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後喉穴

冇有搭理母後的感情攻勢,雲墨直直將生殖器塞進了她的嘴裡。

似乎是冇有**的經驗,蘇蕊被兒子的性器操得七葷八素的,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雲墨冇有留情。

他繼續挺進,將外頭剩餘的三分之一全部塞了進去。

外頭的兩顆睾蛋不斷衝擊拍著女人的臉,整根巨龍也硬生生擠進了她的咽喉。

“呃,嘔。”

初次**,初次深喉。

噁心與難受貫穿女人的身心。

蘇蕊想要擺脫,但卻隻能讓喉嚨陷入更深的**。

雖然這是雲墨的首次,但母親明顯的生澀還是讓他開心了不少。

自己拿不到母親**的第一次,破不了她**的那一道象征純潔的肉膜,但自己得到了她的唇,她的嘴,還有她幽深的喉管。

“母後,我操死你!”

發狠的雲墨絲毫不顧及母親的感覺,瘋狂的在她喉穴上來來回回進進出出。

而時不時拍在臉上的腥味睾蛋,同樣讓蘇蕊覺得無比的恥辱。

自己這個堂堂的皇後,被兒子逼著跪地,嘴巴也被當成性器官來回**。

越想越不是滋味,蘇蕊紅腫著的雙眼不爭氣的掉下了眼淚。

雲墨可冇有就此被打動。

現在才隻是開始呢。

她對自己的虧欠,可不是幾滴眼淚就能打消的。

拍了拍女人嬌嫩的臉蛋,雲墨抽出了**。

他將沾滿咽喉跟口腔黏水的棒身在臉蛋上來回搓揉。

“母後,好吃嗎,這都是你自己的水,原湯化原食嘛哈哈哈!”

久違的得到喘息機會,蘇蕊不敢怠慢。

生怕嘴巴喉嚨再次被深入**,她連忙封上了唇,不出聲不迴應。

自知無趣,雲墨也不打算繼續在這上麵耗。

他強行拉起了跪地的母親,將她翻身放倒,背靠著父皇的龍椅。

久跪讓蘇蕊本就嬌嫩的膝蓋變得烏青,雙腿也麻木失去知覺。

縱使有心,她也無力對抗兒子的侵犯。

女人被迫張開細長的雙腿,等待著新一輪的到來。

生怕再次目睹屈辱,蘇蕊也把眼睛給閉上了。

興許是怒火攻心,又或是一時接受不來。

在閉上眼後,蘇蕊便失去了知覺。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女人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依舊是自己熟悉的寢殿。

蘇蕊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精緻的金鍊綁在了床沿。

除了基本的上下床外,冇有進一步出行的空間。

與此同時。

隱蔽的大牢之中,困住了當今權勢最高的兩把手。

老皇帝跟太子雲衍,頹廢的癱在了乾草堆上。

他們不明白。

怎麼一頓家宴,自己就從天下的主宰、儲君淪為了階下囚。

當雲墨出現之時,兩人紛紛炸開了鍋。

“墨兒,你這是做甚,速速將父皇給放出來。”

如同皇後一般,老皇帝對自己這個二子也是鮮少關心照顧。

除了玩弄新納的寵妃與宮女外,他的心思全都托付在了長子身上。

作為自己的接班人,大周的儲君,老皇帝理所當然的會對雲衍多加照看。

雲衍並冇有像父皇一樣開口求饒。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活路。

從被下藥放倒,入了監牢之後,自己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皇弟,太子之位給你,生殺我也隨你處置。”

“但,能不能答應兄長一個請求?”

低聲歎了口氣,雲衍將視線放在了雲墨身上。

“嗬。”

雲墨笑了笑,並冇有直接答應。

“你先說說看。”

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雲衍也不敢隱瞞。

“你嫂嫂她還年輕,能不能放她出宮再覓良人?”

心中悲慼,雲衍深感無奈。

晚晚,這是自己最後能幫助你的了。

好在她還冇有孕育子嗣,不會有太多的牽絆掛念,也不會像自己這樣引來殺身之禍。

可惜。

雲衍這最後請求並冇有得到應允。

“兄長,嫂嫂她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安心上路便是!”

從皇弟的語氣中,雲衍聽出了其中的不屑與嘲諷。

難不成?

想起昨晚,雲衍的心寒了下來。

雲墨該不會,將晚晚給欺負強暴了吧?

越想,雲衍越是憤懣。

“宋晚她可是你的嫂嫂,彆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哈。”

雲墨冇有搭理兄長,而是轉向了老皇帝。

“父皇,您這些年玩也玩夠,爽也爽夠,這天下也是時候交由孩兒了。”

“墨兒…”

失望、不可置信、釋然。

多種情緒縈繞老皇帝心頭。

雲墨也不廢話,命人拿過來提前準備好的兩杯毒酒,遞到了麵前。

“父皇,有兄長跟您作伴,黃泉路也不算孤單。”

知道他們不肯飲下,雲墨也是祭出了殺手鐧。

“你們要是不喝的話,那就讓嫂嫂跟母後代勞了,多添兩條性命我無所謂。”

聽到這話,兩人瞬間傻眼。

“墨兒,您當真如此冷血?蕊兒可是你孃親啊!”

知道自己背棄了承諾,但老皇帝對自己髮妻的愛並冇有因此消減,反而是愧疚加劇了他心中愛意。

“我喝便是。”

雲衍接過了毒酒,一口飲儘。

他很清楚。

雲墨若是有心,想要除掉已經處於監牢的自己有萬千種辦法。

一杯毒酒,已經算是體麵了。

再者。

晚晚她還年輕。

雲衍絕對相信,自己若是拒絕,以二弟的性格真的會將晚晚給毒死。

這種場景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看見的。

即便是被雲墨侵犯,也好過丟掉了性命。

喝完冇多久,劇毒的效用立馬體現。

雲衍甚至還冇來得及多說一句話,就失去了氣息,無力的倚在了草堆與冰冷的牆壁上。

這一切,老皇帝雖然看在眼裡卻無力迴天。

“哼,孃親?”

雲墨揪住了老皇帝明黃龍袍的領口,將酒直接灌進了他的口中。

“蘇蕊這個賤人不配當我孃親,隻配當個挨操的母狗!”

兒子粗鄙的話語震驚了老皇帝的三觀。

他冇想到。

自己的妻子,大周的皇後,竟然被親生兒子當作性奴來使喚。

老皇帝很是怨恨。

讓自己安安心心去死也就罷了,雲墨居然還故意說出這話,想讓自己死不瞑目!

想法落地的同時,毒性覆滿了老皇帝全身,徹底帶走了他腐朽的性命。

看著相繼消亡的父皇跟長兄,雲墨心中很是得意。

什麼皇帝太子,到最後還不是自己取得了勝利。

吩咐手下草草將兩人收屍下葬後,雲墨來到了東宮。

昨晚顧著弄母後,還冇有來得及將嫂嫂收到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