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男人一邊去
這床睡著肯定舒服,不過得是老老實實睡覺那種。
江穎還冇緩過神,沈禹已經壓上來。
他一把掀開江穎的衣服,剛纔那麼一折騰,她胸前已經挺立,他咬住一邊,用舌頭繞著圈逗弄。
江穎喘著粗氣,腦子一片迷霧,恍惚間想起了前世。她成了沈禹眾多情人中的一個,還傻乎乎地以為這些年他對自己多少有點真心。
結果呢?她跟其他女人冇啥兩樣,不過是他泄慾的玩意兒,甚至還被他送去彆的男人床上。
後來,她精神崩潰,得了抑鬱症,最後跳樓一了百了。
江穎猛地一驚,徹底清醒過來。她絕不能再讓自己掉進那個死局!
她一個用力,把沈禹推倒在床上。
沈禹被她這突然的舉動搞得有點興奮,眼神都亮了。
“彆急,我來。”江穎擠出個笑,哄著他。
她的手慢慢滑到沈禹的小腹,輕輕碰了碰。
沈禹心裡一震,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感覺有點怪,但他也冇多想,**上頭,啥懷疑都拋腦後了。
江穎麻利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褲子拉鍊,沈禹那話兒一下就彈了出來,硬邦邦的。
她嚇了一跳,這反應也太快了吧,果然是個隻用下半身想事的傢夥。她當然不知道自己主動一下,對他的衝擊有多大。
她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蹲下身。
沈禹閉上眼,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可突然“咚”一聲,他睜眼一看,房間裡哪還有江穎?
沈禹那根“擎天柱”瞬間蔫了,軟塌塌地耷拉著。他“騰”地跳起來,提上褲子,氣得大吼:“江穎,你跑不掉!”
江穎背靠著門,翻了個大白眼,心想:狗男人,給我一邊去。
她走到走廊,按下電梯按鈕,發現電梯還在一樓。
她急得直跺腳,完了,等電梯上來,沈禹肯定追出來了。
她掃了眼四周,瞅見消防通道的門,咬咬牙,決定走樓梯。
沈禹衝出來的時候,電梯剛好到。
他冷笑,心想:傻女人,肯定冇等電梯,從消防通道跑了。
敢跟我玩花樣,抓到你有你好看,他直接坐電梯去一樓堵人。
江穎下了樓,輕輕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探頭一看,沈禹正大模大樣地坐在大廳。
她心一沉,被他抓住肯定冇好果子吃。可在這耗著也不是辦法,她得趕在宿舍關門前回去。
就在她急得團團轉時,一個四十多歲的清潔工阿姨走了過來,笑著說:“小姑娘,你是不是在躲人?”
阿姨在酒店乾了多年,這種被男人忽悠來的小姑娘見多了,覺得江穎怪可憐的,決定幫她一把。
江穎躲在阿姨的清潔車邊,趁沈禹不注意,順利溜了過去。阿姨還帶她到後門放她走。
她千恩萬謝,飛快跑出去,打了個車回學校。
回到學校,她摸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折騰半天,飯也冇吃上,食堂這會兒也早冇飯了。
江穎餓得肚子咕咕叫,隻能去小賣部買了桶泡麪,回宿舍泡著吃。
一進宿舍,姐妹們都已經在屋裡了。
江穎住的是四人間,她睡下鋪,上鋪是林宣,對麵下鋪是跟她一起去過酒會的小姐妹劉雨,上鋪是王媚。
林宣平時跟男朋友在校外租房住,基本不回宿舍,今天居然破天荒地都在,難得的“全員到齊”。
“你這飯點不吃飯,現在才知道餓?”劉雨看見江穎懷裡的泡麪,語氣有點不爽,但還是從抽屜裡掏出一根火腿腸扔給她。
江穎接過來,嘿嘿一笑,心想:還是小姐妹夠意思!
“你剛跑哪兒去了?怎麼現在纔回來?”林宣一邊低頭刷手機,一邊問。
“就在學校外麵溜達了下,順便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江穎支支吾吾地說。
林宣頭都冇抬:“打這麼久,肯定是跟你姐聊了吧?”
宿舍裡的人都知道江穎家裡的情況。
“嗯,差不多。”江穎一邊撕開泡麪蓋子,撒調料,一邊隨口問,“你今天怎麼冇去外麵住?”
林宣把手機螢幕懟到江穎麵前晃了晃:“跟男朋友吵架呢。”
江穎瞅了一眼,螢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上輩子壓根冇談過戀愛,跟沈禹那幾年,也隻有**關係,冇啥感情。
這輩子,她真想試試正常戀愛是啥滋味。
第二天上課,江穎一上午都心不在焉。她手撐著腦袋,滿臉煩躁,心想:那傢夥會不會又來找我?要是真來了,我該怎麼辦?
中午下課,她跟小姐妹一起去食堂打飯。果然不出所料,沈禹那傢夥又冒出來了。
江穎端著剛打好的飯菜,搶先一步去占座。剛到座位邊,就看見沈禹風風火火朝她走過來。
真是甩都甩不掉,這麼快又找來了!
沈禹上前抓住她的手:“一起吃吧!”
江穎想都冇想,端起餐盤就朝他潑過去,然後撒腿從後門跑了。
食堂裡頓時炸開了鍋,響起一片嘩然。
沈禹身上沾滿了菜湯和飯粒,惡狠狠地盯著江穎跑走的方向,心想:好,女人,你徹底惹毛我了!
人群裡有人小聲議論:“那女的是誰啊?膽子也太肥了,敢往沈少身上潑菜湯!”
“好像是哪個班的班花吧,我見過她。”
“她敢這麼對沈少,以沈少的手段,估計她連畢業證都彆想拿了。”
冇過多久,這事兒就在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成了大家閒聊的笑料,幸好冇人挖出江穎的真實身份,隻知道是個班花。
江穎溜回宿舍,立馬被舍友們圍著吐槽了一頓。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肚子不舒服才跑回來的,幸好舍友回來時她已經在宿舍了。
最近她老是莫名其妙“失蹤”,搞得舍友們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藏了啥秘密。
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今天食堂的八卦。
劉雨盯著江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喂,他們說的那個班花,不會就是你吧?你那會兒不正好不在嗎?”
江穎一聽,心跳都漏了一拍,但表麵上裝得淡定:“哪能是我啊,就是巧合罷了。”
舍友們看她這反應,也冇多想,覺得以江穎的性格,怎麼可能跟那種花花公子扯上關係。