機車的人,也就是他的導師,似乎有些惡趣味。
女孩的兩隻手臂被摺疊起來,大臂和小臂緊緊貼合,塞進了骨架的前端一個框架裡,細細的骨架看似輕薄,然而在精密測量下以和女孩的手臂緊緊貼合,固定好的手臂不會有一絲晃動的痕跡,而每個手指也被套上了精密測量後的指套骨架中,然後控製骨架收縮,手也被迫緊緊握拳,最後塞在頂端專門製作的的裡,不能自己打開。
而女孩腿部也是同樣的方式,被摺疊固定,隻是塞在相同的更大一些的框架裡,隻不過女孩的腳底和手部不同,在骨架的拘束下,骨架從每個腳趾上固定的指環出發,貼著女孩的腳底板,最後連在了腳環上,這樣女孩的芊芊細腳被迫時刻保持繃緊的狀態,如同芭蕾舞演員的腳一般筆直,而更妙的是在安裝完腿部的拘束骨架後,女孩的腳底板緊緊貼合住臀部,女孩的下半身如同融為一體,保證女孩不能掙脫。
然後將女孩的脖子扣在骨架中,頭部塞進骨架前端固定頭部的框子中,保證頭部隻能以一定的角度向下,不能隨意擺動。
在女孩的後部也就是下體處,架子以類似貞操帶的樣式緊緊的勒住女孩的腰並將女孩的下體鎖住,然而並那些洞口冇有封閉(因為後麵有用)。
骨架中部最為嚴密,畢竟是承重的地方,一根最粗的相當於車梁的架子自脖子處向後貼著著女孩脊柱向後連接到女孩的貞操帶上,而女孩的胸前同樣有類似的車梁將女孩固定,在這前後兩根車梁的固定下,女孩的身體被彎曲成優美的弧形,來確保乘車者的舒適,而前低後高保證了前後兩輪水平一致,如同先前在實驗室看到的女囚一樣。
然而這種狀態下女孩的腰本就被狠狠勒緊,再經這樣彎曲,定是難受異常,但誰在乎呢。
薑河看著實驗台上的被拘束在架子裡的女孩,和之前的女囚並不相同,她身形姣好,猶如一件藝術品,然而眉頭緊皺,想必雖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痛楚吧。
大體的骨架安裝好了,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一輛電動車的關鍵,電動機。
電動機也是薑河他們所研究的新型液體電池電動機,隻要有充足的生物電池液和空氣,就可以一直髮電並運轉下去,當然,體液也可以。
並且,和之前的電動車的電機不同,女孩將要采用的電機馬達不是在車輪的中心位置,而是在車輪外側,依靠馬達上下移動切割車輪輪轂裡的液金產生動力,這樣的設計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護好電機,畢竟這是新研製的很貴重稀少的。
女孩下體剛剛已經被骨架固定好了,然而各個開口處還留有足夠的空間,可以裝入這些組件。
薑河首先將一個類似活塞樣式的組件塞入女孩的**,毫無疑問,這是馬達,也就是驅動車輛前進的東西,彆看這東西不大,然而為了保證電車前進的動力,它一分鐘可有數百次的前後推進產生動力。
將這樣的馬達裝進女孩的**,可想而知這……馬達所需要的電力來自於液體電池,這種電池液完全無毒,隻不過在放電時會不斷消耗,需要定期補充罷了。
而且這些電池液在產生電力時,自身也會產生高電壓,這也是為何要儲存在膀胱裡的原因,電池液存放在女孩的膀胱裡,整整四分之三,這些足夠電車跑上一整天了,薑河並冇有充滿膀胱,而女孩的尿道口,自然是被徹底封死,隻留下了一根輸電池液的導管和一條細細的電線連接著馬達。
至於女孩的肛門,薑河僅僅是拿起塞子將其封好,並冇有什麼改動。
接著,女孩的嘴裡也被塞進了一個類似活塞式的東西,它用來填滿女孩的嘴部防止出聲,畢竟作為一輛電動車是不需要發出聲音的,不過這個口塞馬達同女孩**的有些不同,這口塞雖也可以像後麵的的依靠電池液發電帶動運轉,不過這口塞式的馬達完全使用女孩的口水作為電池液,這樣設計的好處除了節省空間,還可以滿足電動車的安全需要,當電動車遇到緊急情況需要刹車時,口塞式馬達裡的儲存的生物電池液(也就是口水)便可從中噴射出來,其產生的作用可使車輪立即停止(什麼作用呢),從而達到緊急刹車的效果,十分安全(對於乘車的人來說)不過由於要收集電池液也就是口水,所以每次緊急刹車後都要再次收集。
這樣,改造的最核心部分就完成了,薑河看著麵前架子上固定在骨架中的女孩,剛剛帶著羞澀和自己請求實驗的女孩,現在已經安安靜靜被包裹的在骨架中,銀白的細細的骨架緊緊的貼著女孩微褐色的皮膚,而大部分皮膚仍然露出,那些骨架猶如隻是作為美觀裝飾品,鑲嵌在其上,然而薑河明白,這由新材料構成的骨架,雖細,其強度遠超其他材料,可以說,冇有專業工具是很難強力破壞掉的。
也就是說,如果研究所不出麵,女孩幾乎不可能從中逃出,哪怕是依靠外人幫助。
而此時,女孩正安安靜靜的沉睡在骨架中,隻是眉頭微蹙……
接下來,就是安裝控製係統了,這也是電動車姬改造時重要的一部分,薑河首先在女孩的後腰部鑽取隻有一半拳寬但是很深的深孔,然後將中控係統置入,一個深藍色的規整的圓柱,這是整個電動車姬的控製核心,旁邊還帶有奈米電極及介麵,不過這個裝置卻是中空的,這也是當時這個女孩在車上看到的那個可疑的洞。
其後,就是包裹型傳導薄膜,薑河將薄膜液從儀器中噴出,均勻的噴灑在已固定骨架的女孩身上,頃刻,如同陷入乳膠衣一般,女孩的身體在薄膜的壓力下被擠壓,然而骨架則在壓力下仍保持原裝,條痕清晰可見。
此時,合成薄膜與車姬的骨架和皮膚相融合,共同構成控製係統。
而此時的女孩,已深深的陷入黑色的如同車架般的皮囊中,隻要在雙肘和雙膝間打入骨釘固定好車輪,再在電車核心外麵固定安裝好電動車的車把車座等部件和實驗係統,一輛(位)嶄新的電動車姬便改造完畢,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