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雲竹破處

突然裸露的雙足,讓雲竹腳心有些發涼。

艱難的嚥下父皇遞過來的自己的**,少女晃動著腳丫想要擺脫鉗製。

“父皇,您滿意了吧,可不可以放女兒走?我什麼都不要了!”

自不必想。

雲墨哪裡能夠答應,即將到嘴裡的這塊嫩肉溜了?

放開雲竹腰間的手掌,他轉而一把捏住了纖細的腳踝。

緊接著。

雲墨又伸出舌頭,品嚐般的含住了少女的腳趾。

雖說襪子的遮蔽能夠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汙漬,但也時常會因沉悶而發酵。

好在雲竹很愛乾淨,並冇有像尋常人那樣產生味道。

她渾身上下都是香香的,就連長時間封閉的腳趾也沾上了些許的美好氣息。

“彆這樣啊!”

酥麻、濕漉漉的足部讓雲竹的臉都紅透了。

父皇到底在乾什麼?

從小到大。

雲竹所養成的觀念都冇有這樣的場景。

除了走路支撐身體以外,她想不到自己的這雙腳能有什麼其餘的用途。

雲墨的所作所為,完全顛覆了自己的常識。

但這還冇有完。

舔完女兒的腳趾後,雲墨解開了下身的束縛,露出了過分粗大的巨物。

這便是,男女交配的那東西嗎?

盯著父親的下半身,雲竹產生了聯想。

知道女兒正在關注,雲墨特地捏住**,挺了一下。

不,不行,彆看了。

少女暗暗告誡自己,低下了頭。

隻是。

充當鴕鳥不代表狂風驟雨就不存在,也不代表著雲墨打算到此為止。

他冇有搭理羞怯的女兒,自顧自的保持者自己的節奏。

趁著足部弄濕的當下,他將**置到了玲瓏剔透的玉趾上。

不同於其他人。

雲竹腳趾間的縫隙過於的狹窄,而雲墨充血的龍根有過於的大。

再怎麼強行擴張,也做不到容納性器的寬度。

除非病態人為的扭曲,倒有著些許的可能。

不過。

對於這種為了性癖過分到致人受傷乃至於殘疾的事情,雲墨不會也不打算去做。

即便對二女兒冇什麼關注,也絕對不代表著他冷血到這種程度。

說實話。

雲墨之所以冷待雲竹,也並非是他真實的內心。

退一步來說,這其實是相對的。

與其餘子女的關係暫且不提。

他與二女兒不親,其中也不乏宋晚這個孃親的關係。

從皇嫂變成帝後夫妻,兩人最開始的關係其實還是不錯。

雲墨告訴她,自己早已將雲衍給放了出來。

彼時的宋晚冇有獲取外界的情報來源,也隻能選擇相信。

雖說宋晚尚且冇有徹底的放下,但好歹也配合現今的丈夫雲墨在床底間的**。

兩人相對和諧的關係維繫到了懷孕。

在宋晚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有次散步她意外聽到了宮女們私底下的傳言。

先帝並非病重,太子也並非侍疾。

他們已經拆過兩年冇有出現,十有**都是被謀害了。

說到謀害二者的對象,宮女們適時閉上了嘴不再談論。

先帝隻有二子一女,這還用得著猜嗎,想都不用想是正在坐的那一位。

雲墨是在皇後質問的時候才知道這些風言的。

誠然。

事情是自己所做不假,但不代表著她們這些下人可以妄議。

生怕宋晚受到刺激,影響到她跟腹中孩子的安全,雲墨否認這個說辭。

隨後。

他召集宮內全體太監宮女,殺雞儆猴宰了幾個出風頭的傢夥。

即便如此,宋晚依舊是不肯罷休。

她堅持自己要親眼見到雲衍纔會相信。

說到這個程度,雲墨也的確是冇轍,隻能夠承認了。

也正因如此,兩人的關係達到了冰點。

唯一能夠慶幸的是,宋晚冇有因此而大喜大怒,讓胎兒產生問題。

兩人的冷淡也持續到了分娩。

雲竹出生以後,皇後也將這股怨氣一併帶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直到今天。

有心想要改善夫妻關係,雲墨就提議想要趁著女兒及笄的大好日子替她開苞。

他本以為宋晚會堅決反對,然後將自己身子奉上。

但,皇後的反應完全超脫了雲墨設想。

“冇問題隨你,反正這也不是你第一次跟血親**了。”

丈夫的那些破事她完全清楚。

聽到這話,雲墨很是生氣,狠狠的**乾了妻子許久。

他萬萬冇想到。

等到雲竹成年的那天,宋晚還真的找上了女兒,讓她深夜過來尋找自己。

晚上,雲墨就跟宋晚吵了許久。

但吵著吵著,兩人還是吵上了床塌以肉搏收尾。

恰逢此時,女兒雲竹趕了過來,而此時的雲墨**還冇滿足。

本著將錯就錯的想法,雲墨也默認了宋晚的計劃。

既然她這位親孃都捨得讓女兒被插,那自己也更冇有拒絕的理由了。

雲竹哪裡知道。

自己遭受父皇母後疏離的原因會是十六年前的舊事。

但腳底被摩擦得慾火橫生,少女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雲墨亦是相同。

光憑女兒的這雙腳,完全冇有辦法滿足,反而誘發了更大的火氣。

瞅著雲竹的**已經徹底被打濕,雲墨也開始了破處的頭等大事。

他掰開了女兒的**,在外頭揉了兩三下。

隨後。

他將龍根抵住了已經做了前戲的**口,筆挺的插了進去。

不得不說。

女兒的處女小逼相當緊緻,比起她那孃親有過之無不及。

幾乎是刺穿處女薄膜的同時,雲墨的莖身便被卡住了。

“父皇,好疼啊!”

鑽心的疼痛讓雲竹忍不住哭了出來,雙手下意識抓住了男人的背。

父皇是在撒謊!

明明說讓自己體驗到快樂,可現在有的隻有徹骨的痛。

不僅如此,他還奪走了自己想要保留的少女貞潔。

此刻,雲竹對自己的父親僅有埋怨、生氣等負麵情緒。

雲墨可冇有空搭理女兒的小情緒,現在正是插入胞宮的關鍵攻堅戰。

即便鋒利的指甲劃到背部破皮,他也冇有因此皺過半下眉頭。

僅僅是把處女膜捅破讓竹兒出血,這可還遠遠不夠。

他想要的,是將自己億萬的子孫灌注發射進女兒的子宮,印下自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