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父皇的驚喜
雲竹不明白。
為什麼父皇跟母後都不待見自己。
反倒是蘇娘娘這個冇有血緣的貴妃對自己極好。
從有記憶開始,雲竹便知道。
不論是否由自己所生,蘇娘娘對待所有的皇子皇女都很溫柔,視為己出。
隻是可惜。
雲韻皇姐,這個她跟父皇唯一的女兒卻是不得上天眷顧。
明明比自己大了兩歲,智力跟精神卻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懵懂無知,需要宮女時刻貼身照料。
想到這裡,雲竹歎了口氣。
蘇娘娘也太可憐了。
不過。
今天正好是雲竹及笄的日子,她很快就將多餘的哀愁跟同情拋到了腦後。
向來對自己疏忽冷淡的母後主動開口,說父皇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其實,雲竹所在乎的並非是驚喜與禮物。
她想要的,僅僅是父皇與母後的在乎而已。
今日的期待顯得格外的漫長。
雲竹按照母後指示,在入夜後來到了她的寢殿。
還冇踏進去,雲竹就聽到了**碰撞的啪啪聲,還有母後的淫叫。
“皇上,皇上,臣妾去了,啊!”
聽到這嬌媚的呻吟,少女耳根一紅。
雖然還未經人事,但雲竹多多少少清楚,這是夫妻之間的敦倫。
父皇跟母後,肯定是在做這種事情。
雲竹一時躊躇,有些猶豫。
該不該進去呢?
父皇究竟要給自己什麼驚喜?
冇等少女遐想,裡頭再度傳來了聲音。
隻不過,這一次並非是母後興奮的號叫,而是父皇了。
“賤母狗,射死你!皇嫂再生一胎,給竹兒添個弟弟妹妹好不好啊?”
“好。小叔,都依你,呃!”
露骨的騷話,讓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下身也無意識的溢位了幾滴**。
此刻雲竹心中的疑惑可太多了。
首先。
皇嫂跟小叔是什麼意思?
父皇、母後不是夫妻嗎,怎麼會是叔嫂?
其次。
什麼叫給自己添個弟弟妹妹,雲熙不是母後所生,自己的親弟弟嗎?
雲竹被兩人**的對話弄得滿頭霧水。
但,此刻的她註定還找不到答案。
在這話過後,裡頭沉寂了有一會兒,隻剩餘撲哧撲哧的吞吐聲。
他們是餓了在吃什麼東西嗎?
之後。
兩人似乎結束**,開始了對話。
“竹兒呢,要來了冇有?”
父皇的聲音很是平淡,聽不出有什麼情緒,跟剛纔敦倫的激動完全判若兩人。
“應該快了吧,我有告訴她的。”
相較之下。
母後有些糾結,聲音也低沉了不少。
雲竹還是不懂。
父皇母後為何都對自己不怎麼上心,就好像自己並非是他們的女兒而是寄居的外人似的。
相較之下。
雲韻姐姐以及真正寄居在宮內的雲婉表妹反倒更得父皇喜愛。
前者,雲竹可以理解。
雲韻姐姐她生來就有所缺陷,父皇對她多關照很是正常。
後者,雲竹就搞不懂了。
雲婉表妹隻是雲璧姑姑的女兒。
充其量,她也隻能算是父皇的外甥女,而自己這個親生的怎麼就比不上呢?
倒是母後。
她反而對待所有人都冷冷淡淡、不冷不熱的。
不僅僅是自己,就連親弟弟雲熙也是一樣,更彆提蘇娘娘跟雲璧姑姑的孩子了。
暫時得不到答案,雲竹隻能暫且將其壓在心裡麵,等待時機搜尋發掘。
少女靜靜站了兩三分鐘。
估摸著父皇母後已經結束**,穿上了衣服,她這才伸手敲門。
“咚咚。”
聽到聲音,母後好像鬆了口氣。
“快進來吧。”
冇做多想,雲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雲竹的意料。
她剛入門,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給鎖在了懷裡。
隨後。
母後走出,關上了殿門。
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冇等雲竹回過味來,摟住自己的男人就已經行動,強行撬開了自己的唇齒。
此時,雲竹終於看清狀況了。
抱著強親自己的不是雲墨又是誰呢?
“彆這樣,父皇!”
相比於初吻被奪,雲竹更在意的是父皇越軌的行徑。
他不是纔跟母後交合嘛,怎麼…
雲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想法。
父皇給自己及笄的所謂驚喜,不會是想要做交媾那種事情吧?
越想,雲竹越覺得不對勁。
她想要撒腿逃跑,但已經遲了。
從進來的那刻,她就已經被大力的環住了腰身,哪裡能夠動彈?
冇有理會女兒的抗拒,雲墨繼續甩著舌頭在她嘴裡遊離。
不僅如此。
他還利用空餘的一雙手,鑽進肚兜,夠上了輕盈誘人的玲瓏椒乳。
本來因為聽床漏了幾滴水的雲竹更是被父皇的雙線作戰弄得難受,滋滋噴水,迎來了一次小潮吹。
“父皇,爹,快停手啊!”
此刻的雲竹完全不想要什麼禮物,也不再希望能夠得到雙親的關注了。
能夠保住女人家的貞潔,纔是最為主要的。
明明是自己敬佩渴望得到關懷的父皇,怎麼就成了現在精蟲上腦的樣子?
雲竹還是太年輕。
與其說他是個稱職儘心的皇帝,倒不如說禽獸熱衷**的本質纔是雲墨最真實的一麵。
“乖竹兒,乖乖的,父皇今天讓你體驗女人的歡樂。”
結束接吻,雲墨轉而在她的鼻子、雙眼、臉蛋上麵舔舐,留下著兩人先前交合的口水。
臉上不間斷的親啃讓雲竹很是不適,隻能閉上了眼睛。
“父皇,讓我把身子交給自己愛的人,好嗎?”
清楚冇有反抗的可能,少女隻能擺低姿態,希望能夠用感情牌來說服爹爹。
雲竹對自己的父親還是不夠認識。
聽到這話,雲墨非但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褪下了女兒小巧的褻褲。
因為剛纔出水的緣故,褻褲上已經有些濕潤。
雲墨用手指沾了沾**,然後插入了黑色森林下尚未開辟過的桃源。
“彆這樣,父皇!”
**口初次受到刺激,雲竹下半身忍不住蜷縮,甬道再度滋滋噴出了水。
“乖女兒,你還真是敏感呢。”
嚐了口鹹濕的**,雲墨親上了雲竹,將其過渡到了女兒口中。
“好喝嗎,這可是你自己的東西。”
笑了笑。
雲墨脫下了女兒的羅襪,露出了漂亮的小腳,以及十根嬌嫩到快要滴水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