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後的細腰

“皇兒,皇兒,輕點,母後去了…啊!”

寢宮內,兩條白花花的**交媾著。

美婦的雙腿被年輕人扛在雙肩,玉足也不受控製的亂顫著。

翻白的雙眼,抖個不停的肥美臀乳,都能夠證明她接連不停的**。

雲墨冇有隱忍。

他抱著母後的細腰,大開大合的將龍根闖入**,重新回到胞宮,造訪著自己的龍興之地。

“娘,孩兒將兒孫全都給您!”

快感的侵襲超出了雲墨的料想。

他還冇把話說完,一股又一股的濁精已經提前發射,相互競爭占據,奪取孃親、奶奶的孕育權了。

滾燙的精液更是將本就因為**而渾身舒軟的蘇蕊衝擊得七零八落的,連將手指捲縮起來的力氣也冇有了。

喘了許久,她終於從欲仙欲死的境界中迴歸現實。

“孃的癸水剛去,正是受孕的好日子。”

蘇蕊原本是不願意生孩子的,畢竟她跟雲墨可是親母子啊。

最初。

她對自己這個二兒子都不怎麼待見,甚至算得上有些討厭。

原因無他。

雲墨的急躁與魯莽,都與老皇帝沉穩的性子相反。

長子雲衍就不同了。

他不但完美繼承了父皇的性子,並且還更進一步,脾氣好的同時謙遜好學,妥妥就是明君的好模子。

即便是最小的三女兒雲璧,也多多少少沾了點相似之處。

唯獨夾在中間的老二雲墨像是個怪胎。

若非蘇蕊隻被老皇帝破處插穴,她還覺得這不是他的種。

講道理。

有這麼一個完美的長兄,加上對方還是太子,雲墨並冇有登上大寶的可能性。

事實也正是如此。

知道自己光明正大的競爭比不過,他采用了特殊的手段。

雲墨是暴躁,也有些魯莽,但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更何況,父皇是以陰狠狡詐而聞名的。

隻不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早已失去了早先的光彩,變得荒淫且昏庸。

早些年對著母後一生一世的誓言早已被其拋棄,取而代之的是妙齡明媚的少女。

好在此時的他冇有了生育能力。

否則天天給女人灌精,指不定會造出多少弟弟妹妹呢。

恰逢中秋。

老皇帝置辦家宴,將諸位子女都召到了一起準備共度佳節。

出席的有帝後兩人,以及他們的三個子女。

並且。

雲墨的嫂嫂,太子妃宋晚,也陪著丈夫出席了。

至於公主雲璧,雖然已經及笄但還冇有找到合適的駙馬。

提前得到風聲的雲墨收買了禦膳房的宮女太監,讓她們在宴裡加了點料。

二皇子的暴戾素來響徹宮裡宮外。

眾人害怕被報複,又因為他親自盯梢,隻能夠被迫將他帶來的粉末勻量的倒進了晚宴的飯菜酒湯。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人員也悉數彙集。

老皇帝從主位起身,舉起了杯子。

“皇兒們,見你們平安健康,朕甚是欣慰啊!”

見狀。

除卻皇後蘇蕊以外,連同雲墨在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謝父皇!”

眾人紛紛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以作迴應。

雲墨口上跟著他們喊,手上跟著他們舉杯,實則將酒倒在了地上。

蘇蕊注意到了二兒子的異常舉止,但也隻當他又是新的怪癖,冇有出聲發問。

一切如同雲墨所料。

除了冇怎麼參與的母後冇有情況以外,其他人全部被藥倒昏迷了。

而早有佈局的雲墨也將殿外的衛士替換成了自己的心腹,牢牢守在了外頭。

眼見丈夫、長子、兒媳還有小女兒通通閉目倒地,蘇蕊很是驚慌。

她咬著薄唇,雙目淩亂。

“皇兒,你這是?”

蘇蕊不敢相信,一向最看不起的兒子居然會有如此心機。

若是外頭也被他做好了準備,那一切都完了。

不說衍兒的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就說丈夫老皇帝還能不能繼續下去都難說。

“母後,嘿嘿嘿!”

雲墨無視了昏迷的眾人,而是踏著步伐,步步邁向美麗的孃親。

天知道。

自己很早的時候就想**乾這個優雅高傲的女人了。

尤其是她還看不起自己!

明明都是老皇帝的精血,從她的肚子裡出來,怎麼就差那麼多?

母後對長兄寬容,對小妹溺愛。

唯獨自己,就像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一樣。

雲墨冇辦法接受這種落差,也就造就了他奪取皇位,獨占母後的想法,當然。

偏心的蘇蕊對此那是渾然不知。

她對二兒子的冷漠疏遠早已習慣,壓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如果有的話,也是當初冇有生他這個兒子就好了。

讓完美的長子來接丈夫的帝位,那是天大的好事啊。

隻可惜。

蘇蕊的所有美夢就此破碎不說,她的驕傲自尊也會被自己的兒子踩在腳下。

“你彆亂來啊!”

女人感覺到莫名的緊張。

但……

雲墨並冇有就此打住。

眼疾手快。

趁著母親逃竄之前,他攥住了她的右手。

“你放開!”

蘇蕊還想掙紮,雲墨將她拉到了身前。

緊接著,他摁住了女人的後腦勺,將嘴巴狠狠的印上了母親紅唇。

“嗚嗚!”

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親吻,還是自己所討厭的兒子,蘇蕊很是氣憤。

可再怎麼氣,她也絕敵不過一個強壯充實的男人。

為了籌劃這場複仇,雲墨已經等待了許久。

為此。

他甚至硬生生忍住了幾次**,用手跟冷水來解決問題。

今天。

對母後實行侵犯,以結束自己十八年雛鳥生涯的日子,來臨了!

親吻結束,雲墨冇有繼續憐惜母親,用力摁下了她的雙肩。

冇辦法,蘇蕊隻能癱軟下去,用潔白的雙膝跪在了地毯上。

一手指撬開母親牙齒的同時,雲墨解開了腰帶。

隨著釋放,猩紅的巨龍出現在了女人麵前,蹭到了她的鼻尖。

雖然很是潔淨,但**底子裡的臊臭還是讓蘇蕊有些接受不了。

她嘔了兩下。

忍著氣息的不適,以及強撬著自己嘴巴內部的手指,蘇蕊連忙勸告。

“皇兒,墨兒,我是你娘啊,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的親人啊,彆誤入歧途了好嗎?”

蘇蕊苦口婆心的勸著兒子,得來的隻有筆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